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安林倍健有可能會被斬殺,織不可能放任這種情況下去,她看了守護國的人一眼。
“‘龍’的強大你們已經見識過了,不屠殺他們只會後患無窮,遺失之地落入他們手裡,對誰都沒好處。”
“這是你們華夏國的內部恩怨,別將我們守護國扯進去,守護國不會向任何一方勢力低頭。”
守護國其中一人道。
“更何況,你還只是華夏國的一個叛隱,就別跟我們談合作之類的話了。”
守護國的四人顯然沒把織放在眼裡。
織眉頭微微一皺,如果不是‘龍’在這裡,她一定將守護國作為首殺目標。
但這樣下去情況對她十分不利,黑霸下完全將節奏打亂了。
“覺,救人!”她只能向覺求救了。
黃東覺的分靈陣有幻化出四個人影,每一道都是真的,但只能在一定范圍內施展,分身無法離開太遠的距離。
“看來只能用身份困住他,我自己親自動手救人了。”
只見,黃東覺的四個分身將風凌漸纏住,其中一個黃東覺朝那朵墨蓮花奔去。
“阿風,攔住他!”
陸酉生希望安林倍健死在這裡,兩次被他偷襲成功,此人陰險至極,手裡還有用不完的禁空咒,留下就是個禍害。
雖說風凌漸不想讓他離開,但黃東覺已先一步奔出,兩人的速度相差無幾,眼看是追不上了。
“讓他來吧,陰生蓮,綻!”商淵大喝。
在那朵墨色蓮花旁邊,又滋生了一朵墨蓮,如食人花般朝黃東覺張開巨口。
黃東覺身形一閃,敏捷的避開了,吐出一口真言在黑棍上,黑棍纏繞著妖豔的紅光,將墨蓮劈成兩截。
墨蓮掉到地上化成一攤墨黑的水,再次匯聚到陰生蓮中,形成兩片花瓣。
風凌漸再次纏上黃東覺,陸酉生加入戰局,商淵在布陣。
“糟了,他們的目標是覺!”織眼色微變。
陸酉生三人不約而同將黃東覺圍困在中央,配合得十分默契,歐皇想加入戰局,影子中卻衝出了一頭陰天狐,死死拖住了他。
陰天狐是陰力凝聚的生物,雖無實體,卻可傷人,力氣再大也打不死。
打散了又會重新凝聚,戰鬥力堪比一個人,讓歐皇無可奈何。
“安林倍健這個笨蛋,讓陰天狐落入商淵手裡,現在戰局又發生變化了。”守護國一人道。
“不是安林倍健傻,是商淵太精於算計了,誰能想到他竟然留了一手,能逆轉陰陽。”
“嗯,商淵這人不簡單!”
“你錯了,‘龍’這幾個人沒一個簡單的,不知為何,那個拿著黑色匕首的人總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幾人說話的時候,陸酉生三人已經布下了殺局,就此擊殺黃東覺。
只要黃東覺一死,他們的塑料聯盟就會土崩瓦解,戰局將會大大逆轉!
畢竟,誰會為一個光嘴上說的小姑娘賣命。
“墨行!”商淵大喝一聲。
黑色的陰力如墨水般朝他纏繞,黃東覺連吐四口真言,想要施展分靈陣。
“不會再讓你布陣了,阿風!”
“阿哞!”
“哈秋!”
黃東覺的紅紋咒言剛吐出,便被風凌漸的張口吐出的大風吹散了。
這是破言之術!
能將他的真言破掉,說明風凌漸在真言方面的能力不在他之下。
“你該上路了!”
陸酉生手中躍上一把黑芒,
凌厲的劃過黃東覺的脖子,卻被他的黑棍擋下,面對三個頂尖高手的圍攻,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完全避開。 風凌漸掌力破入他的背後,一般人在剛才的夾擊下已經死了,可見黃東覺有多強。
“腳!動不了了!”黃東覺驚訝發現,腳下踩在一片烏黑的墨水中,陰力禁錮了他。
看你這回怎麽跑!
陸酉生眸中燃燒一股淡淡金焰,完全進入了武之境界,散發出淡淡的金芒。
“外道系!”
守護國的一人驚訝喊出聲來。
金鐏切在黃東覺身上之際,一股磅礴的氣息爆發出來,瞬間將整個巨像平頂覆蓋。
“沒死嗎?”
陸酉生冷眼望著黃東覺的變化,這家夥流出的竟然不是血液,而是溢出如他所吐真言一樣的文字。
就像一個布娃娃被劃破了,露出棉花一樣。
“真言!”
“這家夥竟然流出的是真言!”
風凌漸微微皺眉,饒是他也不知道,為何人的血液會變成真言。
別說是他,商淵和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怎麽可能血液會變成真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血去哪兒了?一個沒有血卻能和人一樣行動的東西?
“怪物!”陸酉生下意識說了出來。
“呀呀,我的秘密被你們發現了呢!”黃東覺吐了一口真言賦在傷口上,“你的刀很特別,一般的刀是無法給我留下傷口的。”
“就算你誇我,我也還是要殺了你!”
這種感覺太驚悚了, 陸酉生決定不能留他!
金鐏再次飛躍到手上,矯健身影朝他奔去,一道金芒將刺入對方的心臟。
“用源力包裹著金鐏,不信殺不死你!”
陸酉生將源力包裹在金鐏上,現在顧不上隱藏手段了,因為他不想讓黃東覺離開遺失之地。
“艮水!”
“離火!”
……
聽到這個聲音,陸酉生大喊道:“小心,她要施展陣法了!絕不能讓她成功!”
見識過百靈八卦陣的威力,加上那把白傘的加持,連黑霸下都能鎮壓,若是讓她成功,大家都只有等死的份。
殷七率先控制滿天刀片朝她射出,白傘擋在織身前,如主動護主般,完全將刀片擋下了。
“普通的紙根本無法阻擋刀片的攻擊,這是靈器!”
“不僅是靈器,恐怕還是一把來歷不凡的靈器!”
殷七大喊道:“先別管,我拖住她,你們殺了他!”
不用他說,陸酉生早就動手了,黃東覺雖然身體出現了異相,但實力並未因此提高,慘遭三人圍攻。
風凌漸和商淵負責拖住他,主攻的位置交給陸酉生,每當黃東覺想反擊的時候,風凌漸總會拖住他,讓陸酉生很輕松。
眨眼間,黃東覺身上便露出許多傷口,脖子上都割出了很大一道口子,他竟然沒死。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死!”
“那就來吧!”
殷七終究是沒能阻止織,那個熟悉的八卦陣在陸酉生腳下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