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會還給你的。”沈玉如見識了小龍蝦的霸道之處,自然能夠想到,自己若是拿著小龍蝦去參加比賽,那麽自己肯定能得第一。
誰曾想過,這小龍蝦居然是一隻七級戰獸呢!
此時此刻,沈玉如對王元是否是一個鍛造師,已經毫無懷疑。
注意到王元那火熱的目光,不禁一顆心忽然加速跳了起來,俏臉一紅,從出生以來,自己還未對一個男孩子有過這種感覺呢。
心中既是討厭,又是喜歡這種感覺。
忽然的,她及時恢復清醒,對王元再次道謝後,直接選擇飛走。
王元終於得到了沈玉如的認可,那一聲謝謝,比起千言萬語的情話都價值百倍。
畢竟都是少男少女,情竇初開。
所以目送著沈玉如飛走後。
他感覺自己已經飄了起來。
“玉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王元享受著這種飛一般的戀愛感覺,正要追上去。
忽然的,自己被一隻粗糙無比的手抓住了。
“慢走,慢走,上師,晚輩劉星,見過上師。”劉星此時拉著王元,再次深深一拜。
王元對這老頭實在沒有好感,他知道鍛造師中,無視年齡,誰的水平高,誰就是前輩。
“松開,我要去追玉兒。”
劉星自然看出王元對沈玉如的情誼,但此時此刻,他有著非攔住他不可的理由。
“上師,晚輩有一些問題想要討教,還請上師不要吝嗇。”
王元直接想要發飆,將這老頭踢飛。
不過看劉星那目中的懇求,他心裡頓時一歎。
“唉,誰讓我是個好人,我心太軟,好吧,給你半個時辰,看在玉兒的面子上,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
見王元答應,劉星大喜。
急忙招呼王元來到自己的客房。
王元此刻坐在上首,劉星恭敬的站在對面。
“說吧,時間緊迫,有什麽不懂的趕緊問。”
鍛造師越是等級越高,越是不會輕易拋頭露面。
更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知識教給別人。
就拿賜教來說,對於上師,太師來說,那可是按照時間收費的。
而且費用十分恐怖。
這還得看關系。
沒有關系,別說賜教了,就算是你想見一面都很難。
劉星雖然是六品宗師,但鍛造一途學無止境。
即便是他,也會遇到各種鍛造問題。
否則,他也不會這麽大年紀了,還是一個宗師。
天賦很重要是其一,但關鍵還是,你能不能找到一個牛比的授業恩師。
劉星的恩師死的早。
他天賦中等,能達到宗師的級別,已經算是不錯了。
既然已經知道王元最低是上師,劉星心裡都樂開了花,差點開心死。
這種隨隨便便就能碰上一個上師的機會,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當即便將自己心中多年來的幾道問題一一說了出來。
王元對此一一做出耐心解答。
不得不說,王元在鍛造上的天賦太逆天。
在冥界的時候,他還只是宗師水平。
只是當鍛造出小龍蝦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鍛造之道,原來一直都在提升。
不知不覺,他已經達到了鍛造師七品上師的等級。
對於王元的解答,劉星驚若天人!
實在是他感受的到,王元在鍛造上的天賦實在逆天。
困擾自己近百年的難題,對方只是想了想,就回答了上來,並且還給了自己不少十分正確的答案。
不知不覺,劉星已經徹底沉迷進去,聽著王元的親講,仿佛聆聽天籟之音。
他已經將這一幕用晶石烙印下來。
準備以後時常拿出來觀摩感悟。
實在是自己還想要在鍛造之道上有所突破啊。
王元實際上通過為劉星解答疑惑,自己對鍛造之道的感悟也更加深厚。
一開始打算隻給劉星半個時辰。
可是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對此劉星笑呵呵,極為熱情道:“上師,承蒙你的講解,弟子受益匪淺,請受我一拜。”
王元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正得意著,忽然見劉星朝自己跪拜,而且行的還是拜師禮,當即腦袋嗡嗡,直言自己上當。
神色轉冷道:“滾!,我不收徒弟。”
這話讓劉星的笑容僵住。
實際上,他也是無奈之舉,自己已經百年沒有晉級了,總不能一輩子都是宗師。
他想要突破,想要看破更高深的鍛造之道。
唯有拜一個天賦逆天的人為師。
方可有一線生機。
而上天對他不錯,王元的出現,剛好讓他看到了希望。
只是聽王元這話,他收起失望,很快說道:“上師,我聽了你的講解,雖然不是正式的弟子,但也算你的半個弟子了,所以,這拜師禮要的,要的,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王元還沒來得及阻止對方,劉星就飛快地拜完了。
看到劉星那笑呵呵的熱情樣,他歎息一聲,正好自己還沒落腳的地方,乾脆就在劉府住下。
見王元住下,劉星大喜,自己今後可算是有了一個厲害的師父了。
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慶幸。
王元問道:“玉如參加比賽的地方在哪裡,我明天去看。”
沈玉如報名的比賽,於明天開始。
只是劉星卻一臉嚴肅道:“上師,我覺得你這兩天,都最好不要出門為好。”
王元一下子明白了劉星擔心的是什麽,他不屑道:“你是說張浩?怕他作甚,他奈何不了我。”
笑話,王元領悟了道一,可以說,不僅僅是同境無敵,更是掌握了克敵製勝的關鍵。
關鍵是,整個武神大陸,只有他一個人領悟了道一啊。
甚至可以說,誰若是跟他為敵,那就是在與一個星空武者同級別的強者為敵。
無論誰來,只要不是天王境界。
王元都不怕。
再說,天王境界很閑嗎。
會找他麻煩。
所以他本能的表示不在意。
只是劉星卻仍舊一臉嚴肅道:“上師,我說的不是張浩,而是,這麽跟你說吧,他拿來的那頭六級戰獸,乃是出自一位很有名的七品上師之手,你打敗了他鍛造的戰獸,等於打了他的臉,這兩天,估計他會派人打探你的消息。”
實際上,越是等級高的鍛造師都有個毛病。
那就是凡是出自自己手鍛造的任何東西,都會在一些不顯眼處留下屬於自己招牌的特有標志。
而劉星之所以這麽說,就是他注意到了那頭戰蟒身上,有一個特別的梅花形標志。
與此同時。
張家府邸。
張浩一臉惶恐地跪在父親張雲來面前,頭幾乎要埋進胸口。
在張雲來的怒目逼視下,他全身顫抖不敢抬頭。
“你是說,你的戰蟒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小子,鍛造出來的戰獸打敗了,而且還是秒殺?”
張浩不敢有所隱瞞,他最怕自己的父親。
張雲來忽然一掌拍碎了桌子,怒道:“這些天你在家閉門思過,趕出去老子打斷了你的腿。”
說著一陣風似的飛出了屋子。
張浩一身冷汗,衣服全都濕透了,這才慶幸自己大難不死,不過對王元的怨恨,更加深了。
張雲來飛的很快,忽然降下一座大宅的前廳前。
“拜見日將軍。”這時一個侍女忽然下跪道。
“上師可在?”
侍女點點頭,便引著張雲來來到了一座大殿前。
張雲來徑直走入大殿。
“上師!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大殿裡空無一人。
但很快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女聲。
“什麽交代?!”
張雲來便將戰蟒被打敗的事情說了一遍,怒道:“上師,你莫非是欺我不識貨不成!你口中的六級戰獸,被一個毛頭小子鍛造的戰獸秒殺了,你說,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笑話,張雲來,你擅闖我這裡,我沒問你罪就不錯了,你居然敢跟我要交代?想死的話,你就直說。”
張雲來正要發怒。
忽然的,一道凜冽帶有無上威嚴的女聲傳來。
“狗東西,滾出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敢叫囂,小心我讓父皇弄死你!”
張雲來聽到這個聲音後,渾身一顫, 立刻趴伏在地上。
“不知公主在此,末將有罪。”
“先記著,下次再犯,滅你全家!”
張雲來告罪一聲,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位公主可是國主的寶貝女兒啊。
他雖說被封為日將軍,人前風光,但實際上,他知道自己只是國主養的一條狗。
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狗。
得罪了這位公主殿下,自己全家被滅都是輕的,若是這位公主發飆,自己方圓千裡肯定沒有活人。
“哈哈哈哈,小七,你說話太那個了,哪有女孩子的樣。”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美麗女子說道。
對面也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她嘴巴一撅道:“蕊姐姐,我是幫你呢。”
辛蕊呵呵一笑,道:“小七,姐姐知錯了,姐姐給你賠個不是。”
兩人私底下是很要好的姐妹,經常互相串門。
“姐姐,那條狗說的是真的?”
“估計不會有假,看來我有必要去會會這個毛頭小子了。”
“好啊好啊,姐姐,你去吧,我最愛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