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韓洋的手機響了,他坐起來拿起手機,看是丁淑玲打來地,他知道這是丁淑玲給他報一個平安,所以他接了電話的第一句話:“淑玲,辛苦了,你回去吧,我馬上到家了,萬分感謝您啊。”
“感謝?拿什麽感謝我?回頭請我吃燒烤,不然有你好看的,嘻嘻,看玩笑的別當真。”丁淑玲不失時機的涮著張韓洋。
張韓洋撂下電話,回頭感覺到不對勁,舉目四望,咦:高小旺和王鶴明哪裡去了?
不會是王鶴明………高小旺去追………不可能。
要不就是……醉了……也不可能。
哪會是什麽情況呢?
他打了高小旺的電話,發現高小旺的手機就在茶幾下面的茶葉罐上。
正在猶豫不決的亂尋思著,就聽見門外面有說話聲:“你買的那個煎餅裡加了火腿,不知道韓洋吃不吃,”
“不吃拿掉唄,那還不簡單啊!”
張韓洋一下子心放在肚子裡面了,急忙衝外面喊到:“火腿是嗎?我吃,不但吃而且一根不解饞。”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呵斥:“純粹一個吃貨,就知道吃,還一根不解饞,告訴你,一根都沒有,今天,你吃煎餅,我吃火腿。”
王鶴明脖子上青筋暴起,聲嘶力竭的爭論著。
高小旺放下手中的東西,拿出其中的一分,遞給張韓洋說:“抓緊時間吃吧,吃完了快回家看看二妮,她現在的情況,可不能輕心大意。”
王鶴明接著說:“要不你拿著,邊走邊吃,回去看看也就放心了。”
張韓洋看都沒看他倆一眼,理都沒理,自顧自的吃起煎餅來了。
吃渴了,又隨手拿起一杯豆漿,嘰裡咕嚕的喝了起來。
高小旺看著張韓洋說:“怪不得,不急著回去,原來是蹭完了乾的,還要蹭稀得,”
張韓洋放下豆漿杯說:“你們買了這麽多,我不給你們幫忙吃,你倆把這些東西,能吃到變質。”
王鶴明故意問高小旺:“小旺,你聽過那句老話嗎?”
“那句?”
“君子謀財,小人謀食。”
“聽過呀,不過意思不是完全明白,現在經過韓洋用行為這麽以詮釋,我完全明白了,”高小旺說完,衝著他倆做了個鬼臉。
張韓洋嬉皮笑臉的,又含沙射影地說:“嘿,管球別人怎說去,小人就小人,先填飽肚子再說,吃飽了開路地乾活,嘿嘿,臉皮厚能吃夠。”
說著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根油條,說了聲“揭瓦了”(陝西關中方言,走了地意思),拉開門匆匆的走了。
高小旺看了看王鶴明,倆人對視了一下,都被張韓洋這個憨勁,逗樂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高小旺像王鶴明告了別,也回去了。
王鶴明一個人開始在網上,搜索自己準備出行的方向和車票。
瀏覽到某集網時,王鶴明被一條,招聘船員的信息吸引住了。
“某半島長期招船員,包辦四小證,年薪12萬,六七八九月是休漁期,不用上班…………”
王鶴明心動了,但是他多了一個心眼,他沒有照那個電話打過去谘詢,而是去百度了。
他在百度上輸入了,船員招聘,馬上搜出來一系列鏈接,
他打來了其中一個,看到了大船舶的圖片,以及工作的性質和要求,
他想到自己下水就會狗刨,根本談不上是游泳,不知道能不能應聘船員。
心裡正嘀咕著,看到鏈接的底部有加扣的字樣,
王鶴明馬上就加了客服的扣扣號。
加好以後,王鶴明就開始在扣扣上,
谘詢自己的相關問題,扣扣那邊很耐心的給他一一解答。就這樣,王鶴明斷斷續續的聊了一天。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鶴明都是在搜索關於船員的事。
偶爾看到與自己有關的事,馬上就在線谘詢,
經過了幾天的初步了解,王鶴明是去意已決。
拿他現在的想法就是,不給米還把碗丟下嗎,
寓意就是,前去借米,你不給米,但不至於把我的碗也留下吧,
他衝著高工資去做船員,就是做不成,也不至於把人扣在那裡吧。
要真是被扣住了,那就應了一句老話了,兔子沒攆到,還把狗弄丟了。
隨後他又谘詢了關於收費的事,對方承諾分文不取。
王鶴明這才在某程上開始看前往的火車票。
看到前往某海的余票很多,王鶴明就暫時沒有訂票,
他要在今晚和張春麗告別以後,再決定買那一天的車票。
一想起張春麗,王鶴明就產生了一些內疚感。
想想自己以前對她那玩世不恭的態度,
和現在自己困難,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幫助,
從住的,吃的,喝的,到手機,晚上還要免費陪他睡覺………
想到這裡,王鶴明用手輪起,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心裡裡暗暗告誡自己:“從今天開始,一定要善待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
因為王鶴明良心發現,朋友的用處太大了。假如每個朋友都是一片雲彩,你知道那一片雲彩有雨。
你輕視了這片雲彩,說不定這片雲彩就是以後你需要的。
所以他告誡自己,善待每一個朋友,不想在無緣無故的去傷害別人,尤其是言語上的不恭敬。
到了晚上,張春麗下班了,手裡提著兩個涼拌菜,和兩籠蒸餃,
放在茶幾上說:“月底了倒班,能放松放松,今晚陪你喝酒,不過我喝這個,噠,噠,噠,噠……”
嘴裡唱著伴奏,麻利的從包包裡拿出了兩瓶她最愛喝的飲料,
又拿出了一瓶白酒。
王鶴明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心想要不是她最近收留他,他絕對像一隻流浪狗一樣,無家可歸,四處流浪。
想到這裡,王鶴明心頭一暖,站起身來,輕輕的擁住張春麗,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麗妹,對不起,我…”
“我什麽我,還不快把菜都解開,你不餓呀,”
說話著雙手勾住王鶴明的脖子,紅唇直接印在了王鶴明的唇上。
王鶴明雙手抱緊張春麗,直起腰來,張春麗就掛在了王鶴明的胸前,
感受到張春麗的唇熱,王鶴明第一次用自己的舌頭,撬開了張春麗的唇。
(以前倆人都是嘴唇碰碰,王鶴明就躲開了,因為在他心裡認為,舌吻是他的初吻,不會對一個讓他看不起的女人付出的。但是,通過最近這兩個星期的親密接觸,他的觀點變了,他心裡接受了這個女人,他承認這個女人是個好女人,至少心底好,所以今天他主動接受了張春麗的吻,沒有躲避,而是主動出擊。)
張春麗感覺到王鶴明的舌頭來了,她呆住了,不知所措,
等到王鶴明把她吻得出不來氣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王鶴明對她的態度轉變了,不由得她心裡小小的幸福了一把。
幸福之於,張春麗還不忘,輕輕的咬了一下,王鶴明的舌尖。
“啊”王鶴明輕聲呻吟了一下。
張春麗得意的說:“一點小教訓,讓你以後有了老婆,不要忘了我,”
“不會的,我不會忘了你的,”
“那你老實交代,今天怎舍得和我熱吻呢?是不是想娶我了?”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要出遠門,去找事做了,這不今天趁機深深地親一口,留個念想,到了外地,孤單時想想這個場景,也算是一種寄托吧,”
“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某海,明天或者後天買票就走,”說著拉過張春麗坐在了他的腿上。
張春麗掙扎一下,站起身來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取就來。”
說著拿過自己的包包,奪門而出。
瞧著那個匆忙的背影,王鶴明不由的搖搖頭說:“我去,什麽事值得那麽著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