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飛機餐,陸酉生抱著包睡了,全程三個小時,睡覺時間過得很快,他是聽到空姐提示帶好隨身物品的聲音醒過來的。
要下飛機了,
出機場時已經晚上八點半了,陸酉生不敢停歇,匆匆上了機場大巴要趕往洱城客運中心。
洱城是西省的一個縣級市,也是西省著名的旅遊勝地,以漫山遍野的楓樹出名。
市區規模不大,遠比不上南浮市繁華。
大巴往鬧市區開去,一路上的都是個體小門店居多,幾乎沒看見大型商場,無不彰顯出小城市的特色。
到了洱城客運中心,陸酉生連飯都顧不上吃,匆忙買了一個饅頭,最後一班發往牛欄鎮的車是九點,沒幾分鍾了。
“大姐,來一張牛欄鎮的票!”
“20!你快點,我不知道車走了沒有,一會不退的。”大姐接過錢後,眼疾手快撕下一張票給他。
“哪個檢票口?”晚了就要在這兒住上一宿,就算到了牛欄鎮,路還遠著呢,他可不想浪費時間。
“3號口,快跑過去!”
陸酉生快步往3號口奔,進站還要安檢,雖說小城鎮的安檢不是很嚴,但也要意思一下,檢個包總是要的。
他衝到3口時車已經啟動後退了,大媽站在車門前朝他招手讓他快點。
“這……也太快了吧?”大媽被陸酉生的速度嚇傻了。
成為E級覺醒者後,身體輕盈了許多,要不是怕嚇到她,陸酉生還能更快一些。
上車之後總算安心了,這是一輛由洱城開往鎮下的車。
牛欄鎮太過偏遠,又是夜路,當司機告訴他過了晚上六點,車子就不發牛欄鎮了,隻到小江鎮。
陸酉生看了一眼地圖,小江鎮是牛欄鎮的上一站,距離牛欄鎮還有幾公裡呢。
“你可別看這幾公裡路,山路可難走了,又沒有路燈,老司機都不敢犯險。”司機師傅道。
看陸酉生背個包像是來旅遊的,來洱城旅遊的人不少,可沒幾個去牛欄鎮的。
收票大媽劉梅勸他道:“小夥子,牛欄鎮沒啥好玩的,你要玩就在麻布嶺下車,那裡有水洞景區,小江鎮也行,看楓葉!”
陸酉生倒是想去,但我不是來旅遊的啊!
半個小時後,客運車經過的地方沒有人煙了,往窗外看一點燈光都看不到,盡是還沒開墾的荒嶺。
已經離洱城很遠,途中經過許多個小鎮,偶爾有乘客下車。
晚上十點多,鎮上的店家關門早,除了在落客點攬生意的摩的師傅,路邊沒有其他人,連過往的車輛都沒有,有點冷清。
車子開到小江鎮後,劉梅再次勸道:“小夥子,先找個地方住吧,這都半夜了,明天一早再說。”
系統:劉梅對你產生關心欲,道行+ 14
“嗯,謝謝!”
這鎮子有點小,是沿著道路建的,離落客點不遠便有個小賓館,來旅遊的一般都會住那兒。
劉梅看陸酉生沒往那兒走,不由搖搖頭,這小夥子太固執了。
到了小牛鎮後,還要往裡走好遠一段山路,最好是清晨就能出發。
而明天最早發往小牛鎮的客車是從城裡開來的,到小江鎮已經九點了,意味如果他住這兒,要等到九點才能坐上車。
還不如今晚去那邊落腳呢。
“師傅,小牛鎮走嗎?”
“不去!”
陸酉生無語,“我還沒開價呢。”
“你開多少錢我也不去,
那地方山路難走不說,最要命是晚上看不見山上的落石,砸死過人呢!”摩的師傅老秦鄭重道。 這就難辦了,難不成還要在這兒歇息一晚?
“你告訴我怎麽去吧?”
也就四公裡,陸酉生估計不出兩個小時就能走到,當然,山路難走的話另說。
至於落石,他倒是不怕,以他現在的身手,只要不是掉下一座山,應該都能躲得開。
老秦眼看也勸不動他,指著眼前的路道:“這條路不去別的地兒,就是通往小牛鎮的,你順著它走就對了。”
那地方窮死了,真不知道陸酉生去哪兒幹嘛,也就是城裡人有錢燒得慌,總喜歡去別人活膩了的地方看看,這擱誰誰願意去?
陸酉生去小賓館買了兩瓶水,鎮上的小店都關門了,只有這兒能買到。
左右看了一眼,沒有熱食賣,乾脆背上包上路了。
通往牛欄鎮的大路是用碎石鋪成的,走起來有點硌腳。
山路如蛇般纏住延綿的高山,道路兩邊是密林。
月光灑下,道路不算暗,適應了之後能看得清楚。
路上只有一個行人,陸酉生望了一眼遠處被霧氣籠罩的林海,偶有驚鳥聲傳出。
有了摩的師傅老秦的提醒,每當路過光禿禿的石崖時,他總會多留個心眼,免得被崖上的碎石砸到。
“難怪他們不願意走。”
山路多彎,道路是碎石子鋪成的,車輪容易打滑,道路左側就是幾十米深溝,一個不慎就翻溝裡了。
再加上還要提防山上的落石,走這樣的路,就是老司機也不敢拍胸脯說躺贏。
走了快兩個小時,還是看不到人煙。
陸酉生暗想這四公裡不會是直線距離吧?他一路走過來都是繞來繞去,按照直線距離算的話,似乎沒走出多遠。
“看來得加快點了!”
陸酉生一改之前慢慢悠悠的速度,身影爆射而出,一步二十米,短短幾個呼吸就已經到了百米開外。
若是大半夜有人看見, 還以為碰到鬼了呢。
全力狂奔下趕路,大約過去半個小時,他看到路邊的一塊石碑刻著牛欄小鎮。
遠處能看到稀稀落落的十幾戶人家,似乎察覺到陸酉生的到來,凶狠的狗吠聲打破寧靜。
這特麽的是個村吧?陸酉生有些遲疑。
村長老劉披了件衣服走出來,大黑狗耳朵可靈了,它一叫就說明有外人來了。
牛欄鎮附近沒啥景區,平日極少有人來,怕來人是偷狗賊,老劉握著一根大粗木棍。
“劉叔,這大半夜誰來了?”隔壁家的青年大牛也走出來,目不轉睛盯著村口。
“不知道。”
“怕不是走丟的遊客吧?”大牛嘀咕一句。
小江鎮那邊有個水洞景區,在山嶺裡,那兒的遊客不時有迷路走到這邊的。
但都是大白天來,極少有晚上還串門的遊客,遠處,一道單薄的身影正順著小路進村。
大黑狗狂叫一聲之後,勇猛的衝了出去。
陸酉生看見一雙幽藍的眼睛正朝他衝來,狗通人性,他連忙喊道:“等等,我不是壞人啊!”
大黑狗哪裡聽他的,一副咬了再說的架勢,離弦之箭般飛撲上去。
陸酉生後退一步,算準了距離,眼看就要咬到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狗頭,將它死死按在地上。
嘰嘰嘰嘰……
大黑狗眼見反抗不得,發出求饒的叫聲。
陸酉生滿臉嫌棄的轉向一邊,這狗的味道差點沒把他熏死,“兄弟,你吃了什麽?臭死我了!”哪個王八蛋拉的,那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