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肖然如此篤定,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收拾東西組織隊員訓練去了。
C組那邊,丟了背包的三十多名新兵,在教練的要求下,每個人都背上了重量更甚的石頭,這些石頭比之前的背包還要重上十多斤。那些新兵苦不堪言,但沒辦法,誰讓自己之前丟了資源。
宋承帶著隊伍,繼續向更遠處拉練。經過一處深淵的時候,宋承讓眾人都停了下來。
對於宋承的要求,新兵都有些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清楚宋承在搞什麽鬼。但是礙於宋承的實力和地位,沒有人敢說什麽。
“宋教官,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孟豪英等人看著宋承,神色之間還有一些猶豫。
“我想教他們一些真正有用的東西。”宋承沉聲道。
之前H組的攻擊讓宋承想了很多,這次是演練,但是誰能保證下一次還會不會是演練呢?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
思考再三,宋承還是決定走出這一步。
其他教官聽了宋承的話,面色沉了一些,也不好多說什麽是對是錯。
“宋教官,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任裕沉思了一下,便對宋承點了點頭,表示無條件支持宋承的決定。
宋承對任裕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C組全員面前。
“C組聽令,留足一天的口糧,留著背包,其他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扔下懸崖去!”宋承看著C組的眾人,十分平靜的說道。
“這……”
“教官你確定是認真的嗎?”
“教官,野外生存可還有二十多天呢啊……”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充斥在C組當中,這一次,就連唐斯趙鵬都有點搞不清宋承在搞什麽鬼。
“都聽宋教官的,沒用東西全扔下去!”任裕見久久沒人動,也高聲喊道。
人群議論聲更大了一些,但沒有一個人敢動,但凡到了觸及自己利益的時候,這些人便開始畏首畏尾了起來。
宋承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鍾。
“十!”
“九!”
“八!”
宋承看著自己的手表,無情的開始倒計時。
趙鵬看著宋承那嚴肅的樣子,咽了口口水,二話不說打開了背包,將多余的口糧和帳篷以及其他一些小工具全扔了下去。
趙鵬還是第一次看著宋承如此嚴肅,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趙鵬相信宋承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而且就算不管怎麽樣,趙鵬相信宋承肯定保證自己安全。
唐斯看著趙鵬動作,也咬了咬牙,將多余的東西扔了出去,不過唐斯也稍微留了個心眼,留了一天多的口糧。
有了這兩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開始動了起來,有動的自然就有沒動的,那些人看著宋承,臉上浮現出憤恨之色,他們要誓死保衛他們背包裡面的資源,這是他們在這個森林裡面活下去的根本。
“三!”
“二!”
“一!”
宋承倒計時數完之後,收起了手表,緩緩地抬起頭,身上的氣勢也隨著宋承抬頭而節節攀升。
九十人的隊伍,三十多個人弄丟了背包,只有不到十個人選擇了保留自己的東西,其他人都乖乖聽了宋承的話,留了下來。
“你們為什麽違抗軍令!”宋承看著那九個人,聲音極為淡漠。
“我們想活下去!”為首的那個人昂了昂頭,一副完全不怕宋承的表現。
“你們呢?”宋承又搖頭看了眼其他幾個人。
“我們也一樣。”那幾個人道了一聲。
“好。”宋承點了點頭,“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麽身份嗎?知道違抗軍令的後果嗎!”
幾個人沉默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動手!”宋承沉聲喝了一句。孟豪英幾個人立刻動了,不願意扔東西的那幾個人立刻慌了。
孟豪英幾個人下手沒有一點輕重,那幾個人直接頂著熊貓眼躺在了地上,孟豪英幾個人動手,直接將他們的東西清了一空,只剩下了幾塊壓縮餅乾然後扔在了地上。
那幾個人看著空蕩蕩背包裡面的壓縮餅乾,頓時欲哭無淚。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將東西清空了以後,他們身上的負重就少了,速度也在不由自主的提升了起來,等到了中午的時候,人差不多也重新回到了起點。
經過一早上的勞累,大多數人都有些饑腸轆轆。
“自由休息會吧,吃點東西喝點水,下午還要接著訓練。”任裕直接下達了命令。
背石頭的那幾個人也松了口氣,終於可以將身上的負重卸下來了。 其他人在路上可以扔東西減輕負重,但是他們不可以,所以他們就這麽背著石頭背了一路。
現在可以吃東西了,他們也尷尬了,自己的物資都沒有了,吃啥?
沒辦法,他們只能向其他人求助,在經過了任裕等人的默許之下,這些人也終於吃到了東西,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吃過東西,一群人毫無形象的躺在草地上,這一次真的太累了。
宋承看著他們,不由得搖了搖頭,等他們稍微休息好了之後,便開始給他們上野外生存的第一課,如何在沒有物資的情況下活下去!
一群人聽著宋承的話,眼睛都亮了亮,沒辦法,他們大部分的生活物資都被扔了,想活下去只能好好聽,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野外生存,需要了解的東西很多,如何尋找水源,如何獲取食物,以及如何避免野生動物暴動,隱匿自己的行蹤,今天我要給你們講第一點,尋找食物以及水源。大家都是天賦者,想要找到野生動物來讓自己活下去,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
宋承講完之後,便在這些教官的監視之中,開始了C組第一次的狩獵之路。
C組這邊過得自給自足,肖然他們那邊則開始麻煩了起來,他們身上帶的物資本來就不多,雖然控制了使用速度,但還是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另外一邊,肖然也在糾結,他一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防禦宋承的進攻上,但久久沒有聽到宋承的動作,肖然也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懷疑,難道宋承是一個孬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