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到六點鍾,徐新便起床洗漱,出門了。
徐新動靜很輕,不過還是把江彪驚動了。
按理說,江彪睡起覺來,可是那種雷打不動的主,拖出去好幾裡地都不會被驚醒,怎會被徐新驚動呢?
其實這一夜,江彪渾渾噩噩,都沒怎麽睡。
昨天晚上在如寰超市,那“慘絕人寰”的一幕,一直成為他昨夜的夢魘,揮之不去,時常被驚醒。
做了萬全準備,正想被老板娘狂撩的江彪,卻意外遇冷了。老板娘非但沒有撩他,就連標志性的微笑都沒有了,而是一張臭臉,腰杆站得直直的,根本看不到活波又可愛的大白兔……
不撩人家也就算了,幹嘛擺著一張臭臉?
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麽?有你這樣對待上帝的嗎?
結完帳的江彪,悻悻然離開了如寰超市。
不過,回來的路上,一直到深夜,他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老板娘不撩自己的原因。
撩別人撩的好好的,為毛到了自己這裡,就不撩了呢?
難道是因為,被前面那個小哥哥拒絕後,讓她看破紅塵,徹底放棄了撩漢子?不會的,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即便黃河倒流,她們風瘙的本性也改不了。
難道是因為,當時人太多,讓她不好意思?她會不好意思才怪!若真有不好意思,顧及臉面,甭說做主動聊漢子的事情,就連想一下,都會臉紅的。
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江彪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自己也是大帥哥一枚喲,問題肯定不會出在這裡。
沒心沒肺的江彪,肯定不會把“拒撩”這種事放在心上。當然了,這也不是讓他久久不能入睡的原因。
讓他久久不能入睡的原因,是老板娘孔翠蘭的風韻驚豔與熟女本色,當然還有那對活波又可愛的大白兔……
只要想一會,江彪就覺得血脈僨張,內心的躁動與身體的滾燙,讓他難以忍受,無法入眠。
每每這個時候,江彪便喚來五姑娘,左右手開弓,偷偷伸向那個罪惡的地方——狠狠捶幾下頭!
江彪,你個憨貨,別再想了,快點睡覺啊!
不過,還是無法入睡呢!
沒辦法,江彪隻好起床去廁所,洗幾把臉,讓自己冷靜一下。
但是,只要是一躺在床上,滿是熟女誘惑的倩影,便準時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漂亮到驚豔世人,風騷到骨子裡面,肯定說的就是她……還有那對活波又可愛的大白兔,很大,很白。
哇!哇!哇!
已然受不了的江彪,又是猛捶頭部,衝進衛生間,左右手開弓洗了把臉……
終於,也不知道凌晨幾點鍾,江彪終於睡著了,但是睡夢中,除了風姿綽約的孔翠蘭,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畫面,根本沒有其他的呀!
江彪的身體,瞬間被炙熱與躁動佔據了。
別忍著了,迸發吧!
一次次迸發的結果是,如同經歷噩夢的江彪,一次次被驚醒。不過,夢中的那種感覺,貌似讓人很是享受喲!
就這樣,江彪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時而迸發,時而虛脫,時而積蓄力量,時而癱軟無力。
一晚上基本沒睡的江彪,充斥著各種噩夢,美妙與……迸發!
……
徐新之所以起這麽早,就是為了完成支線任務5。
這倒不是因為時間緊迫,誠然,系統發布的任務,
基本上沒有時間限制,對此,徐新不止一次給系統點讚呢。 至於原因,倒也簡單。
因為上歲數的老年人,睡覺早,起的也早。並且起床後,他們一般選擇外出,有興致的去廣場跳個廣場舞啥的,鍛煉身體,呼吸新鮮空氣。
還有相當一部分老年人,會選擇去買菜。
因為早上的蔬菜,不僅新鮮,還便宜!
節儉一輩子的他們,無法抗拒來自“便宜”的誘惑。
所以,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會選擇一大早外出買菜,把接下來幾天的蔬菜都買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回到家,唯一談論或者炫耀的東西,只有“某某菜我幾毛一斤買的,太便宜了。”
路過第三餐廳,徐新進去吃了個早飯,便急匆匆的衝著學校東門走去。
東門口有個公交站,50路公交車通往煙市另一個區,萊區,路線最長。27路公交車通往煙市的福區,路線長度次之。而46路公交車,則是芝區境內的一趟公交車,路過的小區很多,通往海邊。
幾乎沒想,徐新選擇了46路公交車。
大概十分鍾後,46路公交車過來了。
上車,投幣1元。
放眼望去,車內只有零散的三兩個人。也是,魯師大學是46路的第3站,再加上時間這麽早, 沒幾個人也正常。
這兩個人,都是女人。更確切的說,是打扮時髦、穿著暴露的女人。
她們身上散發著劣質香水氣味,這讓徐新有些不適應。
幾乎用不著看第二眼,徐新已然知道她們的身份,肯定是在洗頭房值夜班的小阿姨。
瞧她們那一臉的憔悴模樣,昨天晚上肯定沒少乾活吧。
徐新心疼小阿姨幾秒鍾,乾活倒也罷了,晚上熬夜最辛苦了,加速人的衰老。像小阿姨這些人,用臉來吃飯,沒幾年的好光景了。
還好,下一站小阿姨就能下車回去休息了。
果不其然,下一站伴山人家站,兩位貌似互不認識的小阿姨下車了。
同時上車的還有兩位老人,一男一女,從他們相互攙扶這一點來判斷,他們很有可能是一對夫婦。
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老年斑,走路基本上用挪,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的年齡,已然超過70歲。
車上座位全空著,老兩口選了中排前後相連的兩個座位坐下。
老爺子把手中空菜籃放在腳邊,不過還是用手攥著,生怕它長翅膀飛了一般。
老太太上車後,則靠在窗邊,臉上隱有痛苦,她很可能暈車。
對於老伴的暈車,想必老爺子早就司空見慣了吧,此時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徐新身上:“小夥子,車上都是座,你怎站著不坐下呢?”
徐新好想說,我也想坐下呀,但是坐下了,如何讓你們給我讓座呀!不過,即便自己站著,你們也不會給我讓座的,畢竟車上除了空座,還是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