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沈玉如就將漆黑猩猩獸放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有了這五級戰獸,我應該贏定了。”
沈玉如哪怕是十分高興,但也只是微微一笑。
實在是她的性子本就恬靜,不是缺少活潑,而是出塵如仙。
“多謝劉爺爺,家父說過,改天請你喝酒。”
劉星輕撫胡須哈哈道:“好說好說,改日我一定去找你爹,到時候喝個痛快。”
沈玉如這就要離開。
既然此行目的已經達到,就要回去。
只是一想到外面的王元,她眉頭輕蹙起來。
這少年到底有何目的?
“乾脆我直接問一問吧,是敵是友,遊戲也該結束了。”
看到沈玉如似乎有些發愁,劉星滿是關心道:“玉丫頭,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爺爺,我去弄死他。”
沈玉如不禁莞爾,大人們總是喜歡打打殺殺,自己父親是,這劉爺爺也是。
大家難道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嗎?
沒等她開口,忽然的大殿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聲音洪亮無比。
沈玉如聽到這個聲音,眉宇間不禁閃過一抹厭惡。
她的態度沒有逃過劉星的眼睛。
“玉丫頭,是這個小子?別急,我去教訓他一下。”
沒等沈玉如說話,劉星大步一跨,閃身飛出了殿外。
沈玉如色變,她擔心劉星會吃虧,急忙飛了出去。
卻在此時。
大殿外面。
一個穿的十分華貴的少年,此時正對著大殿裡面大聲喊著。
忽然的,劉星的身影飛出來。
二話沒說,朝著著少年胸口一指!
少年見劉星忽然對自己出手,他的實力不過大尊境界,這劉星雖說是一個鍛造師,但他也沒落下對武道的修煉,整個鍛造聖國的人都知道。
劉星乃是鍛造和戰武雙修的奇才。
一股大尊後期大圓滿的氣息傳來,少年嚇得幾乎要尿褲子,急忙喊道:“我爹是日將軍!”
此話一出,劉星果然面色大變。
日將軍,乃是鍛造聖國國主欽封的左右大將軍之一。
名叫張賢,因為他靠著法寶日光鏡為鍛造聖國立下汗馬功勞,因此又被稱為日將軍。
這少年乃是張賢的獨子,張浩。
劉星及時收手,冷冷盯著張浩,道:“我劉府可沒記得邀請過你,給你三息時間,滾!”
此話一出,張浩色變,臉色氣的通紅。
他爹可是日將軍,因此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
只是今日他出來只是遊玩,帶的都是普通的家丁。
若是帶來父親的手下,量這劉星也不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張浩強忍著怒氣一字一句道:“你雖然沒有邀請我,但我不是來找你,而是找玉如的。”
說著一臉討好地看向沈玉如。
沈玉如目中閃過一抹厭惡,道:“張少爺好。”聲音毫無感情,算是回應。
一旁的王元實際上從這張浩一出現,就在注意他。
剛才聽張浩居然親密的稱呼沈玉如,心中醋意大發。
冷冷打量著這張浩。
“倒霉,居然碰到了一個情敵!該死的!”
王元雖然不確定沈玉如是不是天玉兒,但從背影上看,根本就是。
所以這一刻,他已經將沈玉如當成自己的道侶。
如今居然有別的男子敢這麽自來熟的親昵稱呼自己的道侶。
他怒吼陡升。
沈玉如打了招呼,便不再說話。
一時間張浩也不覺得尷尬。
正要開口,忽然王元提前道:“沒聽見這家主人不歡迎你麽,還有,我家玉兒也不歡迎你,趕緊滾!”
此話一出,讓劉星和沈玉如同時愣了一下。
尤其是劉星,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裡還有一個男子。
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沈玉如。
那意思十分明顯。
沈玉如咬了咬嘴唇,心中也終於生氣,她冷冷道:“誰是你家玉兒!”
王元不理會沈玉如,他知道沈玉如現在還沒愛上自己,不過他不著急,自己有的是時間,讓沈玉如愛上自己,就像天玉兒那時候一樣。
“你特麽是誰?敢和本少爺這麽說話?!”
張浩怒視著王元,恨不得立刻吞了他。
王元見張浩還賴著不走,當即大怒道:“讓你滾你還不滾,非要我動手麽!”
說話間,大尊初期實力爆發。
一拳轟出!
張浩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眯,大尊初期實力也爆發開來。
也是一拳迎上。
“住手!要打出去打!”劉星怒了,這兩個少年實在太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了。
只是很快的,劉星的話也只是剛說完。
砰的一聲!
這張浩就被王元擊退十多步!
沈玉如和劉星此刻愣了,滿是好奇地打量著王元。
他們沒有想到,王元的實力居然這麽強悍!
其中最震撼和驚駭的就要屬張浩了。
他看出王元的實力和自己一樣。
只是他非常自信。
要知道,自己可是可以輕松打敗同境的天才。
這王元跟自己為敵,就是找死。
已經做好了殺了王元的準備。
誰知道,這一拳出去。
自己的拳頭頓時疼的他要喊爹,而且,對方的拳頭霸道無比,一下子就將自己擊退十多步!
張浩及時停下,十分忌憚地盯著王元。
“你是誰?哪家的天才?”
能有此戰力,這絕對是天才。
不怪張浩如此問,實在是王元給他的震撼太恐怖了。
自己還沒有在同境之間嘗過敗績。
雖然只是一拳。
但自己明顯不是王元的對手。
他這才想到,王元或許是某家的天才。
甚至是隱藏起來的天才。
因此才有這一問。
誰知道,王元此刻看不慣這張浩仗著自己老爹是日將軍就看不起人的樣子,此刻毫不猶豫道:“我是王家的天才,告訴你一句,王破天認識吧?那是我家的下人。”
張浩不知道王破天是誰,很是疑惑。
可是沈玉如和劉星卻臉色驚駭無比。
他們此刻臉上毫無血色。
實在是別人不知道王破天。
但是他們這種大人物,都知道,第一宗的老祖,就叫王破天。
可是王元居然說,第一宗的老祖,只是他家的下人,這是膽子多肥?還是不怕死啊!
“王破天是誰?”張浩問了一句。
“夠了!”劉星擔心被第一宗怪罪,第一時間喝止了張浩。
王元知道他們不信,但這是事實。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這王破天只是當年自己老爹的一個忠實部下而已。
說起來,這不是下人是什麽?
所以,別說他敢叫王破天下人,就是殺了王破天,也有資格。
只是,現在他實力不夠啊。
實力夠了,他一定殺了王破天。
不為別的,單單是這王破天居然殺了自己的老師,這一點,就不可原諒!
“你們兩個都滾!”劉星終於發怒了,他大尊後期大圓滿的實力爆發下來。
氣息凜冽,頓時鎖定王元和張浩。
只是很快的,沈玉如和劉星就是一愣。
那張浩看起來十分痛苦,抵抗這凜冽的威壓對他來說,實在是困難。
但那王元,似乎根本不受威壓影響。
“老頭,你再對我出手,我不介意殺了你!”王元也怒了,什麽特麽狗屁主人,從剛才自己被兩個小童攔住,他就生了一肚子火。
可以說,自己不找劉星麻煩就已經算是開恩了。
沒想到,這劉星居然敢仗著實力用氣息鎮壓自己。
真當自己是泥人嗎?
老子可是同境無敵!
無論你是初期,中期,還是後期大圓滿,甚至是巔峰。
老子一拳就能滅殺你。
不是吹牛,若是不服,你就試試。
此刻,王元的目光所表達的意思就是這些。
總之兩個字,霸道!
劉星本能地要發怒,可是忽然的他心頭一顫,因為他看到王元的目光,冰冷充滿殺意。
“這是一個殺神!”
嘶!
此刻,不僅僅是劉星,就連沈玉如以及張浩都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是此刻他們從王元身上,感受到了滔天的血煞之氣。
這得殺過多少人才有這種駭人的氣息?
一千?兩千?一萬?還是兩萬?
此時此刻,劉星到嘴的話還是咽了下去,他不敢啊。
張浩目瞪口呆,嘴巴都可以塞下三個雞蛋了。
他此刻心中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惹怒王元。
否則,自己別說是日將軍的兒子,就是國主的兒子,此刻也得變成屍體。
實在是這小子是見過無數血的人!
不過,要說最震驚的還是沈玉如。
此刻,王元的危險程度,已經在她的心中直接破了表。
“他到底是誰?接近我又是什麽目的?”
此時大殿外寂靜的可怕。
大家全都警惕王元,忌憚畏懼王元。
王元很是滿意大家的態度,只是他心裡一歎。
“自己是個好人啊,可是啊,好人就是容易被人欺負,這不,自己差點就被人欺負了,好在這種事情沒發生啊。”
王元目光很快恢復平常,他見劉星不說話了,正要開口。
忽然的,沈玉如卻對張浩道:“張公子,你來找我何事?”
王元詫異地看著沈玉如, 這一刻他心都碎了。
玉兒,你怎麽可以拆你老公的台?
你太壞了!
張浩聽到沈玉如對自己說話,當即精神抖擻,什麽王元,全都忘記了。
當即說道:“玉如,我聽說你急需要一隻戰獸,所以著急忙慌趕來,就是我這裡有一隻超強戰獸,我可以送給你。”
“我若是再聽到你叫她玉如,我必殺你!”忽然的,王元的怒吼傳來,嚇了眾人一大跳。
劉星老了,差一點直接嚇死。
他實在不敢招惹王元。
他不傻,這王元一身血煞之氣,殺過的人,比自己吃的米都多。超天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