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鋼型材送到了高小旺那裡,從外觀上高小旺檢查了一遍,還算滿意。
拉起一根型材開始下料,切割機一下去,感覺到切割的橫切面有點不對勁,高小旺趕緊拿來老虎鉗,
夾住切下來的下腳料,用力的折了幾下,看到不像是塑料的反應,這才開始帶著一點點疑惑繼續下料。
沒幾天一噸型材就乾完了,高小旺打電話讓金老板送貨,金老板客氣了幾句,然後讓他抽時間過來一下,說是有什麽事需要商量商量。
高小旺依言就去了,到了建材市場,高小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市場後面,穿過小門,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金老板的店裡。
巧了,金老板不在,老板娘看見高小旺的到來,就像看見親人一樣熱情,兩隻眼睛散發著,像母貓叫春時,撩騷異性的嫵媚眼神。
高小旺剛剛走進裡屋,老板娘就把前面的網格卷閘門關了。
進到裡屋,直接就撲進了高小旺的懷裡,嗲嗲的說到:“你怎這麽長時間不來了,想死我了,”
說著就想吻高小旺,看著眼前猩紅的小嘴,高小旺色眼一轉,壞壞的笑了笑,把她的頭朝下壓去,
老板娘略微一停頓,隨即意會的把腦袋探向了高小旺的雙腿之間,隻聽得一聲拉鏈聲響,老板娘上演起了變態的畫面。
少許時間過後,老板娘向青蛙一樣,鼓著嘴巴跑到了衛生間,高小旺平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眾位看官不禁要問,高小旺怎變成這樣子了?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是的,以前的高小旺確實是個好男人,有擔當,
那時候的他剛剛離了婚,事業又處於低谷狀態,
所以乾起事來就像拚命三郎一樣,
老話說的好“身上若無千斤擔,誰願拿命賭明天。”
高小旺當時那麽拚,為的是家中的父母,自己的婚姻,事業,前途………
現在的他,隨著日子一步一步的好起來,高小旺心中深藏的那個魔又蠢蠢欲動了。
人說:“溫飽思”。
高小旺這次遇見這個老板娘,一下子就把心中的魔激活了,慢慢的喜歡上這種荒唐的事情。
反正不要錢,不玩白不玩。
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用自己的人生,在詮釋“玩火自焚”這個詞語的真實意義。
等了好久,金老板也沒回來,高小旺也懶得給他打電話,兩隻手把老板娘身上,能捏的地方都捏了一個遍。
最後又把老板娘剝香蕉一樣剝了個精光,高小旺又屁顛屁顛的準備再來個少兒不宜的動作片,因為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條件而失敗。
只見他用手在老板娘的美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說:“老板娘,我不等了,家裡還有事情做,你讓他回來迅速把貨送過來。”
老板娘則像個樹袋熊一樣吊在高小旺脖子上說:“知道了,我的小男人,”
高小旺又把手伸進她衣服裡面,胡亂的抓了幾下,這才匆匆離去。
高小旺剛剛離去,金老板不知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朝著高小旺離去的方向看了看說:“搞定了嗎?”
“我要搞不定,誰能搞定他呢,啊哦,對了讓你迅速給他送貨去,順便把貨款結回來。”
金老板一聽今天結貨款,立馬抱住她的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辛苦你了,現在就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裝貨給高老板送過去。”
老板娘趕緊給她老公把電話打了過去。
金老板先駕車來到了高小旺那裡,送貨的車來的時候,高小旺在和金老板聊天,
貨物剛卸完,龔美雲就在卸下來的型材跟前胡亂的看著什麽,
忽然龔美雲大聲喊到:“金老板,你拉的貨為什麽上面的噴碼能抹掉,”
高小旺趕緊趕過去看個究竟,金老板見怪不怪的說:“沒事的,那是塑鋼鑄造車間不通風,出廠時噴的碼一直乾不了,所以說你就能用手抹掉。”
龔美雲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金老板,高小旺又要彎腰去查看,金老板拉住他說:“本來今天送貨我老婆說她來,她說要看看你做工的地方,我看看天氣不是很好,就沒讓她過來,要不讓我打電話讓她過來一下吧。”
高小旺一聽金老板提起她老婆,馬上嘴裡胡亂交代著說:“哈哈,貨物肯定沒有問題的,我還能不相信你嗎,再說了,這種東西都是流水線作業的,又不是金老板自己做得,能有什麽錯嗎?”
說完還朝著龔美雲揮揮手,讓她不要管這事了。
出於面子,龔美雲不好再說什麽,滿腹狐疑的看看金老板和高小旺,不情願的走了。
過了幾天,家中做得窗子太多了,實在放不下了,
這一天高小旺打電話給周火明,讓他們倆口子過來幫著裝窗戶。
周火明看著高小旺做得窗戶的顏色,用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又仔細看看上面的噴碼,發現都是一個碼。
“轟”的一下,周火明的腦海裡馬上意識到這是假貨,
他有急忙跑到裡面,翻來翻去查看沒做的型材,發現也是一路貨。
馮小珍看到丈夫急得那個樣子,心裡感到不妙,
就拉著龔美雲走到跟前問到:“火明,有什麽問題嗎?”
“美雲姐,小旺哥進到假貨了,而且數量還這麽大,這可怎辦呀!”周火明略顯得有點急躁。
這時候高小旺從外面回來,剛要打招呼,卻發現他們的臉色都不對,他馬上欲言又止,走上前去欲問個究竟。
還沒開口,就聽見龔美雲說到:“小旺,你訂型材的時候,看過樣品嗎?和送到家的一樣嗎?”
高小旺心虛的搖搖手說:“不用擔心,金老板是老實人,不會坑咱們的。”
“小旺哥, 你怎變成這樣了,你以前做事可不是這種作風的,”馮小珍語氣有點埋怨的味道。
周火明用手在馮小珍身後輕輕推了一下,讓她不要說話,然後他指著那一大堆型材問到:“小旺哥,能告訴我你是在哪一家買的東西嗎?我想你肯定是被騙了,因為這些型材不對路子,是一批水貨,”
高小旺摸摸頭,故作糊塗的問到:“哪裡不對路子?我看著好好的啊,”
龔美雲上前拉著高小旺的手問到:“小旺,我那天就看你和那個金老板不太對頭,我說型材上面的噴碼能抹掉,
那個金老板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大堆理由,你又推波助瀾的說幾句好話,算把我敷衍過去了,對嗎?
你那天應該就知道這批貨有問題,是不是啊小旺。”
龔美雲的循循誘導起了作用,高小旺蹲在地上,雙手抱頭,默不作聲的聽著他們的數落。
“火明,還能有什麽補救的辦法嗎?”龔美雲問到。
“趕緊重新進貨,我來幫他做,保證趕工期前交工,”周火明信誓旦旦的對倆個女人解釋道。
“那這批水貨怎處理,難道就這樣白白的把錢貼進去?”龔美雲有點心不甘。
“報警”周火明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
高小旺一聽,渾身一軟,一下子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