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小龍慘叫著,雖然這樣很費力氣,但是他求生意志十分強烈,若不是自己是一個武者,否則的話,像是全身遭受的這種傷勢,普通人早就死了,只要王元能夠放過他,他日後還可以康復。
王元聽著很煩,所以稍微又踢了司馬小龍一腳讓他徹底暈了過去。
就這樣王元不慌不忙地朝著內院走去。
此時內院中。
大家一個個驚奇不已地盯著司馬大雕。
司馬大雕才出去不過一刻鍾時間。
沒想到再回來,不但身形狼狽,像是跟人打了一架,而且,尤其惹人注目的是,他的一條右臂,此刻完全消失了。
看到司馬大雕這樣,當即和司馬家關系最近的孫家家主,放下酒杯,好奇問道:“親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遇到了什麽,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大雕一臉驚慌,沒有理會自己的親家。
事實上,他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畢竟,這孫家家主,雖然在牛王城排名五十名開外,但好歹也是一個中等家族。
自己的幾個兒女也是娶了孫家的女兒,或者是嫁給了孫家的子嗣們。
因此和孫家走的十分近。
但也還沒到那種可以分擔一切禍福的地步。
他無心搭理孫家家主。
此時慌忙跪到正在喝酒的張聞天面前,一臉真誠道:“張哥,求張哥為我司馬家做主啊,外面來一個很厲害的人,他不僅打傷了我們家的下人,而且還將我兒子打成重傷,甚至,還廢了我一條胳膊,張哥,這種事情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啊,只要你幫我討回公道,從今天開始,你無論什麽要求,我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一定會全力以赴滿足。”
張聞天實際上早就注意到了司馬大雕的傷勢,但是他從未將司馬家族放在眼裡,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只是架不住面子而已。
要知道,家主之間的圈子,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不會你看不起人家,就可以甩臉子。
因為牛王城的家族太多了。
他這次若是直接拒絕了司馬大雕的宴會邀請,一定會讓其他家族收到一個他不好親近的訊號。
那樣可不好。
要知道。
就算是中等家族,其中不少家族也是有著深厚底蘊的。
這個底蘊倒不是多麽強大的武力。
而是自身擁有的寶物和價值。
畢竟,人族原本靠著天地靈氣修煉的體系,才被取代不過五十多年。
許多舊的修煉體系中的寶物,至今一定還被某些家族保管。
而且,司馬家據說還有一件不錯的寶物。
據說曾經是一件上品兵器的碎片。
這種碎片單拿出來沒有任何價值,但這碎片之中,還保留著天地靈氣!
若是得到其中的天地靈氣,那麽無論是自己拿來修煉,還是用來交換籌碼,對於自身和家族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個秘密還是他在參加一次冷家舉辦的小型宴會聽一個喝醉酒的外地某個巨頭家族子弟無意間聽到的。
在巨頭家主們的圈子裡。
一件完好的寶物的價值,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人。
就算是一片碎片,他們也願意付出巨大代價購買。
張聞天放下酒杯,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心裡不禁樂開了花,真是天助我也,若是他突然提出要司馬家的寶物碎片,那就顯得太突兀了,而且說不準還會遭到其他人的懷疑。
若不是如今的天地靈氣,必須用到特殊手段,才能感受到,繼而利用。
恐怕整個武神大陸都會掀起一場重修天地靈氣的運動。
好在,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百分百好運。
有的寶物,蘊含的天地靈氣十分稀薄。
基本上,幾萬件裡,才會出現一件蘊含豐富天地靈氣的東西。
這個幾率可以說單拿出來會讓人覺得發指。
但蚊子在小也是肉。
巨頭家族圈子,正是知道這個道理。
他們不會大張旗鼓地表露自己的目的。
只會以各種理由來得到。
張聞天想了想,急忙扶起司馬大雕,一臉驚奇道:“司馬老弟,你這是怎麽了,誰傷的你,你別急,坐下來,慢慢說。”
司馬大雕便簡單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把自己完全說成了受害者。
而王元,則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形象。
張聞天聽上去也僅僅是皺了皺眉,在他眼裡,能夠打敗司馬大雕的人,還不能威脅到他,拍了拍司馬大雕的肩膀,道:“放系吧,今天我既然在你家喝酒,無論是誰,只要敢來,我就恁死他,我給你做主,不過,我這也是師出無名,畢竟,你我關系擺著呢,讓其他人看了會有什麽誤會,這樣吧,事成之後,你允許我去你家挑選一件東西如何。”
司馬大雕當然知道張聞天一定沒安好心,但是這裡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的命了。
所以心下一狠,道:“好,只要你幫我報仇,殺了那小子,我家的東西,任你挑。”
就在這時。
王元輕松拎著暈過去的司馬小龍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看到王元出現,司馬大雕因為有了張聞天的保證,頓時恢復了之前那個霸氣的家主風范,他盡管失去了一條手臂,但是氣勢卻十分驚人。
“小子,你居然還有膽子追進來,真是不知死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跪在我的面前,磕一萬個響頭,並且答應一輩子當我的狗,讓我高興了,我可以考慮饒了你。”
王元聽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哈哈哈哈,哪來的黃毛小子,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麽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知不知道,在這裡坐著的是誰,牛王城第一家族,張家家主!怎麽,嚇怕了是不是,快點跪下,還可以饒你一命,否則,讓你死無全屍!”孫家家主此時此時一臉不屑說道。
“小子,見了張家家主還不下跪,你特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發誓,這小子是我見過的最囂張的,這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當尿壺用。”
“哈哈哈哈,說不定,這小子早就嚇得發抖了吧。”
“也對,牛王城,是個傻子都知道,張家現在是第一家族,他一定是嚇傻了,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哼,現在的年輕人都十分自大,一點不懂的尊重長輩,這種人,死了活該。”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馬上嚇哭,跪地求饒的畫面,一定很有趣。”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酒桌上,其他中等家族的家主,此時對王元百般嘲諷,實在是在他們眼裡,認定了王元,絕對害怕張聞天,卻不知道,張聞天此時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