“他媽的,這幫王八蛋就是賺昧心錢的!太他媽無恥了!”我聽後氣憤無比。
我們一直小聲聊天到深夜,最後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再次擁抱著田雨冰柔軟的身體,我有種無比心安的感覺,也許,我跟田雨冰已經開始從愛情向親情轉化了,我真的已經習慣了生命中有她在。
第二天中午,王十八又給田雨冰帶來了一瓶施過法的礦泉水,田雨冰喝下沒多久,就徹底的滿血復活了。
出院時,醫生和護士還拚命的阻攔,最後無奈之下才放行。
從醫院出來,我們在附近一家餐館吃過飯之後,叫了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而去,準備踏上前往新疆的征程。
還沒等我們進火車站,王十八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老爸打來的:“你個臭小子,又野哪裡去了?趕緊給我回家!全國武術大賽要開始了你知道不?”
“這大賽我不參加了,你讓家族找別人去吧。”王十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還把老爸的手機號拉黑了,隨後高舉雙手:“出發!我才不要生活在這個無趣的世界裡!”
我們幾個在自動取票機上取了車票之後,進入候車廳,準備時間一到就登車。
候車廳裡人聲鼎沸,泡麵的味道和各種汗味,腳臭味兒混在一起,讓人覺得難受無比,我們四個只找到了兩個空位,讓兩個女孩子坐下休息了。
正當我們閑聊的時候,一個端著泡麵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一不小心,撞在了王十八的身上,熱水頓時灑了王十八一身。
男人慌忙把方便麵放在了窗台上,手忙腳亂的幫王十八擦拭:“對不起啊,對不起啊。”
我直覺的感覺一切好像有些不大對,身邊幾個圍觀的群眾好像過來的有點太快了,這念頭剛剛閃過腦海,就覺得脖子猛然一麻,身體不由得抽搐起來,倒在了地上,那邊王十八也跟著趴了下來。
媽的,被算計了!趴在冰涼的地面上,我的腦海中只有這麽一個念頭。
銀花嬌喝了一聲,就要放蛇,也被電擊槍擊倒在地。田雨冰尖叫一聲,不知該如何反抗,也被兩個男人按住了。
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終於抓到你們這兩個混蛋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
我掙扎著抬起頭一看,就徹底愣住了:這是潘隊長!
看到潘隊長,我下意識的開口道:“潘隊長,我是王東啊,你這是開什麽玩笑呢?”
“喲,你小子居然知道我姓潘?”潘隊長走了過來,在我的頭上狠狠的來了一巴掌,惡狠狠道:“他媽的跟老子套什麽近乎呢?老子為了抓你們這兩個變態,半年都沒回家陪過老婆孩子了!”
“潘隊,別打,別打,萬一被人拍到了,上傳到網上,到時候就麻煩了。”一個警察趕忙勸道。
我的腦袋火辣辣的疼,整個腦子都是蒙的:這是什麽情況?潘隊長為什麽要抓我?難不成潘隊長的記憶也改變了?問題是他們的記憶變成了什麽樣子?為什麽要抓我們?
還沒等我琢磨完,那邊王十八開口了:“你們幹什麽?我是國家公職人員,證件就在我的上衣口袋裡,你們不信可以看看。”
有警察從王十八的口袋裡翻出了證件,遞給了潘隊長,潘隊長看了看證件,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之後,把那證件往地上一扔,拿腳踩了踩,啐了一口道:“我說,你就算是作假也應該專業一點,在證件上寫個空號是幹什麽?想靠一個假證糊弄警察?你太天真了點。”
王十八這證件我也看過,是屬於特別行動機構的,上面還有總部的電話,
之前遇到警察,只要掏出來用,那效果叫一個頂呱呱,那天我在機場受傷趕回舅舅家,就是靠著王十八的一個電話叫來的車子。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潘隊長竟然對這個證件輕蔑到了這種地步?那個電話為什麽會變成了空號?
還沒等我多想,一個警察已經把黑色的頭套罩在了我的頭上,雙手被反拷了起來,兩個人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拖著往外走。
黑暗中,我看不清四周環境,只是憑著感覺,知道自己被帶出了火車站,接著被塞進了一輛車子裡。幾秒種後,又一個人被塞了進來,坐在我的身邊,我感覺他是個男人,於是問道:“十八?”
“嗯。”
“這些警察為什麽抓咱們?”
“不知道,估計又是那些餓鬼搞的鬼。”
說話間,銀花跟田雨冰也被塞了進來, 接著,我們的頭套都被人拽了下來,四個人大眼瞪小眼,銀花一臉的怒氣,嘬起嘴唇,就開始吹口哨,我知道她這是要放毒蛇和蠱蟲,趕緊說道:“銀花,別這樣,真的鬧出事就麻煩了。”
“他們這麽欺負人,我不弄死他們,這輩子就不養蠱了!”銀花咬牙道。
“別急,可能只是誤會呢,咱們這次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找十七爺,找到封印之柱,要是真的殺了警察,那可就麻煩了。這裡可不是苗疆,殺了人要被全國通緝的,到時候咱們可就寸步難行了。”
“銀花,哥說的對,先別急,這事兒肯定有什麽誤會。”王十八也開口阻止道。
在我們兩人的勸阻下,銀花總算是消了怒氣,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等著車子到達公安局。
路上我一直讓銀花克制,不要亂來,等到了公安局,我就後悔了,我們幾個被帶下車子之後,立刻鎖上了腳鐐,還被分別帶入了審訊室。
審訊我的是兩個中年警察,問過年齡性別貫籍一大幫無用的問題之後,其中一個警察開口道:“王東,說說吧,你跟王十八在全國各地接連殺了那麽多人,心裡都是怎麽想的?”
什麽?!殺人?!
我的腦袋像是被人用大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脫口而出:“殺人,我什麽時候殺人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奇怪我的反應,其中一個警察冷笑道:“王東,別以為玩這一手就能躲過法律的製裁,你們的指紋和毛發我們都收集了,不是你們兩個殺的又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