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酉生看了一眼點名表,這貨竟然還是班長!
“老師我錯了!請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千萬別讓我掛體育啊!”李跡懇求道。
先不說掛體育丟臉,光是體育課修的1學分,也足以讓李跡正視。
每個學期修的學分累加起來,剛好夠畢業,少一分都不行。
陸酉生一副為人師表的口吻,微微一笑:“我只是讓你點個名,李跡對吧?”
這個老師好和藹,好親切!
系統:李跡,杜小思,鄭一凱…對你產生喜欲,道行+4,+7,+3……
陸酉生暗自得意,喜歡他就好,接下來的課程會很好教。
李跡大聲點完名之後看向他,接下來一步是做準備運動,陸酉生讓大家散開。
他站在前面做示范,從小學到大學,唯一沒啥區別的就是準備運動。
無非就是那幾個動作,大家都會做。
第一節課主要是認個臉,陸酉生不想安排什麽課程,準備運動之後便讓他們自由活動。
當然,他也並非什麽都不教。
陸酉生打算下個星期開始教他們一套拳法作為期末考試標準,正是無意拳。
昨天那個班央求著他也沒教,正是想統一上課進度。
伍常德是大二的體育老師,他今天也在足球場上課,和陸酉生一人一半場地。
聽說大一組來了個新體育老師,他觀望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哪個是。
這也不怪他,陸酉生扎堆在學生裡,沒人提醒的話,沒人認為他會是體育老師。
“你們的體育老師呢?”
“你找他幹嘛?”
“你管我找他幹嘛!告訴我就行了。”
“我就是。”
“…………”
系統:伍常德對你產生尷尬欲,道行+15
兩人大眼看小眼,伍常德率先化解尷尬道:“呵呵,沒想到您這麽年輕,我還以為是學生呢。”
商業互吹陸酉生還是懂的,“伍老師也不差,看起來也才四十出頭。”
伍常德頓時說不出話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四十多歲了?!
我也是草原上一匹狂野奔放小獵豹好嗎!
不過他怎麽知道我姓伍?
伍常德實際三十出頭,先天謝頂,下巴的胡渣子也沒刮。
實際年齡雖小,但看起來的確是中年大叔。
他過來主要是想跟陸酉生打個招呼,以後有事的話,還能請陸酉生幫忙代課。
體育課只要上課時間是一致的,人數多少都無所謂。
畢竟放一頭羊也是放,放十頭羊也是放。
伍常德說明來意後,陸酉生當即答應了,他還是大學生時也有過被托管的經歷,不是新鮮事兒。
誰沒個感冒發燒呢?
大學老師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沒有替補可言,除了事都是老師相互幫忙。
況且,陸酉生還是個新人,又不是體育專業出身,沒什麽經驗。
遇到不懂的還能向伍常德討教一二。
“那就謝謝陸老師了,不過陸老師真是年輕!”伍常德還是忍不住念叨一句。
下課後,今天的工作量完成,
陸酉生暗自得意,接下來就沒什麽事了,不知趙楓那邊通過沒有。
他點開南神大學招生的新聞,可惜還沒在網上公布今天的錄取名單。
南神大學暫時不對外公布數據,也不接受媒體采訪。
記者們都被擋在校外,
網上看到的消息全是南神大那邊如何擁堵,誰和誰發生了衝突。 都是一些擦邊新聞,沒有有價值的信息,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裡。
決定先不給趙楓打電話,這貨如果考完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既然沒通知他,那就是還沒考。
南浮大學的人肉結果出來了,有人搜出陸酉生是學校的體育老師,直接給他安了個三觀不正的罪名。
不過,陸酉生不逛學校論壇,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午飯可以在學校食堂吃,不過需要自費,補助算在他的9K裡了。
陸酉生覺得很值,一頓飯大魚大肉都花不了兩位數。
“乾脆晚飯也在這邊吃?”
要知道他煮一鍋面也是這個價,為毛還要折騰?
鬱悶的是下午沒課了,為了吃一頓飯要在學校呆到晚上?代價有點大啊!
陸酉生點了一份雞腿飯,還沒坐下電話響了。
“酉生啊,你在哪兒?!”
陸酉生有點納悶,趙楓他爸打過來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我還在學校。”
“你能不能來我這邊一趟,我過去接你也行。”趙雲盛心裡是想讓陸酉生直接過去,畢竟一來一返浪費時間,他想盡快見到陸酉生。
“趙楓的事?”
“嗯,這小子沒考上,回來之後關在屋裡半天了,他跟你最鐵,你幫我勸勸他。”
陸酉生微微皺眉,沒考上也不告訴他一聲,看來受刺激不小。
趙楓這人雖平時大大咧咧,真正遇到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悶著。
前段時間為了能覺醒,折筷子把手都折腫了,好不容易才覺醒,卻沒考上。
可想而知他心裡有多失落。
就像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天才時,鑒定結果卻告訴你,你是個傻逼。
剛上天就摔下來,這種感覺有多難受,估計旁人是不會理解的。
今天出門陸酉生還誇了他一句,趙楓的期望值就更高了。
“該不會是跳樓吧?”拿起雞腿邊啃邊嘀咕道。
他還沒想到怎麽安慰趙楓, 自己向來不會安慰別人,實在不行把他打暈。
趙楓每次都是睡一覺起來就滿血了,屬於自愈型人格,基本不需要人安慰。
南浮市梅花聖鹿別墅區,
沒門卡陸酉生進不去,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趙雲盛出來接他。
“酉生啊!你總算來了,快幫我勸勸他。”剛進門,趙媽緊張的拉著陸酉生,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實在害怕得緊。
趙雲盛道:“他關在屋裡半天了,一點聲響都沒有。”
“交給我吧,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陸酉生擰了一下門把,鎖住了,打不開。
“對了,這門貴不貴?”他忽然道。
“?”
“我腰都快撞斷了也沒打開,好像有東西頂住了,要不你試試?”趙雲盛道,跟兒子比起來,這扇門算什麽。
那就放心了,陸酉生抬起腳,咚地一聲門飛了。
趙雲盛瞧見兒子頹然坐在地上,拉著想進去的妻子下樓。
現在不是他們嘮叨的時候,他想相信陸酉生能解決。
地上都是酒瓶子,滿屋子酒味,惡心到陸酉生都不想進去。
“黃了?”陸酉生走進去淡淡道。
“我覺得我是一個廢人,畢業後混吃等死。”趙楓轉頭看向他,頹喪道:“還以為覺醒了能有點用,先天畸形丹田,這輩子都無法修煉。”
先天畸形丹田的人這輩子都無法修煉,當考官告訴他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明明好不容易才覺醒!
太涼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