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酉生不是容易被騙的人,但對方抓住關鍵的兩點把他騙了。
一是知道他們父子是熊貓血的事實,二是打家裡的電話沒人接。
對方還用帶口音的雲城普通話,可以說非常了解他的生活。
為了欺騙他,梁安可謂是用心良苦!
想必下手前做了很多功課。
至於原因,應該是昨天那場聚會,看梁安的眼神他就猜到這事沒完!
拿這種事玩弄他,說明對方壓根沒打算跟他講情分。
既然如此,又何必給他臉!
這種在背後使刀子人前又充好人的人最陰險。
陸酉生自認為是怕事的人,向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些底線是不能碰的!
而且,他猜測這隻是梁安計劃中的一步,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壞水等著他呢。
哪怕梁安是天王老子,這事也沒有講和的余地!
門口兩個保全擋住他,凶神惡煞道:“這裡是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一邊涼快去!”
“要麽你們自己滾,要麽我請你們滾,不說第二遍!”陸酉生冷聲。
看見停車場那輛蘭牛超跑,他知道梁安一定躲在裡面。
兩個保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們巴不得有人找茬,好活動一下筋骨,畢竟當保全也是要看業績的。
其中一人揮拳打過來,瞬間被陸酉生放倒在地。
另一人意識到這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不簡單時,陸酉生一拳解決了他,大步往裡走去。
“梁安,滾出來!”
梁安眉頭微蹙,竟有人敢大呼小叫他的名字,見到陸酉生時,震怒之余又有點詫異。
這家夥不應該在去往雲城的路上嗎?
難道被識破了?!
梁安不太理解,就算被識破了也不會懷疑道他頭上才對!
“呵呵,這不是酉生嗎?找我借錢給你爸看病?”
一旁的馬東等人哈哈大笑,看向陸酉生的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陸酉生一句廢話沒有,照面直接就乾,徑直朝梁安走過去。
這家會所的幾個保全衝過來,他們都會些拳腳功夫,對付一般人還行,對付覺醒者顯然不夠看。
陸酉生簡簡單單的一拳一腳,蘊含著遠超常人的力量,把他們全打殘了。
“廢物!”
梁安親自上,自從覺醒後,他請了一個搏擊高手當師傅,會一些搏擊技巧。
同樣是F級覺醒者,會搏鬥技巧能能佔很大優勢,他吃定陸酉生了。
“正好今天廢了你!”
梁安大步衝過去,背地裡握著一把匕首,隻要毀了陸酉生的丹田,這家夥就什麽都不是!
事後最多賠點錢,量陸酉生的家境也鬧不到哪裡去!
陸酉生虛步踏出躲過一拳,一道冷光刺向他的小腹。
他沒想到梁安敢光明正大動刀子。
冷笑一聲,果然我還是太仁慈了嗎?既然是正當防衛,還怕個毛線啊!
玩刀子哥是祖宗!
金出鞘,如浮光掠影般劃過,赫然將梁安的刀子段成兩截!
梁安沒看清那什麽,只見它纏繞著滾滾黑霧,眼前的一切詭異至極!
陸酉生也有點被嚇到了,壓根沒料到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害怕被人注意到,他連忙把金收回鞘裡。
下一秒對著梁安一頓無節操狂毆。
同樣是F級覺醒者,梁安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瞧見梁安鼻青臉腫,
他的怒氣才消了不少。 “別再惹我!”
丟下這句話,陸酉生面不改色的走出來,現在沒人敢惹他,馬東連忙躲進人群,生怕被看見。
系統:來自梁安的恨欲,道行+10
被打了恨他很正常,反正自己不在乎。
如果再敢拿家人做文章,陸酉生不介意再增加點道行。
趙楓知道陸酉生肯定是找麻煩來了,怕他一個人打不過,匆匆忙忙趕來幫忙,在會所門口碰見陸酉生。
“阿生你沒事吧?那混蛋怎麽你了!?”
“問反了!”
好吧……
這才想起來陸酉生是覺醒者,趙楓重新問了一遍,“你怎麽那混蛋了!?”
“打殘了,躺著呢!”
系統:來自趙楓的羨慕欲,道行+10
陸酉生滿腦黑線,羨慕我什麽?能打?
這才注意到趙楓的手掌有一道紅痕,鄙視道:“擼管擼的?”
“我是折筷子折的!”趙楓不忿道。
回家之後,趙楓買了一箱筷子,日折夜折,坐等成為覺醒者。
陸酉生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家夥的腦回路果然清奇。
誰說折筷子就能覺醒?
趙楓:“本來我也不信!你猜怎麽了?”
陸酉生:“說!”
趙楓:“我家如花折筷子覺醒了!”
“…………”
陸酉生像吃了一坨翔一樣難受,折筷子都能覺醒了。
趙楓想給陸酉生仔細講講事情的經過,但陸酉生還要回店裡幫忙,沒興趣聽,騎上自行車走了。
回到小賣店,張別山正趴在一箱飲料上抻老腰。
嘴裡痛苦哼哼叫個不停,不知道又扭到哪兒了。
陸酉生悄無聲息走進門,知道剛才離開不對,他舔著臉道:“老板……我回來了!”
不見面還好,一見面張別山氣得心髒病都要犯了。
“你…你還知道回來!”
系統:來自張別山的怒欲,道行:+12
“你先歇著,剩下的交給我好了。”
張別山一臉解脫之色,嘴上不說,但陸酉生回來他就安心了,慢慢攙扶貨架坐下。
“嘿嘿,酉生啊,你說沒了你我該怎麽辦才好?”
陸酉生看一眼就知道缺什麽,有條不紊的把貨箱搬出來,蹲在貨架前上貨。
店外,私校校長馮衛正客客氣氣領著一個中年油膩男朝這邊走來。
馮衛低聲下氣是因為這人是金主,給學校捐了一棟辦公樓。
圖書館就要開始建了,人家的善款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今天就是來說這事兒的。
他高興還來不及,招呼好了什麽都不是事兒!
“誰是陸酉生?”
張別山嚇了一跳, 大領導來視察,連忙站起來招呼,腰也不疼了。
他能盤下這所私校的小商鋪,私底下沒少去校長家走動。
有沒有上帝他不知道,反正馮衛就是他的上帝,每月一柱香供著是不能少的。
“您找陸酉生?”說話時笑得比什麽都燦爛。
稍微年長一點的馮衛拿出校長的氣勢,俯視道:“他在嗎?”
“酉生!”
陸酉生當然聽見了,平日裡沒見過這所私校的校長幾次。
但他認得馮衛獨一無二的地中海,兩邊有樹中間禿,額頭有一小撮胡子般的發茬。
不過找他幹嘛?
陸酉生本想禮貌性打個招呼,但還沒開口,馮衛便指指點點道:“拿上你的東西滾蛋,以後別出現在我學校裡!”
用屁腚想也知道是梁安搞的鬼,剛把他打完馮衛就來了,說這兩件事沒關系他不信。
如果猜得不錯,這發福的猥瑣男子就是梁安的人。
有些底線是失去生命也要捍衛的,他不後悔。
張別山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勁兒給馮衛賠禮道歉,仿佛他才是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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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衛不可能為了張別山得罪一尊金主。
他跟陸酉生無冤無仇,犯不上生那麽大氣,之所以這樣,都是裝給金主看的。
自己演得到位,金主看起來也爽。
不過是個上貨員而已,得罪了就得罪了,就算讓他把張別山一起趕走也願意啊。
私校的小賣部是個香饃饃,他還怕租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