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雲完全沒想到風凌漸是個反骨仔,這還開始任務呢,臥龍就內訌了?
他當然不想這種事情發生,當初就答應陸酉生讓他當臥龍隊長。
隊長的級別相當高,即便是在大佛的‘佛龍’中,小白也只是一般的‘龍’倌,隊長另有其人。
盡管風凌漸天賦驚人,但他還是相信大望天術不會有錯,沒有人能蓋過陸酉生的氣運!
“我用慣了刀子,你沒有武器,可別說我欺負你。”陸酉生把手放在金鐏上。
風凌漸淡淡道:“來吧,我境界比你高,別說我欺負你才對。”
兩人氣勢渾然攀升,眼神中都是對方的影子,火藥一觸即發。
幾乎同時,兩人動了!
金鐏躍然手上,一道黑色鋒芒瞬間劃過喉嚨,風凌漸身體往後一微微仰,非常自信的讓金鐏貼喉而過。
陸酉生握在手中的刹那金鐏又消失了,令人防不勝防。
“打住!”
諸侯雲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動手,傷了誰都不好,風凌漸雖然境界在陸酉生之上。
但此刻丹田還不能運氣,否則極有可能會對日後修行留下隱患。
不管誰贏誰輸,都不是他希望的。
“小風啊,酉生入臥龍比你早,年級也比你大一歲,按你們隱門的說法,不是誰先入門誰當師兄嗎?你就拿他當師兄好了。”諸侯雲規勸道。
隱門中的確是誰先入門誰當師兄,即便年級比你小,天賦比你低,只要先入門,師傅排定順序,那就不能變了。
這樣一說,風凌漸倒是啞口無言。
眼中的戰意也隨之消散,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真的比我早?”似乎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當然,要不然我怎麽會讓他去救你呢。”
“那就讓他當吧。”
風輕雲淡的兩句話差點沒把諸侯雲笑抽了,心裡感謝了一遍歸塵老頭把這弟子教育得那麽好。
三言兩語就把他馴服了,諸侯雲甚至都有點佩服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陸酉生手指撚轉,金鐏回鞘,搞了半天這家夥也挺聽話的嘛,這種歪理他也信?智商堪憂啊!
聽諸侯雲說他已經達到了一竅境,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再加上真言的話,實力很強悍!
風凌漸和陸酉生一樣在京倵掛了個學籍,在南浮只是走讀生,愛去不去上課都可以,反正他修煉體系已經形成,還是天弓山那一套。
諸侯雲安排他住在學院裡,這幾天讓陸酉生帶他熟悉熟悉這個世界。
“為什麽是我!?”我還要給學生上課好嗎?
陸酉生不淡定了,就風凌漸這身複古穿著,誰特麽的敢帶他出去溜達?
也不知道諸侯雲在哪兒給他找來這身衣服,反正看上去不像是現代人。
就衝他的長相和這身裝扮,去到南浮大學女生還不得尖叫死。
“你們需要磨合,任務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多一分默契就多一分把握。”諸侯雲道。
他的意圖是希望陸酉生和風凌漸能相互信任對方,能把後背交給對方那種。
不多了解又怎麽可能做到?
無奈之下,陸酉生隻好領著風凌漸出門。
兩人走後不久,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背負著手出現在諸侯雲面前,方田仲笑眯眯道:“這就是你看中的小子?”
“嗯”
“隱門那小子到是有資格加入,倒是白衣服的我想不明白。
” 諸侯雲苦笑一聲,豈止是方田仲想不明白,他也想不明白大望天術為何指引的是此人。
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術沒問題。
走回來時,還有新生在去往宿舍的半道上,這股壓力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考驗。
僅僅從校門走到這裡,很多人都累虛脫了,坐在道上休息,非常羨慕地看著陸酉生兩人若無其事從身邊走過。
系統:楊萬裡……對你產生,道行……
南神大學的新生接待工作已結束,整個學校都封閉了,聽說一個星期才能出去一次。
不過裡頭的生活設施齊全,該有的都有,通信也恢復了。
陸酉生離開時,武鬥場上集中滿了新生,似乎要開學典禮之類的。
大門緊閉,門衛不讓他們出去,直到陸酉生打電話給諸侯雲,他們才放行。
許多家長徘徊在校門前不願離去,最後卻看見兩個人從裡面出來。
“該不會是資質太差,被退學的吧?”
“希望我兒子別被趕出來!”
趕出來?陸酉生嘴角微微揚起,我們是保送生好麽!
若無其事的穿過人群,他打算慢慢走過南浮大學那邊,兩處相隔不遠,走到公園那兒過了橋,就能到南浮大學的西門。
不出他所料,風凌漸的確招引了不少目光。
陸酉生正愁一會兒上課把他安排到哪兒去,若是女生讓看見活生生版的,他還要不要上課了?
回大一體育組辦公室報了個到,薑濤等人看見風凌漸還以為是學生,陸酉生隻得笑笑稱是朋友。
風凌漸的師傅估計沒教過他打招呼,這貨見面根本不會客套,整個一副死魚臉,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陸老師,這是你這周的課表,有一個班調課了。”薑濤道。
“這兩天麻煩薑哥了。”
“別客氣,都是一個組的。”
陸酉生想把風凌漸留在辦公室,看劉青山三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他怕風凌漸說漏嘴,索性帶著他一起離開。
風凌漸跟著他是想多了解這個世界,一切對他來說都很新奇,但他又很淡定,對新鮮的東西只看看,從不開口問陸酉生。
“我叫你什麽?”陸酉生忽然道。
“風凌漸!”
“我知道你叫風凌漸,我是說小名,阿漸?小漸?”
風凌漸淡淡道:“都不喜歡。”
這節課的場地約在足球場,今天給財一班學生上課,明天就周末了,這是本周最後一節。
他買了一盒酸奶讓風凌漸坐在樹根下等著,這裡是足球場的角落,沒人會從這兒經過,也不怕風凌漸走丟。
財一班的學生陸續在足球場集合,風凌漸離這邊有點遠,學生們只知道那邊坐著一個人,但都並未過多在意。
陸酉生讓浩峰帶著大家做準備運動,不時瞥了一眼風凌漸的方向,發現他已經在盤腿打坐了。
回過頭來時發現有人偷懶,不做準備運動。
“譚睦,梁文勝,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不止他們兩個,越來越多學生停下手上的活,呆呆的望著天空。
請個假回來,這幫小兔崽子都反了!
陸酉生拿出老師的威嚴,“你們是想掛科嗎!”
“老師…天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