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個子,你的對手是我。”
聽到背後傳來挑釁聲的高達百米蠻嶺王緩緩轉身,一雙輕蔑的眸子中帶著一股死亡的凝視!
“人類?”
轟!抬腳就是一記狠踏而下,大地崩然震顫,煙塵四起,恐怖的力量將他腳下大地崩裂出數道地震裂紋。
猶如碾死了一隻螞蟻一般簡單的蠻嶺王剛欲抬腳離開,卻再次聽到了之前的挑釁聲。
“抱歉,好像沒踩準呢。”胥易無奈的攤了攤手,一臉的歉意,好似沒有被蠻嶺王踩到是他的錯一般,當然,他這種表情落在蠻嶺王的眼中簡直就是挑釁至極,裝逼氣息十足。
“死!”蠻嶺王臉色一橫,一雙暴戾的拳頭齊齊落下,每一拳落下都將城地砸出一個數米巨坑,絕對力量的掌控,恐怖至斯。
“現在到我了。”一步跳躍躲過蠻嶺王巨大拳頭的胥易冷笑一聲,渾身黑氣沸騰,一縷縷黑色的恐懼從他體內瘋狂的湧泄而出。
唰!只是在一瞬之間整個北海城直接陷入黑暗,地面全部被黑暗籠罩覆蓋,無盡的黑暗,就連蒼穹都變成了血紅色,殘血染空,仿佛無盡的黑暗中有著萬骨哭嚎,暴獸撕天,猶如有著一隻隻染血的骷髏手從黑暗中不斷伸出想要將他們拉近死亡的恐怖地獄。
一些膽小的人類更是直接被嚇的顫嗦倒地,全身抽搐,臉色猙獰,雙眼泛白,猶如看到了什麽令人絕望恐懼的一幕,就連大批被鮮血激發獸性的暴獸都被這一幕嚇的連連後退,獸腿發抖,猶如它們內心最為恐懼的事情突然被勾出來了一樣。
領域暴氣?蠻嶺王也是臉色一怔,不過這個念頭直接被他否定掉,因為在這片黑暗領域中他沒有感受到一絲暴氣的力量,那麽這就是?空間力量?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哈哈哈。”胥易如癡入魔,整個人半浮於空中,滔滔滾滾黑氣猶如數之不清的恐懼不斷的鑽入他的體內,一股極為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瘋狂暴漲。
認清這些一切不過皆為虛幻的蠻嶺王震喝一聲:“死!”一拳直襲而下,微閉眼眸的胥易雙眼驟然睜開,一抹極度令人心悸的黑瞳直看的令人毛發,猶如一個已經蘇醒的惡魔!
砰!
滔滔黑氣直接凝成一個不差於蠻嶺王大小的黑拳直接與其相撞,產生一聲力量碰撞的悶響之音。
“什麽?”蠻嶺王眼瞳之中猛然閃過一絲詫異,他這一拳的力量足足有著十萬余斤,一座小山都可以輕松轟平,竟然被這個小子給擋下來了?
胥易邪魅的嘴角一翹,猶如一個死神的凝視,根本不給石靈王反應的機會,在他驚訝之余一隻恐懼黑拳直接轟中胸口,哢嚓!甚至還能聽到細微的骨裂聲,隨即一隻輕松的甩腿,砰!一腳將其甩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龐大的身軀直接砸出一個百丈巨溝。
倒地的蠻嶺王一手扶地,輕輕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竟獨自笑了起來:呵,呵呵。
蠻嶺王笑的是自己的自大,他自己輕敵了,所以才會如此,但他並不覺得這這有多麽羞恥,相反,這會成為他無盡力量的動力源泉,直到打到敵人,否則永不倒下,這就是蠻人從古至今的信奉真理。
慢慢從地上爬起的蠻嶺王低垂著頭,臉色竟意外的十分平靜,好似沒有任何情緒,不過如果仔細看他那一雙眸子的話定然就會察覺到,那一雙黑哞正在泛著刺眼的紅光,那是原至於他靈魂血脈的本性暴戾。
“你沒有恐懼?”微微皺眉的胥易喃喃出這麽一句話,
因為他在蠻嶺王的身上察覺不到半點恐懼的來源,包括質疑,擔心,負擔,這些可以足以將恐懼放大無數被的情緒統統都沒有,但在蠻嶺王身上卻有著十分吸引胥易的東西,那就是蠻橫的暴力,恐懼之源之一。 什麽是恐懼?死亡?失敗?這些東西可怕嗎?不,至少蠻嶺王他還不知道,或許對於他而言,沒有戰爭的和平,才是真正的恐懼。
沒有恐懼對於胥易而言就等於沒有任何弱點,看樣子他也是遇到了難纏的對手了。
雙膝微屈,蠻嶺王臉色堅毅,雙眸死死凝視著胥易,沒有半點分神,仿佛在這片領域內的一切外來因素都無法干擾到他。
砰!雙腿猛然發力,蠻嶺王這次的速度幾乎提高了之前的數倍,毫無龐大身軀的負擔,眨眼便至,一擊擺拳直接甩出,轟!
根本沒有跟上速度的胥易隻感到自己眼前一晃,猶如一個飛速行駛的火車轟撞一般,直接將他轟飛數十丈之外,撞塌數個房屋最後淹沒在亂石巨坑之中。
咳咳!從廢墟破房坑鑽出的胥易無比狼狽,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衣衫破裂,身上全是刮痕,不過真正受傷的位置而是在他用手輕輕捂住的腹部,那股劇烈的疼痛感幾乎令他幾次無法呼吸。
這股力量還真是霸道啊。胥易心中不由的喃喃一句,剛剛那一瞬間他幾乎動用了空間之力移位身體都被這股力量硬生生的從空間中崩裂震飛,只是一拳就幾乎快要把他全身骨頭給打了個散架,全身劇痛無比。
自己終歸還是無法單獨抗衡領主級暴獸,想到這裡的胥易嘴角掛上一抹微笑,吐出一口氣,全身也慢慢放松下來,既然這樣,那就全部一起來吧,以整個北海城的恐懼為源,我就不信扳不倒你一個蠻嶺王。
吼!
啊...!
被黑暗淹沒的北海城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恐懼之中,無盡的恐懼力量瘋狂的拉扯著他們心中最為膽寒的恐懼之源,嚇的所有人個個差點都要魂飛魄散,可以說在這裡他們體驗到了他們一生也無法體驗到真正恐懼,包括無辜者的自責,眾人的譴責,還有壞人罪惡的良心不安。
“啊...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殺你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走開,快走開,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給我走開。”
“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不知道那是你家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你會為了她想不開自殺,我就是個畜生,我是個畜生,我在賭場輸急了眼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