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小龍很快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一樓底商躺著一大片自己的人。
唯一站著的一個少年,他認出,此人正是王元!
司馬小龍面色鐵青,他十分生氣。
沒想到三十多人,居然不是一個人的對手。
王元也看到了司馬小龍,道:“就是你要殺我?雖然我並不認識你,也不記得和你哪裡有衝突,但既然你要殺我,那我只能殺你了。”說著就順著樓梯朝著樓上走來。
司馬小龍聽王元說的如此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心中不禁一懍。
自家的老奴不是殺他去了嗎。
那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失敗了?
“小子,你等等,我家老奴呢?”雖然有些明知故問,但司馬小龍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王元回憶道:“你說那個老頭嗎,當然是我被殺了,不然你認為我為什麽會來找你。”
司馬小龍聽後臉色大變,不由得退後了幾步,他面色慘然。
自家老奴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那絕對是種胎境後期。
可以說,他是司馬家的保護神。
可是現在,保護神居然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手裡。
這聽起來多麽荒謬。
這種事情,他本來打死都不相信。
但是此刻,他不得不相信。
因為他了解自己老奴。
王元的出現,意味著自己老奴的確失敗了。
至於老奴的死活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元的修為,竟然強大過種胎境後期!
這麽年輕的種胎境後期,這實在是羨煞旁人!
如今的武道修煉,一切都建立在以體內成嬰的目的上。
甚至司馬小龍不由自主去想,難道,這個王元,體內已經成嬰!
想到這裡,盡管他不相信。
但是此刻沒有時間猶豫,自己絕對不是王元的對手,他很快掉頭就跑。
對此王元沒有著急去追。
他知道對方一定有所依仗。
正好,就將他們連同司馬小龍一起滅殺掉。
只是他沒有想到,司馬小龍竟然會直接逃出學院。
他一路跟隨。
就來到了一座大宅外面。
一看竟然是司馬府。
他冷笑一聲,心中不禁對司馬小龍十分鄙夷。
這種家族二代,實在是無恥至極。
這就和小學生打架,打不過對方,就回家和家裡人告狀一樣。
這根本就是不是憑借個人本事。
王元小時候打架,從來都是以自己的實力讓對方屈服。
無論是同年級,還是高年級。
他記得,自己曾經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曾經將一個六年級的男生的腦袋打破,從此,那個六年級男生見了他,都是繞道走。
這就是個人的實力。
司馬小龍?呸,豬狗不如的東西而已。
他沒有多想,朝著司馬家大門走去。
而此時司馬家的寬闊的院子裡,一群美麗婢女正端著盤子不斷上菜。
另有十多個美女婢子在一座新搭的木台上跳舞。
場面可謂是腐朽之極。
人族命運還有五十年。
這些人真是敗類,隻管自己享受,不管後代死活。
當中,一群有頭有臉的人,圍坐在一張圓桌上正談笑正歡。
上首位子上,坐著的是張家家主張聞天。
身旁一直諂笑伺候的則是司馬家家主,司馬大雕。
其余人都是司馬家族的親朋和好友。
今天他們相聚一堂。
自然是為了祝賀張聞天的張家,成為明面上,牛王城的第一家族。
但是你要問了。
司馬家有一個實力種胎境後期的老奴,根本用不著跪舔張聞天。
有這種想法,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張聞天實力的確才種胎境初期,家族裡也沒有厲害的高手。
但是,這不代表司馬家就可以造反,就可以代替張家。
究其原因。
還是因為冷家。
作為暗地裡牛王城的真正的霸主,統治者。
冷家家主正在衝擊種胎境後期這不是主要原因。
而是因為,冷家背後,也有一個十分牛比的靠山。
這個靠山的名字裡,帶有一個牛字。
熟悉牛王城的來歷的人對此一定不會陌生。
這個靠山的強大,可以說,一萬個司馬家都不是對手。
冷家就在幾天前,宣布張家成為第一家族。
這代表什麽,李家家主死後,張家開始和冷家走的近了。
司馬家若是搭上張家這條線,聯系到冷家,那對於司馬家的前途和未來,都是決定性的好處多多的。
殊不知。
這幾天,跪舔張家的家主,除去司馬家,還有幾百家呢。
司馬大雕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奴才模樣,道:“張哥,今天的彩色還滿意麽。”
張聞天呵呵一笑,道:“還行吧,不過,我看你家這幾個婢女,長得倒是水靈的,不錯不錯。”
司馬大雕聽後神色一喜,道:“張哥,你喜歡的話,我晚上送到你房裡去,嘿嘿嘿嘿。”
張聞天呵呵一笑道:“我聽說你新娶了一個夫人,聽說也很水靈。”
司馬大雕內心大罵張聞天不是東西,那可是自己最寵愛的夫人啊,至今才睡過幾十次而已,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奴才模樣,道:“張哥,說實話,我已經幫你調教好了,今晚就可以送到你房裡去。”
張聞天聽後眯著眼睛笑了,點點頭,舉起酒杯道:“好,好,好,不錯,喝酒,喝酒。”
一桌子人交杯換盞,喝的面紅耳赤。
沒過多久。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很快的,一名下人慌裡慌張跑過來,對著司馬大雕耳語了幾句。
司馬大雕面色大變,猛地站起來。
看到他這樣,張聞天笑呵呵道:“怎麽了,司馬老弟。 ”
司馬大雕笑笑道:“沒事,小孩子打架,我出去看看,你們喝著。”
很快他就來到外院。
很快他就大怒不已,臉色鐵青。
只見自己的大門被毀掉了,而且,自己的兒子,司馬小龍此刻,正趴在地上,被人一腳踩著臉,樣子好不狼狽,簡直就是丟了司馬家的臉。
“大膽!你是何人,快放開我兒子!”
司馬大雕怒視著王元道。
司馬小龍看到自己的父親,哭著喊道:“爹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司馬大雕很快注意到,地面上,躺著幾十個下人,那些下人也不知道死了還是暈過去了,一個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顯然,都是這個少年一個人乾的。
王元在耀武學院門口發生的事情,並未公開,並且曾雪他們也被下了封口令。
因此,司馬大雕並不知道王元,那是連冷家公子冷偏東都不敢惹的存在。
他直接罵道:“艸你麽的,放開我兒子,我數到三,放開我兒子,否則,就算是你跪下給我磕頭,我都要讓你死無全屍,魂飛魄散,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王元冷哼一聲道:“你好大的狗膽,居然罵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道歉,不然我會讓你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