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和魏晨此刻十分後悔,他們哪裡知道,王元的能量竟然這麽大,就連張聞天都要對他恭恭敬敬。
早知道這樣,他們絕對不敢招惹王元的。
更加不知道,招惹王元的後果,居然會這麽嚴重。
居然是滅門!
“張家主,張家主,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家發展到這一步,不容易,求求你,能不能讓我活著,其他人你隨便殺。”
“張家主,求求你,跟王公子說說,我願意做狗,我家的人你隨便殺,只要放過我。”
周磊和魏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們此刻真的嚇壞了。
因為張聞天真的有能力將他們兩家滅掉的。
張聞天聽著他們二人的話後,感到不可思議,見過貪生怕死的,還沒見過你們這樣貪生怕死的。
居然為了自己活命,居然無視自己親人的生命。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敗類牲畜。
你們父母真是白養你了,你們的妻兒真是悲慘。
張聞天看著兩個人十分厭惡,道:“狗都不如的東西,閉嘴。”
“張聞天,我改主意了,放過他們家人吧,這兩個人,你當著全城人的面,凌遲處死吧。”王元淡淡說道。
張聞天很快讓手下將周磊和魏晨拖出去。
此刻會場有一股屎尿味。
真的是臭不可聞。
曾雪捂著鼻子道:“王元,我們走吧。”
王元道:“那個玉鐲,還沒拍下呢。”
說著他看向那個主持人,主持人此刻將玉鐲雙手奉上,渾身哆嗦道:“小的,已經將玉鐲拿來了,還請姑娘收好。”
曾雪眼前一亮,拿起玉鐲就戴在手腕上,看起來十分喜歡,她說道:“放心啊吧,三十五萬金幣,我們曾家不會欠你們的。”
主持人卻急忙擺擺手道:“不不不,您能看上,是我們的榮幸,不要錢。”
若是換做別人,此刻會場其他人肯定不乾。
但是他們惹不起張聞天,所以哪怕心裡再不服,也不敢說出來。
只能心裡大罵王元這小子欺騙了所有人,你不是窮比,你特麽跑這裡來裝比幹什麽。
很快,王元和曾雪就離開了拍賣會場。
當天。
牛王城的一個街口,上演了一幕凌遲大戲。
這兩個人正是周磊和魏晨。
人群中,二人的家人,怒視著他們,周磊的妻子道:“周磊,去地獄吧,你這種人,死了最好!”
“魏晨,你放心吧,今晚我就嫁給你弟弟,從今往後,魏家祠堂,再也沒有你的名字,你被逐出家譜了,一路走好。”
他們的家人,此刻已經知道,二人為了活命,居然不惜犧牲家人的性命的嘴臉了。
他們先是一陣絕望,最後化作了滿腔的恨意。
哪怕是周磊的小女兒,此刻也怒視著周磊道:“人渣,壞人,你去死吧!”
魏晨的幾個兒子,冷笑道:“老東西,趕緊死吧,別特麽給我們魏家丟臉,真特麽服了,我們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有,你和王寡婦通尖的事情,已經暴露了,王寡婦也自殺了,去死吧!”
接著圍觀的群眾們,此起彼伏喊著:“去死吧,去死吧!”
張聞天的手下,接著便開始一刀一刀凌遲這二人。
雖然場面比較血腥,慘叫可以說是驚天動地。
但是觀看的人們沒一個感到不適的。
就連三歲的小孩子,此刻也拍手稱快。
這種人渣被當眾一點點處死,真是大快人心。
地球的凌遲,一共是三千多刀。
但是今天的凌遲,周磊和魏晨,每個人都經歷了五千多刀才斷氣。
你要問為什麽。
因為刀小啊。
而且很鈍的那種。
給予他們的痛苦,簡直可以說是深入骨髓。
不過看的群眾們拍手稱快,大快人心。
周磊和魏晨都不是小人物,平時誰見了都要叫聲爺。
如今看他們倒霉,群眾們自然高興壞了。
還有人唱歌呢。
“死得好,死得好,周磊魏晨死的好,明年今天,沒人給你們燒紙。”
這件事,也使得張聞天在群眾們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不少。
現在張聞天就算是出門,都有人送他熟雞蛋。
並且,不少妙齡少女,都想要嫁給他。
哪怕是一些長得白俊的男子,也主動要求侍寢。
當然,張聞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並且說我這是為了大家做好事。
至於暗地裡,他是不是男女通吃,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曾雪對這個玉鐲愛不釋手,道:“這個玉鐲乃是我祖上的東西,當年我曾家落魄,無奈將這個玉鐲賣掉。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居然讓我遇到了,真是謝天謝地,要不是我在家裡一本典籍中,看到了這玉鐲,否則我也不知道,這居然就是靈氣修煉時代的一件法器。”
“不過,靈氣枯竭,這法器也廢了,上面的天地靈氣十分稀薄,但也足以幫我提升兩個小境界了。”
曾雪很是開心,道:“謝謝你。”
王元道:“不客氣,這就是緣分吧,既然上天讓你失而復得,可不要再丟了。”
曾雪道:“放心吧,我曾家沒那麽容易倒下。”
這天,王元忽然接到一張紙條。
紙條上給了他一個地址。
他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找來後,發現居然是一座破廟。
在廟裡,他找到了另一顆黑魔石!
王元回到耀武學院後,立刻修煉,將黑魔石裡的力量吸收,他的修為,也終於突破了嬰塑境界後期。
接下來,他要突破的就是分身境了。
也就是將體內的嬰, 直接練氣化形出來,從而成為自己的分身。
不過,他和別人不同。
他的嬰,就是自己的生命武魂。
對此很是期待,自己的分身,到底會不會與眾不同。
“什麽,居然會有這種事。”王元此刻震驚無比。
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信息。
這個信息直接決定了自己的生死存亡。
但是他不能對別人說。
甚至都不能有半點破綻。
否則。
宋小雅又出現了,道:“王元,最近伽羅有沒有找過你啊。”
王元道:“你一直跟著我,她有沒有出現,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宋小雅道:“我前幾天有事,沒有跟著。”
兩人的話很直接,誰都沒有掩飾。
宋小雅為什麽跟著王元,王元為什麽不反抗。
這一切似乎都是個迷。
王元本能地想到,難道這宋小雅每個月的那幾天,她就不跟著我了,有必要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