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都一愣,不知道王元為何這麽說。
但是人群中的劉星卻是知道,王元看來這是還在生鍛造師協會的氣啊。
不過這樣的王元,才讓人覺得真實。
“為什麽不收我們?”
“我們想要學習鍛造魂兵的方法。”
眾人此刻十分氣憤。
王元冷冷道:“滾!現在熱臉貼上來了,剛才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現在晚了,還有,我不是鍛造師,也不會收徒弟。”
這話令大家更加氣憤不已。
王元注意到他們的神色,當即大怒,大尊初期的氣息散發開來。
一時間,這些人全都感到了一股仿佛天地鎮壓的氣息。
全都驚恐不敢亂動。
“這是警告,再胡攪蠻纏,別怪我讓你們嘗嘗麻辣小龍蝦的滋味。”
聽到這話,可以說,比任何震懾都管用。
所有人之前都看到了小龍蝦的霸道無比。
終於作鳥獸散。
一旁沈玉如忽然掩著嘴輕輕笑了起來。
王元表示無奈道:“是他們欺人太甚了。”
沈玉如收起笑容道:“你也不差。”
王元覺得沈玉如這是在罵他,但是為何,自己很喜歡,很期待她罵自己呢。
南郭一敗了。
剩下的三人此刻覺得小看了王元。
於是湊在一起合計起來。
“我們小看了這小子啊。”
“他們兩個已經敗了,以防萬一,我們三個一起挑戰他。”
“有了,就用那個,最近我鍛造聖國不是研製了一種衝天炮嗎,我們就來比這個。”
“怎麽比?”
“這還不簡單,不是有很多壞掉的衝天炮麽,我們就比誰能修好。”
“這個方法妙啊,這衝天炮目前還沒有公開,也就我們這個級別的能知道,這樣一來,我們贏定了,這小子絕對沒有見過衝天炮,更加無法修好啊。”
三人合計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小子,我們和你比把東西修好如何?”
“可以啊,修什麽?”
“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多時。
就看到四人一組,抬著一個圓筒狀的粗大鐵管放在台上。
“王元,這是兩枚衝天炮,而且都是壞的,我們就比看誰先修好。”
王元看到這衝天炮,在看到這三人臉色幸災樂禍,哪裡不知道這是他們的陰招。
不過自己不會認慫。
“好,比就比。”
他的話令三人一愣。
沒有想到王元居然這麽快就答應。
不過想到要修好這衝天炮,沒有見過的人,根本無從入手,他們可是見過不少次了,因此,這一場,王元必輸。
“我擔心有詐啊。”沈玉如今天很是替王元擔心。
王元並不在乎對方使詐,道:“放心吧,我輸不了。”
三人聽到王元這話,隻感覺他要將牛皮吹上天了。
“大言不慚。”
人群中。
少女此時對少年道:“皇兄,那不是皇宮裡的衝天炮麽?”
少年皺著眉道:“這種東西還沒公開,沒想到,這幾個老東西竟然敢拿出來做比試內容,若是我當了國主,第一個就把他們殺了。”
少女隻覺得自己哥哥殺氣太重,趕忙遠離了幾步,道:“皇兄,父皇說了,你要當國主,一千年後。”
少年聽後頹然。
歎息一聲道:“唉,一千年太久了。”
高台上。
很快雙方就各自分到了一個衝天炮。
王元此時仔細觀察著面前的這衝天炮。
隻覺得這衝天炮構造十分複雜,用到了不少符文不說,關鍵是這材料也是關鍵。
而另一邊,三人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修理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修理衝天炮,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三人修理期間,不忘觀察王元。
見他遲遲不肯動手。
三人心中得意。
“這下子看這小子怎麽辦。”
“連贏兩場是我們輕敵,這一場,你輸定了。”
“嘿嘿,就讓這小子體會一下,什麽叫做深淵的可怕吧。”
不多時,這三人便已經將衝天炮拆開,並且按照記憶開始檢查。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畢竟,這衝天炮在鍛造師協會已經不是秘密。
而且,國主大人對這衝天炮似乎也很在乎。
甚至有人提議,這衝天炮若是成功,何不建造一個巨大的衝天炮。
到時候星空的武者再來的話,就可以轟死他們。
事實上,武神大陸的人一直知道星空武者的存在。
只是大家故意不提及而已。
因為他們畢竟是被嚴密監視的。
要問為什麽。
還是當年王元的父親和叔叔先後在星空造反。
這武神星藏著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將來極有可能需要王元來揭開。
一個時辰後。
三人停下了雙手,他們得意無比地看看王元,發現他居然還在研究這衝天炮。
內心大定。
果然和他們預料的沒差。
這一場他們贏定了。
王元也看到了三人此刻完成了衝天炮的修理。
“好吧,該我露一手了,讓你們知道知道,鍛造就是小道,區區小道,難不住我。”
就在這時,忽然的,王元雙手翻飛。
速度極快,眾人眼中,他的雙手都出現了殘影。
這一幕令所有人驚呆了。
尤其是那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這小子這是幹什麽?”
“他居然把衝天炮拆碎了!”
“愚蠢,拆碎了你還能組裝上嗎,真是自掘墳墓啊!”
人群中。
劉星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場。
事實上,他不相信辛蕊他們看不出來王元在鍛造之道上的天賦。
那把魂兵表面看起來是中品。
但他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長劍王元根本沒有用心去做,就像是在玩耍,就像是將邊角料,殘次品展示給眾人,可是還贏了一位七品上師,這說明什麽?果然,我認這個師父沒錯啊。”
“而且,我從那把長劍上,居然有所感悟,到底是什麽讓一個二品鍛造師,突破等級差距,鍛造出了魂兵呢?他們太急於打敗王元了,卻沒有注意到,王元在鍛造之道上,已經入道了!”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鍛造之道,自然有資格說鍛造乃是小道啊,這一點我也是剛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