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屍姐送給我的,屍姐說這東西是始皇帝送給她的,她一直都讓我要保管好。?
如今屍姐再次說出這話,可想而知,這玉佩的重要性??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很是凝重的對著屍姐一點頭:“放心把屍姐,我我會保管好它的。”?
“不過這玉佩除了是陛下送你的以外,還有什麽特殊用途嗎?上次我在南山陵園見到那鬼老嫗的時候,她說這玉佩種有奇怪的氣,還送了一縷頭髮給我!”?
說完,我還指了指玉佩上的黑線,那便是鬼老嫗的頭髮編織而成。?
要不是聽說這死人頭髮有什麽特殊的用處,而且很屌的樣子,我早TM就把這頭髮給扔了。?
現在想想脖子上套住死人頭髮,便感覺全身都惡心!?
而屍姐在聽我如此開口之後,臉色也都變得嚴肅了起來:“沒錯,這玉佩至關重要!而且放在我的身邊,非常的危險。所以我將它交給你,希望你能保護好它!”?
屍姐再次重申,說到這玉佩的重要性,但卻也繞了一個彎子,並沒有回答我這玉佩到底有啥用。?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屍姐這是故意的,她還不想告訴我原因。?
屍姐既然不說,那我也就不打算問了。只是點頭,說一定會保存好這玉佩的。?
屍姐聽我如此開口,也是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和我聊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一切。?
從鬼老嫗開始,在到血(鬼)道長,以及百花宮等等。?
反正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有涉及。?
但屍姐在發現我以及突破達到道師修為之後,卻也顯得很是高興。?
說也沒有想到,我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破。?
但在聽說我是在極端情況下,很是危險的突破時,卻又責怪我冒失。?
讓我下次一定不要這樣,性命重要。我卻是“呵呵”一笑,到也沒有去爭辯什麽。?
和屍姐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過得那麽快,除了和屍姐聊正事,更多的卻是談論一些輕松的話題。?
上半夜,我和屍姐是在談論那些妖道啊!厲鬼啊!活屍什麽的。?
但到了下半夜,我們聊得更多的卻是一些輕松,簡單的事兒,特別是我們現代生活中的。?
屍姐告訴我,說我上次給她帶去的書,她都非常喜歡,而且她都已經讀完了。?
說什麽我下次來的時候,再給她些書來。她在這古墓之中,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或許讀書,就是屍姐的一個愛好。?
既然屍姐喜歡,再買幾本書就是,這到不是什麽大問題。?
除了這些,我還和屍姐談論了一些現代科技,比如電話、電腦、汽車之類的東西。?
屍姐隻感覺世界奇妙,對山外面的現代社會,充滿了無限憧憬。?
奈何她的第二道魂火沒有點燃,要不然我一定待著屍姐去外面逛夜市,給屍姐買現代女人的衣服等等。?
一想到屍姐穿著那些特別的製服,以及超短裙啥的,就連我自己,都有些熱血澎湃起來。?
當然了,現目前這事兒肯定是無法實現了,只能等到屍姐再度突破後才可以。?
轉眼之間,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知道,和屍姐的短暫相聚,算是這麽完了。?
不等屍姐開口
,我便主動的對屍姐開口道:“屍姐,天亮了,我也該走了!”?
屍姐沒有什麽表情,並沒有挽留我,只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路上小心,如果小溪來了。記得讓她來陪我!”?
“放心吧屍姐,我會的!”我直接回答。?
說著,
我和屍姐都站起了身。?我看了一眼已經照進山林中的陽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兒:“屍姐,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見。”?
屍姐微笑著,只是看著我。?
身子一躍,直接跳下了大青石,徑直往前走去。?
當我在進入灌木叢之前,回頭望了一眼屍姐。發現她還站在原地,表情淡然的望著我。?
雖然屍姐的臉上沒有浮現出任何表情,但我卻隱約感覺,她是不是不舍得我離開??
想到這裡,我暗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算什麽?屍姐這等存在,能舍不得我這個小角色??
露出一絲苦笑,一頭就扎進了灌木之中,然後徑直往山外而去。?
而我消失的一瞬間,屍姐嘴裡卻發出一聲幽怨的歎息,嘴裡好似還幽怨的說了一句;我會等你歸來的話。?
然後才身子一轉,手臂一揮,整個人當場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之前大青石上的古箏、茶具等,也和往常一般,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一路往上外而行,這一路上我的腳步很快。?
加上這一路我已經非常非常的熟悉了,所以我隻用了五十多分鍾,便走出了後山。?
這會兒正是一大早的,去山下吃了個早飯,然後才回到鋪子裡。?
也不管那麽多,先睡一覺在說。?
反正請山姥姥的事兒,是今天中午以後的事兒, 還有半天的時間可以補覺。?
躺在床上,我很快的就睡著了。?
不過這一次,我卻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來到了一處古代戰場,刀光劍影、戰馬嘶鳴。?
無數士兵在廝殺,在揮砍。血淋淋的場面隨處可見,到處都充斥著喊殺之聲,隨處都是殘肢碎體。?
我想逃離那裡,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挪動身子,就只能站在戰場之中看著這一場殘酷的廝殺。?
恐懼的感覺席卷全身,特別是那些死人死前發出的絕望嘶吼,更是讓我膽顫心驚……?
當我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濕。?
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心中奇怪,奇怪自己為何會做這麽一個可怕的夢?而且夢境是那麽的真實??
按理說我最近也沒有看古代戰爭大片吧?怎麽就夢見了古代戰場了??
坐在床上,長喘了一口氣兒,然後吸了一口根兒煙。?
直到此時,心中的壓抑以及在夢中帶出來的那種恐懼感,這才漸漸消失不見……?
剛回過神來,穩定好心態,屋外便想起了徐飛的聲音和“咚咚咚”的敲門聲:“秦越、秦越,你TM還在睡啊?這尼瑪都下午一點了!秦越……”?
聽著這低沉的吼聲,我當場就翻了個白眼兒,然後回了一聲:“別TM吵吵了,來了!”?
說完,我便穿著拖鞋去把門給開了。?
徐飛見我一副慵懶睡意的樣子,直接就抱怨了我一句:“昨晚看片兒呢?還睡!快收拾好,我們該去山姥姥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