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屋子陸酉生也不打算搜了,看樣子全都被人搜過了,屋子裡不是陷阱就是空的。
如此看來,要麽傳承不在這裡,要麽就是被人搶走了。
“殷七他們似乎有點麻煩。”風凌漸淡淡道。
蛇鷹在天空盤旋,銳利的雙眼盯著底下的一切,所有人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此刻,在一尊怒目石像的頭頂,零星散布著幾個黑點,有一群人被圍在中間。
“商淵,情況不太妙呢!”殷七低聲看著周圍的人,可惡的是,他們竟然被四方頂級勢力盯上了。
島國,MC組織,巔峰會三夥人已經夠難纏的了,還有一個撐著白傘的小姑娘在旁邊虎視眈眈。
商淵當然知道,這小姑娘和她身邊的青年是華夏國很強的叛隱,在她的唆使下,三方人聯合起來先消滅‘龍’。
進入遺失之地的任務之一便包括殺了他們,沒想到他們倒先聯合其他人一起對付‘龍’。
赤腳掃了眼島國那夥人,之前交過手了,大家都清楚彼此的實力。
巔峰會有三個人,加上那兩個叛隱形式有點嚴峻,‘龍’五個人對面十個頂尖高手,幾乎是和所有剩余的隊伍都敵對了,搞不好要團滅的節奏。
商淵自然清楚局勢的嚴峻性,不由看向旁邊的另外四個白衣青年男女,“‘龍’死了對你們沒好處,守護國要袖手旁觀嗎?”
四個白衣青年在遠離戰圈,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守護國的目的是帶回遺失之地,你們的私人恩怨和我們無關,即便沒有你們,我們也能把這塊土地帶回去。”
商淵眼神微眯,繼續道:“只怕你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守護國是一股維護世界和平的暗勢力,不參與各國的爭奪,沒有所屬國家,自古以來在修真界卻是維護秩序一般的存在。
守護國為首的青年不為所動,“遺失之地現世,爭奪產生死傷在所難免,只不過是各為其主,‘龍’並非就是正確的,死在這裡只能說明你們實力不夠。”
商淵臉色微微一變,即便華夏國和守護國的表面關系不錯,看樣子守護國是不打算插手這件事了。
“呵呵,早就聽聞華夏國的道術厲害,不知和島國的陰陽術相比如何?”安林倍健頗為挑釁的看向商淵。
他和商淵同樣是陰陽系覺醒者,巧的是他們兩都是征戰隊的隊長。
如果能在這裡將商淵擊殺,毫無疑問不僅證明他的實力,也完全證明了他的領導力。
商淵沉著冷靜,自然不會為了幾分薄面和安林倍健爭辯什麽,他代表不了華夏國的道術,切磋個高下不算什麽,能將遺失之地帶回去才是真的贏。
“遺失之地的控制方法都還不知道,在這裡和我們拚個魚死網破,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罷了。”
所有人都看向忽然出現的青年,一個皮膚黝黑是個光頭,另一個長相俊逸,面色冷峻,兩人神色淡然的走過來,絲毫不懼眾人的壓迫。
“這麽多人,是要開屠龍大會嗎?”
島國的人看到陸酉生兩人面色陰翳難看,就是這家夥把良奈殺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陸酉生看了眼那個撐傘的小姑娘,她竟然沒被黑霸下殺死。
“七對十,有勝算!”殷七神色大振,欣喜道。
“他們也是‘龍’?難道是臥龍的那兩人?他們還活著?!”
殷七對那人道:“白菜,他們可不比你弱呢!”
商淵卻是搖搖頭,
有些不理解陸酉生兩人的舉動,他們不應該出現的。 在他看來,他們應該為‘龍’保留最後的力量去爭奪遺失之地。
至於他們五人,死了就死了,但他們就算是死,也會平衡各征戰隊的力量,為陸酉生爭取機會。
如今各征戰隊都只剩下兩三個人,陸酉生他們有兩個人,依舊有可能奪得遺失之地。
蟄伏在暗中等待,這才是他們應該做的。
織淡淡道:“大家都看到了,‘龍’還有七個人,是現在遺失之地裡最強大的力量,不殺死他們,誰都別想拿走這塊陸地。”
安林倍健,金凡斯,歐皇三人點點頭,他們隊伍都只剩兩三個人了。
如果大家每人出一份力,可以輕而易舉把‘龍’殺死。
若是讓‘龍’脫困了,單方面對上他們說不定會被反殺,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商淵看向陸酉生的眼神有點責備,“你們不應該出現的!”
“或許是這樣,我現在有點後悔了,在場沒一個是幫我們的嗎?”陸酉生看向守護國的四人。
殷七嘿嘿一笑:“沒有,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兩個是臥龍的人,小卒和百步。”
“他就是商淵,此次征戰隊的隊長,這是白菜和墨鱗。”
生死關頭殷七還有心情做這個,白菜兩人也是服了,商淵臉色淡然,“找機會脫困,此次任務是爭奪遺失之地,別做其他無所謂的事,包括救我們。”
赤腳幾人不約而同點點頭,陸酉生有點佩服這家夥的胸懷,簡直是任務高於一切啊!
他就沒有這個覺悟,風凌漸更不用說了,比自己還隨性。
陸酉生看向那個蛇頭銅杖青年,“你不是要殺他們嗎?怎麽聯手了?”
他在草原上碰到過這個蛇頭銅杖青年,當時他們還在追蹤織和黃東覺來著,沒想到竟然狼狽為奸。
“不關你的事!”
“也就是說,這一架在所難免了?”陸酉生看了周圍一圈。
“你的戲有點多了,動手吧!”安林倍健想要他的眼睛和靈器,早就想動手了。
所以, 島國的人率先出手了,金凡斯和他們一同出手,在遺失之地落下帷幕前,他鐵了心和島國結盟了。
安林倍健衝過來,商淵率先迎上去和他交手,赤腳對付金凡斯,黃東覺冷不丁殺入戰局,被風凌漸擋下了。
在這裡能對付黃東覺的人不多,看風凌漸和他打得難解難分,商淵倒是有點意外。
路娜一眼看出了己方最強的四人,馬上為他們加持真言。
陸酉生對付那個蛇頭銅杖的青年,他被路娜加持真言了,實力很強,不在金凡斯之下。
“殷七,你的對手交給白菜!觀戰就好了。”商淵吩咐道。
白菜是個冷漠的青年,用一杆銀龍槍,以一戰二絲毫不落下風,顯然是個武道系高手。
殷七控制著刀片提防對方的麻衣,她愛放冷箭,威力極大,商淵的意思自然是讓他盯著那個弓手和撐白傘的小姑娘,以防她們偷襲。
陸酉生瞥了一眼那個撐白傘的小姑娘,她才是最強的存在,但此刻沒有出手。
“只有一種可能,上次和黑霸下戰鬥留下了很嚴重的傷!”
他的猜想是正確的,織要留下自保的能力,不能將弱的一面展示出來,所以只是觀戰。
守護國的人神色微變:“‘龍’一己之力竟和三方勢力持平了,倒是很讓我意外。”
“剛過來的兩人很強,否則不可能維持這樣的局面。”
他說的是陸酉生和風凌漸,他們一個對戰巔峰會隊長,一個對戰叛隱黃東覺,把敵方兩個最強的敵人擋下了,自然給‘龍’減少了很多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