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碧海風見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聽得身邊慘叫響起,當即顧不得其他,急聲道:“爾敢?你就不怕我碧潮宗追究嗎?”
他怎麽也想不到,李霸天竟然敢不顧碧潮宗,這頂級勢力的威勢,敢對門下弟子下格殺的命令。
“哼,井底之蛙,你的對手是我!”李霸天見碧海風要去解救弟子,身形一晃,便如蒼鷹一般向其背後撲去。
隨之,一場混戰,就此展開!
“哎!”特朗斯看著前方,心下發出一聲歎息。
只見城門緊閉,前方鮮衣怒馬的大隊侍衛,結成數個方陣,手持長槍,對視著這邊。
神識只是略微掃過,為首三人皆是築基修士,一名中期,兩名初期!
擺出這樣的陣勢,加之特朗斯在夏京生活三年,雖說不常外出,但也知道對方來歷,其根本原因,必然是那晚自己殺死夏無涯與李風雲之事敗露。
雖然不知哪裡出了紕漏,被對方如此快找上門來,但此時想要就此離去,恐怕不是容易之事,他還不知道,之所以會敗露行跡,卻是主因他在拍賣行與鳳天年對了一掌的緣故。
夏明方看著單人支劍向己方行來的特朗斯,心下略微差異,他沒想到自己等人擺下如此陣勢,所等之人,竟然會這麽年輕。
雖然詫異與對方年齡,但夏明方卻謹記此行目的,對方既然殺了皇族嫡系人員,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必死無疑。
想到此處,夏明方向身邊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見此,面露不屑之色。
在兩人看來,對方如此年輕,就算天賦超然,但也不會強到哪去,畢竟年齡放在那裡,而夏明方之意,分明是讓兩人同時出手對敵。
身為築基尊者,自然有強者的尊嚴,讓他們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年齡不過三十許的年輕人,若傳出去,這讓兩人以後哪還有臉面出來混?
兩人互視一眼,便展開身形,齊齊向特朗斯撲來!不過,看他們連元氣都沒有運轉的意思,便知道兩人絲毫沒有將眼前的年輕人放在眼中。
而夏明方見此,卻沒有說什麽,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可從未見過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能夠同時抗衡兩大築基尊者。
在他心中,早已認定,特朗斯不過是對於暗殺技巧,有相當造詣罷了,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絕對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他所要做的,不過是稍微等待一會,便可將這膽敢殺害皇子的賊人,羈押回皇城,然後千刀萬剮,以揚皇族之威儀。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使得夏明方這築基修士,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過冷汗的身體,驟然一個哆嗦,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特朗斯看著向自己撲來的兩人,心下暗自冷笑,“真是不知所謂,竟然如此大意,連護身元氣都沒有發出,便向自己出手。”
既然趕著送死,特朗斯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雙手掐訣,背後海滄劍驟然出鞘。
只見一道冷光劃過,兩大築基修士的人頭,便咕嚕嚕滾到一旁,其屍體依然保持著前撲的樣子,向前接連奔出十數步,斷裂的勃頸處,一腔熱血衝天而起,接連數晃才倒地。
圍觀之人看到如此一幕,再也沒有了之前看熱鬧的心態,皆是發出一陣陣驚呼,迅即奔跑散開。
呼啦啦一陣糟亂,之前滿是圍觀之人的城門處,便只剩下了一隊隊禦林軍,與特朗斯對峙著。
夏明方看著特朗斯,深深吸入一口涼氣,沉聲道:“年輕人,好快的招式,好狠的手段,好辣的心腸,我們都小看了你!”
特朗斯聽得此言,沒有說話,右手微微一震,單指一點海滄劍,劍刃一抖間,其上鮮血涔涔滾落,劍刃便如剛出鞘一般,不見絲毫血跡,璀璨如新!
如此,特朗斯才抬眼向前看去,海滄劍緩緩飄動,指向夏明方!其意不言而喻!
“哼!”夏明方見此,冷哼一聲,雖然特朗斯之前一劍斬殺兩人,但那是大意之下,連護身元氣都沒有發出,便與不弱於自身的修士交手,才被其所趁,雖然對兩名築基修士身死,頗為心疼,但此時卻不得不打起精神應對。
只見他右手摸過儲物袋,一陣璀璨金光閃過,其身前便多出了一柄丈八長槍!其槍尖之上一抹金色毫芒吞吐不定,彷如蛇信一般,欲擇人而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