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鼻鱷嘴,滿身黑毛,一對細小的黑豆眼睛藏匿在一條肉泥的縫隙之中,兩根長長的猙獰獠牙從嘴中露出直到下腹,宛如一個圓體的身上滿是一顫一顫的肥肉粘液,全身上下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嗆鼻味,宛如十斤芥末倒在了你的鼻孔一般,極強的刺激令人全身發毛眼淚鼻涕齊流。
“這是瘟疫暴獸,全部屏住呼吸!”
在摩羅一聲大喝之下所有人立刻聽話的屏住了呼吸,但就算如此還是感覺到有一種惡心的氣息撲面而來,又無孔不入的從他們全身上下的毛孔之中紛紛鑽入。
瘟疫暴獸?聽到這個名字的所有人皆是大驚失色,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掩飾不住的驚恐,甚至連罵娘的衝動都要有了,赤炎蟒噬甲暴蟲什麽的就不說了,如今又來一個堪比十星級的暴獸?這是要活活玩死他們的節奏嗎?
然而快跑兩字還未脫口而出,便被胥易接下來的話直接再次將眾人拖進了死亡的深淵。
胥易重重的搖了搖頭,對著眾人攤了攤手無奈道:“已經來不及了,從三分鍾之前我們就已經中了毒,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我們的這種的身體強度即便是能夠逃了出去也絕對活不過一天。”
“什麽?”
“現在大家都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唯一可以救我們解毒的辦法就是殺了它,據我所知瘟疫暴獸的身體內有一個東西,叫做後胃,瘟疫暴獸就是依靠著後胃的強大過濾性才能讓自身保持不被自己所毒死的狀態。”
“你個混蛋,老子砍了你。”持刀男子怒喝之下便要衝來卻被胥易接下來的一句話喝停了腳步。
“只有我才有辦法解決它。”
胥易負手而立的站在原地,微笑之中滿是從容之色,給人一種極為神秘自負且無比自信的錯覺。
瘟疫暴獸似乎有些意外,這群人類遇到它竟然不跑?而且還在它商量著怎麽對付自己?饒有興致的瘟疫暴獸竟一時間也不著急,蠕動著它那龐大肥碩的身軀略帶趣味的打量著眾人。
“什麽辦法?”劉哥胸口起伏不定的咬著牙低聲道。
“找到它的瘟疫之源,也就是暴源,我自有辦法。”
“小子,你最好別騙我,否則就算是死,我都要與你玉石俱焚。”
劉哥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胥易說道,眼中滿是決然,大有一股大不了大家一起下黃泉的狠勁。
“當然,”胥易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眼對上一旁的姬修斯道:“看來大家已經達成了共識,這樣就太好了,你說呢?學長?”
姬修斯黑著臉心中怒火升騰,卻不得不在眾人面前努力忍住,現在的他也是越想愈加的後悔,自己怎麽就遇上了這個沙比?竟然想要獵殺瘟疫暴獸?簡直就是蚍蜉撼樹,癡心妄想。
“學長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咯?嘿嘿,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直接開戰吧。”語罷的胥易猛然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石頭,轉身就朝著瘟疫暴獸狠狠丟去。
砰!
石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了瘟疫暴獸的頭頂頓時四分五裂,時間瞬間停止,所有人包括瘟疫暴獸都一臉懵逼的看著胥易,怦,怦怦,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之中眾人仿佛能夠聽到彼此吞咽口水的聲音和心跳聲。
同時一句怒罵聲在所有人的心中砰然響起:“臥槽尼瑪,這家夥八成是個智障吧?找死也要分情況的好嗎?這樣惹怒瘟疫暴獸有特麽的什麽好處?”
當然,如果胥易知道了他們心中所想,定然會笑呵呵的回上一句:其實我是為了給你們多增加一點動力。
嗷~!
瘟疫暴獸勃然大怒,看似肥碩的身形與速度居然成了正比,抬起全身的粘稠肥肉朝著胥易轟然撲下,在那一瞬間胥易甚至能夠看的隱藏在他身體之下的另一個螺旋大嘴,恐怖的大嘴呈出螺旋狀布滿鋸齒,宛如一個絞肉機一般駭人。
“上!”
胥易大喝一聲將手中的空間環直接丟入了它的口中,然後身形暴退數十米。
摩羅怒吸一口雪煙,一隻鐵拳緊握,哢哢作響,毫不猶豫的朝著瘟疫暴獸猶如雷霆之勢拳拳轟出,瞬間將它身上打出數個碗大般的黑洞,大量的粘液溢流而出粘在他的鐵臂之上。
摩羅臉色一冷,感覺到緊緊黏住的鐵臂無法動彈,立刻全身暴氣湧動,低喝一聲:爆!
轟!一聲高熱火焰的巨響從瘟疫暴獸的身體內炸裂開來, 巨大的疼痛感使它嘶吼而出,那股嘶吼聲宛如金屬碰撞的摩擦聲,極為刺耳難聽。
於此同時在摩羅動手的下一秒眾人也紛紛不在留手,哪怕在不情願也不得不拚命而上,因為今天這場戰鬥就是不容後退生死之戰,不是瘟疫暴獸亡,就是他們死。
劉哥暴喝一聲,一躍數米,手持五星級五尺鐵槍,整個人呈流星閃落之態瘋狂旋轉衝擊而出,帶起一陣呼嘯狂風般勢不可擋之勢,被摩羅纏住的瘟疫暴獸根本無可躲避,硬生生的挨上了他的這一擊重槍。
呲拉一聲!汙黑的碎肉飛濺,瘟疫暴獸的胸口部位宛如爛泥一般被劉哥輕而易舉的刺穿出一個巨大窟窿。
砰砰砰!
在高射火槍的掩護下,恐怖的火藥毫不留情的撕開了瘟疫暴獸的防禦,在它身上硬生生的轟出了幾道恐怖的黑洞。
立見此況的姬修斯也不留手,全身暴氣湧騰,右臂之上的條條青筋血脈呈出一種赤紅色猙獰凸出,掌心呈出龍爪之勢,宛如高度的熔漿一樣青煙翻騰,在空中劃過了一道赤紅琉璃之光,只聽姬修斯忍住血脈爆裂的疼痛無比猙獰的暴喝一聲:暴龍爪!
吽!
嘶啞的低沉聲之中宛如隱藏著龍吟虎嘯之意,琉璃紅光旋馳而過,一道赤紅色的驚天之爪從天而降,轟然而落,轟的一聲,宛如真正龍臂一般的一隻赤紅龍爪落在了瘟疫暴獸的頭頂之上,恐怖的暴氣帶著毀滅性的燃燒力量迸射而出,瞬間將其砸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