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朗斯便懷疑,開源天經是一部著重修煉的功法,但根據開源天經之中所述,天地萬物,修煉皆有其道,但萬法不離其宗,無外乎煉精化氣,煉氣凝元,煉元入神,煉神反虛,煉虛合道,合成天地六道境。
其中,記載著煉精化氣的修煉境界:先天、凝形、聚頂三境,每一境界,又分為前中後三期,隱隱對應修仙者境界煉氣九重之說。
之後,卻是沒有了解說,功法也只是到了這一層,雖然對於之後的內容頗有些心癢難耐,但在特朗斯想來,想不通的事情,便不必過於深究。
有了這樣的發現,特朗斯便不再患得患失,只因生在軍伍家庭的他,牢記那位老人的家的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雖然與自己所想,有些出入,但好在成效還是相當喜人的。
萬丈高樓平地起,有了好的基礎,才會有更好的發展。
這段時日以來,特朗斯感到突破日益臨近,心急突破之下,卻是無從下手,此次念頭通達之下,讓他隱隱感到了一絲契機。
原本特朗斯雖然心急變強,好早日將母親接出,但前段時日,發生的一件意外之事,卻使得他心焦不已。
卻是因為其母柳燕,在一次勞作之時,勞累過度,不慎將洗衣服的水灑出,浸濕了經常尋釁找自己母子兩人茬的吳明鞋面。
這吳明身份不過是一奴仆,但卻是吳家正牌少爺吳天的跟班,吳天乃是吳家家主夫人劉倩自小帶過來的人,本就對柳燕母子看不順眼的家主夫人,自然是對他們百般刁難,這些手下人,更是以欺辱他們母子,來獲得劉倩的賞識。
雖然吳明不是什麽修仙者,但卻多年習武,常年勞作,憔悴不堪的柳燕,如何能夠抵禦他的毒打?
當看到被打倒在地渾身是血的母親時,剛好去尋柳燕,想要幫她做工的特朗斯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去,趁吳明不備,仿似瘋牛一般,將他打倒在地。
若不是家丁來的及時,吳明恐怕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那麽簡單了。
最後這事不知是誰,告到了家主吳正風那裡,本來見特朗斯能將吳明打倒,覺得特朗斯很可能根骨不錯,可以修煉來著,也被劉倩從中作梗給攔了下來,最後不了了之。
雖然眾人皆是詫異於特朗斯的實力,但大多認為他不過是有一身蠻力,之所以能夠打倒吳明,不過是偷襲所致。
但就算如此,特朗斯的異常,也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中,為此,六識練就的遠超常人,特朗斯在這段時間以來,便發現有數道異樣目光,經常注視自己。
這不是那種平常人看人的目光,這種目光,就算是以特朗斯的定力,當它落到身上之時,也是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有了這樣的發現,特朗斯便知道,留給自己的時日,恐怕不多了,這也是他急於求成的原因所在。
在這個人性涼薄的吳家之中,特朗斯早已看清了一切,沒有絲毫親情可言, 只有可用可不用兩種選擇而已。
若是只有他自己,憑借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毫發無損的離開吳家,但他卻無論如何都割舍不下母親柳燕,所以,這一等便是到了今日。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之時,柳燕母子兩人所居的屋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柳婆子,快開門,都什麽時候了!”隻從這好似破鑼一般的嗓音語氣,便可以看出,說話之人的不耐煩,看樣子,若是再沒人給其開門,下一刻,他恐怕就要一腳踹上去了。
好在,時間並沒有過多久,那被他拍打的塵土撲簌簌掉落的門板,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隨即便看到特朗斯一臉小心,好似害怕一般的深情。
只見特朗斯小心的看了一眼來人,微微縮了縮脖子,謹慎的開口道:“管家大人,您這麽早來,有什麽吩咐麽?”
原來,這人正是吳家後院仆役總管吳湛山,只見他滿臉橫肉,眼似銅鈴,好一副凶神惡煞模樣,橫了特朗斯一眼,不耐煩的道:“小青子,今兒個二少爺要出遊,你早點收拾妥當馬車,好生伺候著!”
說完,吳湛山便轉身離去,好似一刻都不願多呆似的。
身後傳來特朗斯小心的話語:“是是是,您老慢走!”
看著遠去不見的吳湛山,特朗斯緩緩將門關上,臉上的害怕與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