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到徐飛這句話,一旁的西門微插話道:“這雖然是陰間,但我們所在的陽間也有可取的地方吧!”?
西門微語氣平淡,但真還沒說錯。在書裡看到的、傳說的,都是老一輩的故事。?
那會兒的社會有啥?有汽車?有飛機?有電話??
如今陽間的社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隨之而來的,地府也應該受到了相同的發展和改變。?
傳說中的地府,或許真的已經不是在傳說中的樣子。?
傳說中的酆都城,或許真的和人類的鬧市區一般……?
心裡這麽想著,不過對我來說更加重要的是距離自己的目標又更近了一步。?
只要在這裡坐了火車,那麽我們就可以去鬼門關了。?
想到此處,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當即對著二人開口道:“都別愣著了,我們還是快下去吧!”?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雖然危險,但也充滿了挑戰和刺激。?
至從來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這裡的一切,都無時無刻的刺激著我們的腦神經。?
沒有猶豫,順著坡道一路往下。?
除了我們三人,來到這裡的其余鬼魂,大都和我們之前一樣,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很快的,我們走下了坡道。而剛到這裡,便見到周圍有數十至鬼差在指揮現場。?
但這裡的鬼差可不同之前見到的,因為我發現有個鬼差的腦袋竟然是牛頭,而且明顯還是頭兒。?
他用著一雙牛眼掃視著來到這裡的所有鬼魂,並且悶聲悶氣的開口道:“都給老子安靜,誰要是敢在老子的底盤搞事兒,別怪老子不客氣。特麽的說你呢?看什麽看,小心老子弄死你!”?
那牛頭的聲音很大,震得我耳朵生疼。?
並且不由分說,拿起手中的一條長鞭就抽在了一名中年鬼的身上。?
只聽“啪”的一聲,那男鬼當場便發出一聲刺耳的哀嚎。?
在這種強大的氣勢威壓之下,在場的其余鬼魂全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
被打的男鬼,更是話都不敢說,生怕再次被打。?
這是靈魂上的威壓,這些剛死的幽魂野鬼,根本就沒有一個敢觸其鋒芒。?
要是把這些鬼差給惹毛了,被一刀砍死都沒地方說理去。?
我們也不過掃了幾眼,雖然看那牛頭很是不爽,但也不敢說話,只能從一旁默默的走開了。?
因為那強大的氣息波動,就算以我們現在的道行,恐怕都不會是這牛頭鬼差的對手,而且他四周還有很多的手下。?
繞過牛頭之後,我們正前方出現了很多通道口,有些像登機口的樣子。?
鬼魂們被分成了幾十波,然後分別進入通道口,最後坐上前往鬼門關的火車。?
我們被安排在了四號通道口,而通道口的盡頭,便是等待著我們的火車。?
很低調,也很謹慎,一路上都沒有引起任何鬼魂和鬼差的注意。?
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麽波折,最後順理成章的上了列車。?
不過因為陽間每天都會死很多很多的人,所以這一步少車站和春運差不多,火車上別說是座位,就算站的地兒都沒有。?
好在徐飛長得高大威猛,我們二人也是有道行在身的,在擁擠的車廂內擠出一席子地到也順利。?
火車是那種老式的廂式火車,條件不怎麽好。更加別說其它什麽服務了。?
上車後我們盡顯低調,大約十分鍾後,車廂內的廣播響了:“各位鬼民請注意,列車將在一分鍾後啟動,請各位鬼民保持秩序。”?
“這尼瑪還保持秩序,
鬼多得都能把車廂給擠爆了!”徐飛很是不爽的開口。?但我卻翻了個白眼兒:“別廢話,忍一忍先!”?
徐飛聽我開口,這才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又擠了擠。?
這一擠到好,直接把幾隻黑衣鬼魂給擠到了。?
其中為首的一個壯漢鬼魂很是不爽,當即便對著徐飛罵了一句:“小子,你TM擠什麽擠?”?
此言一出,周圍的其余五隻鬼全都向著我們這邊投來了凶悍的目光,顯然這六隻鬼魂是一起的。?
徐飛見對方挑刺,就準備回應,我卻一把攔住了他,然後面帶笑意的對著那男鬼開口道:“這位大哥不好意思,我們讓一讓就是!”?
說完,我讓徐飛往後退了退。?
徐飛心中窩火,竟然被這麽一隻鬼魂給罵了。但看到我和西門微的臉色後,也只能往後挪了挪。?
對方見徐飛讓步,其中一個黑衣人竟咄咄逼人:“怎麽了小子,你不服氣是吧?知道上海灘霸哥嗎?我大哥就是, 你TM要是不服,老子立刻就教你做人!”?
而此時,列車已經發出“轟轟”的轟鳴聲,在顛簸了一下之後,列車已經啟動。?
我見列車啟動,臉色瞬間都變了一變。?
我們雖然不想惹事,但絕對不怕事。?
現在列車已經啟動,而且每節車廂都是封閉式的沒有鬼差。?
就算把這整節車廂的鬼魂全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嘴裡冷哼一聲,不等徐飛開口,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男鬼當場被我打翻。被叫做霸哥的鬼見自己小弟被打,很是不爽,當即低吼了一聲:“給我打!”?
刹那之間,整個車廂都躁動了起來。?
其余的鬼魂見我們這裡起了亂子,全都開始往後退。本來擁擠的車廂,頓時給我們騰出了約三四平米的位置。?
霸哥一臉冷氣,帶領自己的小弟就往我們衝了過來。?
暗道一聲找死,直接就迎了上去。徐飛和西門微見狀,也沒有絲毫客氣,當場出手。?
刹那之間,我們便打成了一團。?
不過這形勢,卻是一邊倒的結果。我們都還沒用全力,六隻流氓鬼便全被我們打趴在了地上,嘴裡不斷發出“啊啊啊”的呻吟之聲。?
當然,我們已經留手再留手,要不然可就不是呻吟,那就是魂飛魄散。?
同車廂的鬼魂們全都被嚇傻了,全都驚恐的盯著我們三人。?
我沒有理會那些鬼魂的目光,只是盯著趴在地上的霸哥了冷冷的開口道:“霸哥是吧?現在誰教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