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源位於金字塔頂端,每一次只允許一人進入。
初一摸了摸手上的金符,目光再次投向陣法所在。
他手中的金符,是從貳貳貳納虛戒中得來的,通過詢問裁判,得知這金符的作用。
手持金符之人,在陣法之源中,可以捕獲更多的陣法信息。
雖然不了解具體情況,但既然有好處,初一自然不會吝嗇使用。
“嗡。”
陣法之門閃爍,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臉色苦悶。
“法師,我可以再挑選一次麽?”那人向旁邊的看守者問道。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以變賣陣法再挑戰,重新來過。”
看守法師顯然見多了這種情況,回答的非常流暢。
那人搖搖頭,歎息一聲。
十場生死之戰,可不是那麽容易經過,一個不好便要身死擂台,還是算了。
歎息一聲,這人轉身離開,跟初一錯身而過的時候,又是一聲長歎。
初一上前遞上自己的證明,回頭看了一眼離去之人的蕭瑟背影。
“兩個時辰,厲害。”看守法師又望了初一右手拿著的金符一眼,道:“建議你別著急使用,等有了目標再使用不遲。”
“什麽意思?”初一忍不住詢問。
“這金符不止能幫助增加感知,還能幫助捕捉陣法玉簡,使用時間只有數息,好好珍惜。”看守法師說著,揮揮手,示意他快點進去。
初一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邁入陣法之中。
進入陣法,天地變化,玄光漫天飛舞,初一定睛一看,發現是一枚枚玉簡。
“先感受一下。”
初一嘗試動用靈識,可惜識海空空,什麽都沒有。
“我差……這真是見鬼了。”
他是神體降臨,用神物做的肉身,修為可以增長,神識卻一絲沒有,這讓他如何捕捉感知玉簡。
“金符……意義不大,估計這東西應該只能起到放大神識的作用,我根本沒有神識啊。”
望了一眼手中的金符,初一直接把它收到納虛戒中。
“看樣子,只能一個一個抓來看?”
仰頭望著漫天玄光,初一長出一口氣後,想著自己可能比之前那人還要悲催。
運轉靈氣,金色光芒附著在體表,身體緩緩懸浮,初一加速上升向著散發玄光的玉簡而去。
“嗡……”
玉簡仿佛炸鍋,在初一飛起的瞬間紛紛躲避。
初一加速,他們就以等速躲避,左右衝鋒,卻連玄光玉簡的邊都夠不到。
重新落在地上,初一無奈歎息。
“我不會連一個玉簡都拿不到吧?”
緩緩盤膝坐下,初一思索起來。
“沒有神識,那神體呢?”
初一突發奇想,到鎮星後,他從未以神體出現過,但此時此刻,他卻像嘗試一下。
緩緩讓身體浮現,閃耀的光芒讓他猶如神邸。
“嗡。”
又是一聲響動,天空中的玄光玉簡仿佛受到牽引,紛紛向著初一聚集而來。
“神體和神識,究竟有什麽聯系?”
初一疑惑,既然神識是捕捉玉簡的方式,而神體能吸引玉簡,那神體與神識必然有聯系。
只是什麽樣的聯系,他卻不清楚。
“先看看陣法玉簡。”
初一伸手,隨便取來一個玉簡。
周天三才陣。
一道信息進入初一腦海之中,這是陣法的名稱。
“多看看,不著急下定論。”
初一把這一枚放到固定位置,又再次選出一枚玉簡。
“六旋柱……這名字真難聽。”
“宇廟……這是什麽鬼名字?”
“四方鎮靈……名字還行,不太好聽。”
一個個玉簡閱讀,速度極快,初一只能從名字中判斷陣法屬性。
這些玉簡被封印,只有離開陣法之源才能顯現裡面的內容。
“陰陽玄武陣……天地鎖靈陣……社土祭陣……四象陣……”
“等等,社土祭陣?”
初一突然停手,重新取來玉簡。
封土為社而祀之,這社土,有土地廟之意,若只是社土,他未必會大膽猜測,但加上祭字,他覺得這陣法很可能與土地公有關。
“這些陣法我都分不出好壞,但這陣法若真涉及土地神,對我來說更有意義,就選這個。”
初一瞬間下定決心,把陣法玉簡拿在手中,神體歸於聖神靈土肉身。
睜開眼,身前的玄光玉簡全部回歸天上,唯獨一個玉簡被他拿在手中。
起身離開,對身後漫天玄光全無眷戀。
得不到的不去想,拿不下的就不要,貪婪無用。
出了陣法之源,看守法師詫異的望著他:“還不到一個時辰。”
初一舉舉手上的玉簡,微微一笑:“選好了。”
告別詫異的看守法師,初一向著自己租借的房間而去,路上遇到大胖子。
“哥,選好陣法了。”大胖子笑著問道。
初一點點頭。
“哥,需要什麽材料不?我都能給你掏來。”大胖子說道。
“等我看了陣法的,你晚上過來我們聊。”
把大胖子支開,初一回到房間,打開陣法細細觀看。
陣法繁瑣,需要製作陣盤,這需要修習陣法的煉氣士幫忙,是一大筆開銷。
但這不重要,初一更看重的陣法的功能。
細讀社土祭陣,按照上面記載,陣法有兩個特殊需求:
第一是神物,這個初一不愁,他這肉身就是頂級神物組成,可以割下來一些。
第二件是眾生力,也叫願力,也叫信仰之力,也可以理解為神性……這初一不缺。
“這簡直就是為我設計的陣法啊。”
初一微微心喜,只是這陣法神異與否並不知曉,還要建完才知道。
晚上,大胖子如約而至,想要賺取初一手上的聖土幣。
“這個可以給你,我只要你給我做一套完美陣盤,同時……製作陣盤相應的手法方式,我都要。”
這裡製作的陣盤,應該帶不回去,初一想回到地球,也嘗試製作這套陣法。
“好。”
大胖子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伸手便要拿去金符。
“我還沒說完。”
初一開口,阻止大胖子的動作。
“盡管說。”大胖子的眼中只有金符。
“我需要一個地盤,一些人手,建立……金字塔。”
想要成為自由領主,需要領地、人手,同時還要擁有自己的金字塔,這陣法便是用在金字塔中。
“這……領地、搭建金字塔都容易,但領民,太難了。”
大胖子望著金符,戀戀不舍的說道。
“我不需要領民,只需要領地和金字塔,這個難麽?”初一問道。
“不難。”大胖子肯定的達到。
“好,等你給我做完陣盤,它就是你的。”
初一右手一伸,把金符收在納虛戒中。
“咕嘟。”
大胖子咽下口水,用力點點頭,說了一句等好,便轉身離去。
看著他風風火火離開連門都沒關,初一只能自己起身關門。
“叩、叩、叩。”
剛關上的房門,被敲響,初一以為大胖子回來,轉身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少年。
“你怎麽找來了?”初一微微詫異。
這是帶他進入陣法之源的少年,只不過如今鼻青臉腫,懷裡抱著一個包裹,正站在他面前。
“請您幫我照顧妹妹,拜托了。”
少年扔下懷中包裹,轉身跑開。
初一眉頭一皺,抬腳便要追上少年,這少年雖然也是修士,但看起來也只是才入門的模樣。
一步跨出,身上金光閃爍,初一右手已經要摸道少年的後脖領,卻突然感到側面甬道有靈氣襲來。
眉頭皺的更深,這力量顯然是奔著少年去的,力量不弱,自己若是不阻攔,少年很可能喪命於此。
“嘭。”
右手擦著少年的後脖領拐向左側,與靈氣交際在一起。
“嗖。”
飛劍襲來的聲音,對面殺伐果斷,根本不給初一開口的機會。
“哼。”
初一怒哼一聲,右手一抖,一把飛劍從納虛戒中閃現出來,被他握在手中。
“啪。”
打開飛劍,初一跨步向前,與來者正面相對。
這是一個把自己裹在黑色罩子中的人,顯然見不得光。
“朋友,不要自找麻煩。”聲音悶悶的,顯然沒有用自己的聲音。
初一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望了一眼,少年已經消失在甬道盡頭。
他無意自找麻煩,剛剛幫助少年只是出於本能。
“哦。”
應了一句,初一直接轉身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後面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放棄初一,奔著少年離去的方向追擊。
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望著被裹的嚴實的女嬰,猶豫一下,初一還是抱著她走進房間中。
打開包裹,露出裡面的女嬰。
女嬰很是乖巧,正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初一。
“你叫什麽?”
初一伸手,刮了刮女嬰的鼻子。
熟悉的動作讓他自己一愣,詫異的望了望右手,隨後一臉苦笑。
前世他有個女兒,起名情人,已經五歲了,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東漢末年,也不知道妻女如何。
“咯咯……咯咯咯……”
小女孩咯咯笑著, 一點也不懼生。
“嗨。”
歎息一聲,初一放棄了把女嬰交給本地管理者的想法,想著等那少年來取,若是他還有命活的話。
“實在不行,給一筆錢,安排在大胖子身邊也不錯。”
大胖子雖然看起來貪財,但感覺還行,初一自己帶著女嬰,不方便。
招來負責人,要了一點女嬰能吃的東西,初一仿佛回到前世孩子剛出生的時候。
本想著這應該是一個忙碌的晚上,誰想到這女嬰卻不哭不叫,搞得初一好幾次查看,結果每一次女嬰都瞪大雙眼望著他,全無懼怕。
“真是個怪異的孩子。”初一刮著她的鼻子說道,隻引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我在三國覓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