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江彪過的有些渾渾噩噩。
自從三天前,從如寰超市看到驚人一幕後,他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誠然,他被那對可愛的大白兔俘獲了。不用刻意去擠,都有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這得多大呀!
手感肯定很不錯的。
一二十歲的大男孩,正是青春悸動恣意飛揚的年紀,對女人、對性,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幻想。
這不,咱們的江彪同學,接連三天晚上,夢中的畫面總讓他心緒飛揚,恣意迸發,並且每天晚上,都是保持三次以上的高頻率。
即便強壯如牛,如此高頻率的自殘行為,他還是有些吃不消了。身體幾近虛脫,眼睛空洞無神,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廢,很消沉。
不過,精神需要慰藉的江彪,根本就不在乎身體的變化,因為睡夢中的畫面以及迸發時的快感,太讓他沉醉了。
三天來,只要一有時間,他總會鬼使神差出現在如寰超市附近,隔著門遠遠偷看老板娘孔翠蘭幾眼。
即便看不到那條深深的溝壑,有時候連大白兔也沒得看,僅能看到半張側臉。但這些足夠了,足夠在夢中構築出完整的畫面。足夠演化出令人興奮的故事,讓他得以恣意迸發,享受恣意迸發時的美妙。
周二晚上的晚自習,江彪一點待下去的心思都沒了,就跟大班長田無雙請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回宿舍休息。
對江彪關懷備至的田無雙,想派個人護送他回宿舍。
江彪擺手拒絕了,同學們都挺忙的,自己不忍心佔用他們寶貴的學習時間。
田無雙沒再堅持,而是用飽含關懷的眸子,送他出了教室。
其實,江彪這廝,心有鬼胎,才不願意身邊多個礙手礙腳的間諜呢。
從教室出來後,江彪直奔如寰超市。
不過,大為失望的是,他沒有看到那對給人動力的大白兔。
老板娘並不在超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欠佳的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江彪猜測著,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丈夫”,那對大白兔的擁有者。
這個人……太醜了吧!就他這個模樣,也配擁有如此美妙的大白兔?這個賊老天,太不公平了,多好的一顆白菜,被豬拱了。
江彪心中很失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超市選了一個雙胞胎樣式的大麵包,雙目凝視,好似變成了那對可愛的大白兔一樣。
江彪情不自禁用手撫摸了幾下,一臉的享受。
結帳出門,猴急的江彪,撕開塑料袋,“啊嗚”一大口,可愛的大白兔,就這樣少了一大塊……
這個麵包很好吃,奶香味的……
空曠的馬路上,行人並不多,但時而閃過的,都是比翼成雙的恩愛情侶。他們卿卿我我,大都奔著學校外面走去。
江彪不禁暗自搖頭,這些人太可惡了,知道俺江彪最近心情不好,還出來刺激俺,還去外面小旅館乾那種羞羞的事情。忍一天能死麽?
小情侶們郎情妾意,撒著歡兒地在江彪面前秀恩愛,挎著胳膊依偎而行,時而駐足激吻兩下,更有甚者,男生的鹹豬手,早伸進女生的衣領內……
你們太過分了!
這比看港片刺激多了!
江彪隻覺得身體中的熱流翻滾,四處撞擊,讓其無法忍受。
他想到了迸發,但這可是在校園,絕對不能乾,太丟人了!
……
突然,一個新奇的想法,
蹦入江彪的腦海中,他尾隨一對小情侶,出了校門。他要看看,這些徹底放飛自我的小姐姐,都去哪兒乾那種羞羞的事情。 待到有朝一日,咱江彪成功俘獲一枚小姐姐,也來這個地方。這裡就好比夢開始的地方,總有許多美好值得去回憶、去重現。
不是常說這麽一句話麽,成功,隻屬於那些有準備的人。
無論什麽事情,要想成功,都需要做一些準備吧。
過了十字路口,馬路左右兩邊,都是小旅館、鍾點房,用木製或者電子牌,寫上“某某旅館”,更有甚者,直接寫“鍾點房”幾個大字。
當然,旅館林立的地方,也催生了火爆的計生用品生意,一張巴掌大小的門臉,一天都能帶來好幾百塊甚至上千塊的利潤,這在04年,著實驚人!
幾乎所有的大學旁邊,都會有這麽一個地方,為莘莘學子提供方便。
這對小情侶,拐進了一個名為“春風旅館”的小旅館。
江彪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不遠處,很有誠意地看了半天后,見某個房間先是開燈,不多大會又把燈熄了,吐槽一句“真著急沒情趣”後,便強迫自己,抬步離開了。
距離那麽高,又聽不到聲音,在這裡待著那才是乾著急!
……
不是每個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所以在這裡,隱藏在夜色下,還林立著各式各樣的洗頭房。
她們的客人很雜,有來城市務工的農民工,也有在此定居的城市人,有衣衫襤褸的流浪漢,也有穿著光鮮卻沒錢的小白臉,有拄著拐杖的八旬老漢,也有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
大學生這個群體,應該被歸納為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這一類。
當然,有這種嗜好或者體驗的大學生,只是極少的一部分。絕大多數莘莘學子,還是把學業看成第一位的優良生。
接連幾日來的精神恍惚與迸發時的快樂,讓江彪萌生了真實體驗一把的念想。
不過,他也矛盾,自己的第一次,總不能獻給一個小姐吧。畢竟,他們都說,第一次是美好的,是獻給未來妻子最好的禮物。
留與不留,這是個問題。
江彪有點選擇恐懼症,越是大事,越是糾結。
比如高考填報志願。
今年高考,他考了572分,超過二本線11分。他本想填報淄市理工大學,畢竟這個學校離家近,師資力量尚可,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但是,以往年的錄取分數線來看,他這個分數,在錄取與落榜之間徘徊。於是糾結的事情就來了。
報考淄市理工大學,他害怕落榜,畢竟填報志願不是兒戲,落榜了還得回高三奮鬥一年,想起一年來身心俱疲的活法,他都害怕。
但是報考其他學校,他又不情願。
在糾結中度過了難捱的三天,也到了填報志願的最後時刻,沒有時間糾結了,江彪第一志願填報了魯師大學數學專業,並服從調劑。第二志願填報了淄市理工大學, 計算機專業,也是服從調劑。
結果,魯師大學毫不猶豫把他錄取了。這讓並未招滿的淄市理工大學望洋興歎,好生可惜!
可不是麽,錯過了俺江彪這個人才,他們不可惜才怪呢!
思量間,江彪的身影出現在一個洗頭房門前,旁邊豎起的牌子上,寫著“白夜洗頭房”幾個大字。
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去,裡面燈火通明,三兩個穿著暴露的小姐姐,無所事事的坐在床沿邊,貌似在等傳說中的客人!
白熾燈的亮度,把房內照射的如同白天,還真沒辱沒“白夜洗頭房”的名頭。
白夜洗頭房?
貌似很熟悉的名字。
江彪想起幾天前,伴山人家附近,遇到的那個年近40的小阿姨,她貌似也在白夜洗頭房上班,還說找她,給自己打折……
進去不進去,這又是一個問題!
踟躕的江彪,又陷入糾結中。
即便屋內與屋外存在光線差,亮處的人很難發現暗處的人,但是洗頭房的小阿姨,貌似練就了孫大聖的火眼金睛,只是不經意瞄了一眼,便看到了一臉踟躕的江彪。
客人來了,趕快出去招攬生意啦!
熱情似火的小阿姨趕緊穿鞋出門,那對歡快跳躍的大白兔,就要貼在江彪身上了:“小哥哥,進去洗個頭吧。”
江彪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恨不得掉進大白兔的縫隙中,徹底看個夠。
但是,真的要進去嗎?
突然,一句古之箴言映入江彪的腦海中:
成大事者,不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