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犀牛王跪伏在地上。
他聽完蠍平的話後,激動地差點背過氣去。
這個時候。
只要不是傻子。
一定毫不猶豫地同意。
“想,我想要力量,我想要變得強大,無人能敵!請給我力量!”
對於力量的渴望,無論是誰,這就好像一杯散發著無比香氣的飲料,任誰都無法拒絕。
蠍平對此絲毫不感到意外。
實際上,他的內心也有些僥幸。
畢竟,怒生下令,百年內。
不許殺害人族。
但蠍平一定要為自己的哥哥報仇啊。
但他現在發現。
與其自己動手。
不如在這顆星球上,培養自己的手下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辦法。
這些手下自然要從這些土著裡找啊。
比如人族之外的妖族。
他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至少,到時候怒生追究起來後,自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畢竟,表面看起來,這只是土著與土著之間的戰鬥啊。
他想到的是,怒生大人不會追究到底吧。
很快將這種僥幸心理從腦子裡去除。
“這個方法不錯,有必要推廣下去,我一個人或許會挨罰,若是所有血魔族同胞都這樣的話,到時候相信怒生大人也沒辦法治我的罪,畢竟,法不責眾嘛。”
蠍平沒有猶豫。
第一時間通知了其他普通血魔族。
一時間,血魔族一個個興奮無比。
他們正愁礙於怒生大人的命令,而百般無聊呢。
蠍平這個方法,簡直可以說給他們帶來了新的希望。
“我們快去,培養自己的手下,讓他們去殺人族!”
“適當的殺!”
“不可一次性殺光,否則怒生大人會怪罪下來的。”
“沒錯,沒想到蠍平的腦子這麽好,居然想到這麽好的辦法,真是服了他了。”
“廢話不說,我們趕緊去培養手下吧,我現在很想見到鮮血,我的內心在渴望著,我需要鮮血,我需要戰鬥!”
“對,身為血魔族的戰士,不去戰鬥,讓我們總是呆在一個地方,我們會生鏽的,我們需要戰鬥!”
“沒錯,我們首先要製造土著與土著之間的戰爭,然後我們再出面,將他們通通殺了!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無聊了,關鍵是,我們又能戰鬥了!”
“但血魔大人毀滅了土著的修煉體系,他們現在根本沒能力與我們戰鬥啊。”
“是啊,這是個問題,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和割韭菜一樣輕松,那樣子的話,豈不是很沒意思。”
“是啊,身為戰士,過分的強大也不好呢,唉,快問問蠍平,有什麽好的辦法?”
“好,我馬上問問。”
蠍平很快接到了同胞的問題。
“什麽?他們擔心土著太弱,而經不起殺伐?”
蠍平摸著下巴,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他可以培養手下,並且令手下強大起來。
但是對於人族。
他沒有辦法讓他們強大起來。
因為人族,說到底他們的修煉體系和魔族有很大不同。
但是妖族的修煉體系,很接近魔族。
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妖族的修煉體系和人族不同。
他們盡管也有境界之間的差異。
也是一步步晉級。
但是和人族修煉有著本質的不同。
他們的晉級和人族需要特定的條件不同。
妖族的晉級需要的是時間。
無關天賦,無關地位高低。
只要時間足夠。
妖族可以修煉到極致。
傳說中。
妖族也有兩位修煉到極致的大妖出現。
但一些典籍中也只是記載寥寥數筆。
沒有人知道這二位大妖到底是什麽來歷。
也沒有記載他們的長相。
他們就好像曇花一樣。
只是出現了一刹那。
就突然從歷史中消失了。
一切都變成了傳說。
或許,這兩位大妖已經死在了星空吧。
話說回來。
魔族的強大,也是靠著時間的推移,日積月累的。
但這只是他們最基礎的強大方法。
普通血魔族的武值最低是七百萬。
按照時間推移,他們至少修煉幾百萬年。
但要知道。
普通血魔族的壽命,平均不過三十萬歲。
遠遠不到百萬年。
那他們是如何強大的。
這就要說一個詞,優勝劣汰。
他們在古時候,就不停地征戰其他種族。
靠與其它種族的戰鬥,來不斷提升自身的實力。
古時候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
魔族與萬族為敵。
雙方爆發了一場血戰。
彼此死傷慘重。
這也是為什麽,魔族數量如此稀少的原因。
當年死去的太多太多。
但邪不勝正。
剩下的魔族,終於被萬族聯合一起,鎮壓在星空的最深處。
從此,萬族終於獲得了和平。
但是現在。
他們不知道什麽原因又回來了。
蠍平想到了魔族的歷史。
很是發愁道:“我們強大的方法,肯定不適應於人族,至少讓他們不要那麽脆弱才行啊。”
蠍平開始思考。
地上的尖刺犀牛王實際上心裡很是著急。
不是要給我力量嗎。
怎麽讓我等這麽久。
盡管心裡著急,但是他絕對不敢表露出分毫。
甚至,無論等多久,他都要等。
強大的魔族面前。
他只剩下了臣服和諂媚。
蠍平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一個離經叛道的方法。
他對同胞說道:“要不要,我們隱藏到人族中去,教他們強大起來呢?”
同胞們聽到這個方法,都以為他瘋了。
畢竟,血魔族針對的可是人族。
若是真的讓人族強大起來。
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等同於叛族啊!
當下所有人都搖頭反對。
“蠍平,這個方法不行,我們不能讓人族強大起來,這樣被抓住把柄,就是叛族!”
“那若是經由土著們自己嘴巴教他們強大的方法呢?”蠍平提議道。
假裝土著教給土著這個方法看起來很不錯。
但是也很快遭到了反對。
“蠍平,不要再說了,不要侮辱怒生大人的智商,我們可以培養土著手下,這件事就此罷手,算了,我們乾脆注意點,每一次不要殺太多就行,這樣一來,怒聲大人就不會怪罪我們了。”
“你們可以完全以意外來做借口。”蠍平說道,但是他嘴角抽搐,因為同胞們剛才掐斷了與他的傳音。
“一群沒腦子的家夥!”
蠍平隻覺得怒火中燒,心中其實是看不上這些同胞的。
因為,自己的哥哥可是在這些同胞中間,死去的啊!
這些同胞簡直就是酒囊飯袋!
一個個吃屎的麽!
連自己的哥哥都看不好。
能夠讓區區土著殺了自己的哥哥。
什麽狗屁同胞,都去死吧!
“我要以我的方式,為哥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