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感受著隱入虛空的暗刃,不由得全身汗毛炸起,那種如芒在背的危險感一直存在,而且那種感覺越來越壓抑了起來。
前有狼,後有虎。宋承若真的按照原計劃向前跳去,一定會被迎面而來的攻擊一頭打中,若是在原地停留過多的時間,不說那黑衣人分身打出來的攻擊,便是寒冰的力量都不是宋承能夠承擔得起的。
而且宋承敢肯定,只要自己被寒冰凍住,魯邢飛的攻擊一定會及時補上,及時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這,宋承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眼下已經陷入了死局!
怎麽辦?
距離觸動石階攻擊的時間越來越近,宋承急的滿頭大汗,前後暗刃的波動似乎已經波及到了宋承的身前。
拚了!
時間根本不允許宋承過多耽擱,宋承腦子隻閃過幾個念頭,便選擇了一個極為冒險的方式。
這個方式雖然冒險,但若是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能為自己開辟出一條道路。
想到這,宋承拳頭緊握,火焰瞬間升騰而起,熾烈的火焰灼燒著虛空,令宋承的面容都看上去扭曲了些。
魯邢飛看著宋承的舉動,只是嘴角揚起了一抹獰笑:“沒用的,困獸之鬥罷了。”
“噗!”火焰在宋承手上不斷積蓄著力量,宋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往下狠狠一砸!
那石階頓時發生了一聲悶響,整個石階通道都一同震顫了起來,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便穩定了下來。
石階穩定下來的一瞬間,宋承卻在火焰的保護下升騰而起。
哢哢哢哢……
寒冰結晶的聲音響徹在兩人耳邊,聽得兩人頭皮發麻。寒冰還在繼續往上堆積,但宋承整個人都在火焰的保護下毫發無損。
當寒冰結晶到了某個高度的時候,宋承暗道了一聲:“是時候了!”
更為爆裂的力量從宋承手上源源不斷的往下鑽,一直鑽到了寒冰的中心,只聽砰的一聲炸響,寒冰頓時炸成了無數塊兒,宋承身在這寒冰之上,寒冰破碎產生了一股極強的爆發力,宋承也就趁著這爆發力的瞬間,整個人如同遊魚一般直接越過了第四級第五級石階,極為勉強的朝第六級石階飛去。
宋承穿過第五級石階的瞬間,嗚嗚的風聲瞬間響起,狂風從虛空之中源源不斷的噴了出來,宋承那前進的勢頭瞬間一滯,整個人在狂風的作用下,甚至有了向後的趨勢,宋承目光一變,二話不說就從身上扯了一條布條,化劍天賦發作,一柄軟劍便被宋承抓在了手裡。
宋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終於將這軟劍釘在了石階之上,宋承一使勁,身體終於勉強摸到了石階,有了著力點,宋承憑借強大的力量終於穩穩地停在了石階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魯邢飛看著宋承,眼中不可置信的神色越來越重。
那抹神色只是在一瞬間就落了下去,隨即升起的,便是前所未有的凶厲之色:“便是過來了又如何,就讓我終結了你吧!”
魯邢飛話音一落,攻擊便欲要再起,但是還沒出手,哢嚓哢嚓的聲音便陡然響徹在魯邢飛的耳邊。
魯邢飛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如臨大敵的感覺,魯邢飛不敢思索那令人骨寒的金屬摩擦聲到底來自哪裡,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可是魯邢飛還沒有跑多遠,一根黑鐵鎖鏈便如同靈蛇一般的從地面之下破土而出。黑鐵鎖鏈勢頭極猛,魯邢飛根本沒有抵抗的實力,
便被黑鐵鎖鏈牢牢的捆綁住。 宋承也趁魯邢飛躲避黑鐵鎖鏈的時間,猛地跳了出來。
宋承跳過來之後,二話不說便朝反方向跑了過去。
宋承還沒跑多久,那黑鐵鎖鏈便猛地鑽了出來。宋承看著那黑鐵鎖鏈,隻感覺頭皮發麻,二話不說便拿出軟劍砍了過去。
可是軟塌塌的劍哪裡是黑鐵鎖鏈的對手?那黑鐵鎖鏈連方向都沒有一點改變,直接將宋承捆了起來。
宋承百般掙扎,卻沒有半點掙脫開的跡象。
甚至宋承連火焰操縱的天賦都開到了最大,但是卻沒有一點改變。
宋承見火焰沒用,也是長歎了口氣,理智的選擇了放棄,所有天賦收起來以後,宋承隻感覺一股疲倦如同潮水一般要將宋承吞沒,而隱隱的頭疼似要將宋承撕裂。
宋承知道,這是天賦使用過度的征兆,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最好要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但是宋承敢肯定,自己若是敢這個時候睡過去,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種時候,只能強忍著了。
宋承使勁咬了一下舌頭,血腥味頓時散逸了出來,宋承也勉強清醒了幾分。
這鎖鏈捆住二人後,也徑直朝祭壇走了過去。
祭壇就位於浮島的中央,最中間凹陷了下去,如同一口大鍋,而在這口大鍋的旁邊,豎立著四根古銅色的柱子。
黑鐵鎖鏈徑直將宋承和魯邢飛綁在了黑鐵柱子上,便失去了靈性,不再動彈。
“我日,早知道不過來了,累死累活提心吊膽的過來了,居然成了祭品,沃特麽……”魯邢飛見實在沒有辦法掙脫,終於徹底崩潰了下來,後悔,瘋狂等等負面情緒一同宣泄了出來。
宋承看著魯邢飛那個樣子,也是微微搖了搖頭,管他之前擁有什麽樣通天徹地的神通,在此刻就是一個普通的將死之人。
噗!噗!
兩聲極為微弱的聲音響起,宋承和魯邢飛兩個人猛地一驚,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劃開了一道小口,鮮血啵啵往下流。
血流順著柱子上面的紋路,很快便匯入到了那黑色的大鍋旁邊的文字之上。
兩人之前隻注意到了大鍋,沒有想到在大鍋的旁邊居然還有文字。宋承仔細望了過去,那一連串的字如同鬼畫符一般,已經被鮮血填滿的字跡發著血朦朦的光,他只看了一眼,便感覺頭暈目眩,惡心的感覺瞬間湧上了心頭。
宋承趕忙移開了目光,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