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美雲在路邊和的哥僵持著,(不是她缺心眼不走,而是的哥不讓她走,非要等道警察來了才肯放她走,)
高小王那邊已經隻身坐在了商業街的標知性建築物的頂層上了,(建築物共四層,頂層是西歐風格的建築造型,)
高小旺坐在兩個尖塔的中間,表情鬱悶的抽著香煙,(高小旺是不抽煙的)雙腳吊在房簷外,來回不停的晃動著。
整個商業街不止高小旺一個工隊在乾活,有內粉的,有抄平的,有鋪地磚的大小工隊多了去了。
忽然有一個油漆工人看見了高小旺,他驚叫到:“狗仔,快看那個屋頂上有個人,都坐到屋簷的邊上了,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的,”
他這一喊,眾多的工人都出來看熱鬧了,看著高小旺都開始八卦起來。
“有什麽想不開的事呀,爬那麽好值得嗎?”
“估計是日子混不下去了,”
“操,誰沒經過幾天苦日子呀,照他這樣做,龍城市的高樓上都站不下了,”
“我去,這人真是的,連死都不怕了,還怕活著---”
“是不是老婆跑了?”
“我去,老婆跑了就要去死,那你不也是二婚嗎?你那時候怎沒去死啊?”
“操,怪不得這麽臭,原來你在用嘴噴糞呢,”
“哈哈哈”
“是那個裝窗戶的人呀,他怎想不開了啊,他好賴也是個小老板呀,日子比咱們強多了,怎還想不開呀。”
“這人你認識?”
“我去,你真渾啊,你不認識他呀,這條街道的所有門窗都是由他來安裝的,天天都能在街道上看到他,你瞧你著記性,”
“天色都暗下來了,再說了離這莫遠,你能看清楚他的樣子,”
“操,瞎掰吧,顯得你交際面比我們廣,是吧,”
“我去,誰和你瞎掰了,我是看見他腳上那雙紅色的跑鞋,才敢確定是他,”
“我去,穿紅色跑鞋的人多了去了,你就確定是他,”
“呸,你知道個錘子,穿紅跑鞋的人多了,但是向咱們下苦的農民工,有誰穿這麽貴的鞋乾活呢。”
“什麽鞋呀值得你大呼小叫的,”
“阿??斯新款,你說貴不貴,”
“說的也是,”
“有點道理---”
“…………”
周火明和馮小珍也被街道上的動靜打擾了,他倆撂下手理的活計,也跑過來看個究竟。
來到了人群背後,馮小珍一眼就看見了高小旺,她焦急問周火明:“上面那個是小旺哥,這可怎整啊?”
周火明仰頭一看,大聲喊到:“哥,你下來,我有事和你商量,”
“哥,你下來吧,哥………嗚嗚…”馮小珍急哭了,邊哭邊給龔美雲打電話,學說這裡的囧境。
龔美雲那邊也是剛剛處理完畢,警察問了司機的情況,然後讓龔美雲出示身份證號碼,
身份被驗證以後,又問起丹妹的情況,現在的學校以及住址。
然後根據丹妹提供的學籍卡,警察當機打電話過去問詢,學校迅速根據班級群讓班主任給龔美雲發來短消息,驗證了龔美雲是丹妹的監護人一事屬實。
接著又對出租車司機進行了現場表揚,司機不好意思的對龔美雲說:“上車吧,還是我送你吧,也算是對你道歉了。”
龔美雲心裡有事,也就不矯情,拉著孩子就上了車,
剛剛開出沒多遠,就接到了馮小珍的電話,龔美雲驚呆了,她嘴巴都合不攏了,手機從耳邊掉了她都沒反應,還是丹妹撿起來遞給龔美雲,她才回過神來。
馮小珍給龔美雲打完電話,馬上又報警了,
等龔美雲來的時候,警察已經在用喇叭對高小旺做著心裡疏導工作勸他不要走極端。
龔美雲拉著孩子也在喊:“小旺,你下來,我什麽事都依你,我現在就聯系於家,讓她把錢拿走,你下來呀…………”
樓頂的高小旺看到龔美雲來了,他才開口了:“龔美雲你聽好了,事情就是到了現在,我也是愛你的,不是因為愛與不愛的緣故我才想走這一步,
而是因為你變了,你---你不應該背著我拿於家的錢,你這樣做對你在我心裡的形象,是一種褻瀆,對我的愛是一種侮辱,你知道嗎?”
龔美雲泣不成聲的答到:“我知道,小旺,我錯了,我錯了,你下來吧,我需要你,這個家也離不開你……”
說話時龔美雲渾身癱軟,站都站不住,都快要跪在地上了。
警察聽出來事情的端倪,馬上詢問起於家的什麽錢的事,龔美雲簡單的敘述了於家和她達成的齷齪勾當,
根據龔美雲提供的電話號碼,迅速聯系上了商婷,讓她馬上趕到商業街,把這事情說清楚。
這時候馮小珍已經聽出來事情的起因了,她發瘋一樣撲向了龔美雲,一把拉住她,歇斯底裡的喊到:“龔美雲,你不配做我姐姐,今天我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馮小珍的粗暴行為被警察製止了,房頂的高小旺看到這倆女人,為了他在反目,
他站在房頂大聲喊到:“小珍,不要為難美雲姐,她也不容易,我隻所以這樣做不是怨她,我是在拿我的生命,來抗衡那個有錢人的實力,
我要用我的生命來改變於家對金錢的認知,讓她知道錢在我這裡是沒有用的,我要他伏法,坐牢,甚至去死,”
“哥你下來,我什麽都聽你的,”
“小旺,快下來呀,”
“………”
高小旺依然我行我素,固執的站在四樓屋頂的邊緣,好像隨時都準備縱身一跳,了結自己的賤命。
這時候,丹妹伸手拉了龔美雲一下說:“媽媽,你去給警察叔叔說說,讓我給爸爸說幾句話,”
丹妹一番話,把龔美雲雷的目瞪口呆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叫過高小旺爸爸的啊,
龔美雲來不及細想,轉身就去告訴警察同志這一消息,警察讓龔美雲那些喇叭(也就是喊話器),去協助丹妹給高小旺喊話。
龔美雲蹲下來,把喇叭放在丹妹嘴跟前,讓她說話:“爸爸,我是丹妹,高丹妹,(這是她隨高小旺的姓),你不是老說你愛我嗎?那你這樣做了以後誰來愛我呀?”
高小旺站在屋頂,兩根指頭正夾著半截香煙在狠命的猛嘬,唯恐一不用力,讓那一絲絲尼古丁從嘴邊溜走了,那可就是極大的浪費呀。
忽然,一聲甜美的童聲穿進了他的耳朵“爸爸,我是丹妹,高丹妹…………”
高小旺趕緊瞪大眼睛朝下看去,只見龔美雲蹲在丹妹身邊,丹妹正在用喇叭給自己說話,
刹那間高小旺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奔湧而出,直到手裡的香煙燒了他的指頭,才把他從迷茫中燒了醒來。
“丹妹,高丹妹,剛才是你在對我說話嗎?”高小旺大聲朝下面問道。
“爸爸,是我說的,”丹妹的聲音非常悅耳。
這一聲爸爸讓高小旺喜極而泣,從龔美雲帶著丹妹來到他身邊,他一直把丹妹視為己出,當做掌上明珠,可是丹妹就是不喊他爸爸,
弄得龔美雲非常尷尬的讓他不要著急,可能是孩子還不習慣改口,說不定以後就會好的。
誰知道今天丹妹卻主動的叫他爸爸,美中不足的就是場合不對,
但是這不影響高小旺的心情,他在房頂上柔聲對丹妹說到:“丹妹真乖,以後可不能惹媽媽生氣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丹妹打斷了:“爸爸,你再不下來我永遠都不會叫你,也不會原諒你了。”
高小旺愣了一下,趕緊大聲回到:“高丹妹,我……爸爸我下來了。”
說完一個轉身,腳步輕松的下了樓。
頓時,商業街道上是一片歡呼聲,紛紛稱讚這倆父女的感情深,
“還是這個小女孩厲害,”
“他父親還是愛這個女孩的,不然說什麽也不會下來的,”
“廢話,沒聽過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嘛,”
“女兒應該是爸爸前一世小情人,不是小棉襖,”
“自己家的孩子,別人的老婆嘛,當然是孩子親了。”
“有道理,受教了,”
“說那是個屁話…”
“”
高小旺一下樓,馮小珍夫婦一顆懸著的心也都放了下來,龔美雲則是精神一松懈,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