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明好奇的問:“那你明知道我不會娶你,為什麽還鍥而不舍的追我,是不是家裡有錢,喜歡玩倒貼呀。”
張春麗把身子往王鶴明懷裡拱了拱,又用兩隻手把弄著王鶴明的手指頭,
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倒貼,哼,我做不到,但對你另外!說到喜歡你什麽嘛,主要是喜歡你那帥帥的外形,再就是你那壞壞笑容。”
“為什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王鶴明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那裡有點壞,只知道自己非常傻,(還是這幾天才發現的。)
“那你喜歡我哪一點?”張春麗反問道。
“哪一點,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的呀,”
“不怕傷了你的心?”王鶴明非常認真的問。
“我去,怕了就不問你,說吧,”張春麗漢子一樣的,大大咧咧的說。
“就是喜歡你那十足的騷勁,那是咱們車間那些女人都不具備的,這是真話。”王鶴明負責任的說道。
“喲,那就對了,女人不騷,檔次不高。我雖然身材,容貌比不上大多數人,可是我骨子裡的那股勁,讓我比她們有魅力,對你們男人更有吸引力,對嗎?”
張春麗渾話連篇的表達著,看著那股子騷勁,不去真的把這人才浪費了。
王鶴明沒有搭話,伸手端起了酒杯,張春麗說:“不要在喝了,再喝等一會又該敗下陣來了。”
王鶴明沒理會她的言語,自言自語道:“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無酒喝涼水!”
張春麗一個翻身,跪坐在王鶴明眼前,嘴裡喋喋不休的念叨:“讓你喝,讓你喝,不讓你喝就是等一會準備罰你,”
“罰我什麽?”王鶴明呆住了。
“罰你昨晚偷偷爬過了枕頭,欺負了我。”張春麗沒羞沒臊的散發著騷氣,努力的勾引著王鶴明,
王鶴明不耐煩的語氣說:“昨晚是昨晚,今天不要,我今天特別煩,”
雖知張春麗站起身來,一聲不吭,身體筆直的一個前倒,那個短小地身體,直挺挺的朝著王鶴明倒了下去。
王鶴明一看不妙,雙手朝上一撐,兩隻手剛好抓住她的胸,王鶴明猛的一激靈,“媽呀”,全身的精蟲馬上衝進大腦,把所有的煩心事都衝的一乾二淨。
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白胖胖的“煤氣罐”,在看看自己手抓的地方,嘿嘿,一手抓的娃哈哈,一手抓的爽歪歪,
王鶴明兩隻魔爪,用力的抓了幾下,感受了一下堅挺中的柔軟,然後抱住“煤氣罐”,一個翻身就將她按在了床上,
用教訓的口吻說:“這就是惹我的下場,誰只要惹了我,我就要讓她立馬知道馬王爺是三隻眼。”
說完借著酒勁,拋開一切煩惱,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張春麗扒的就剩一件抹胸。
看著基本上全裸的張春麗,王鶴明嚇唬她說:“還惹不惹我?再惹我就??死你,”王鶴明不自覺的爆了粗口。
誰知張春麗聽完後,微笑著腦袋朝一邊一歪,塗著猩紅色口紅的小嘴裡,清楚的蹦出兩個字:“求死!”
說話著,雙手把自己的抹胸,朝上一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屋裡頓時一片春光,充滿了嫵媚的氣息。
王鶴明頓時被耀的心神搖曳,咽了一下口水,迅速把自己扒光,俯身投入在張春麗那愛的海洋裡,開始遨遊了。
哎,列位書友們你看這倆個活寶,一個好高騖遠,一個遊戲人生,倆人一拍即合,馬上開始了一場少兒不宜的動作片。
算起來王鶴明已經再張春麗那裡住了一個星期了。
在這期間,也就是他不去上班的前兩三天,班上的幹部打他電話打不通,就打他入職表上的緊急聯系人的電話,也就是高小旺的電話。
(這幾個活寶都是相互在,緊急聯系人那一欄留的自己同學的電話,王鶴明留的是高小旺的電話。)
高小旺接到電話後,整個人都懵了,這可怎辦呀,這麽大一個活人,說消失就消失了。
不行,他要親次過去找王鶴明去。
高小旺對龔美雲交代好了店裡的事,就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地趕到了電子廠哪裡。
一路上高小旺一直打電話聯系著鄉黨和同學們。
表哥張青山,張韓洋都是長白班,崔寶文請假回家了,最後他只有來到了丁淑玲的小餐館。
當他像丁淑玲說明來意時,丁淑玲一下子也著急了,她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給了高小旺聽,就是隱瞞了王鶴明借錢的事。
在她給高小旺訴說地時候,劉中榮幾次都插嘴:“他還…………”
丁淑玲馬上眼睛一瞪,“柔情似水”的說:“中榮,你去把冰箱的電源拔掉,把那個冰除一下。”
劉中榮像個做錯事,等著受罰的孩子一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就好像生離死別一樣,絲毫沒有要去的意思,弄的高小旺也尷尬萬分。
稍稍緩解了一下氣氛,丁淑玲對高小旺說:“二妮懷孕在家,我們去二妮家了解了解,說不定能有些線索。”
高小旺點頭應允,隨著丁淑玲走了,
劉中榮氣急敗壞的跳了一跳,然後伸手在桌子上準備拿東西摔,拿上調味盒,心痛的摔不下去,又拿起筷子桶,也摔不下去。
最後拿起了一包餐巾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剛摔下去,馬上又撿起來,拍了拍本來就不存在的灰塵,又放在了桌上。
高小旺和丁淑玲來到了韓二妮家裡,
韓二妮已經是身懷六甲了,這段時間張韓洋正準備把她送回去呢。
韓二妮聽說了高小旺的來意時,就對高小旺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那就是張春麗這個情況。
韓二妮是如何知道的呢?
原來韓二妮和王鶴明是在一個區裡上班,張春麗追王鶴明的那段時間,韓二妮多次在餐廳見過倆人的親密畫面,
雖然不知道那個女的叫什麽,只是聽小道消息說,那個女人是她們這個區的名人,在廠對面那個村裡租房住,下班後穿著很暴露,非常前衛,就是個頭太矮,有個外號叫什麽“煤氣罐”吧。
至於現在兩人還有沒有來往,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她這一段時間沒上班,就不知道廠裡的事了。
高小旺又問:“那你說的這是多長時間的事情啊?”
韓二妮肯定的回答:“半年前,那時候我還沒顯懷呢,所以這個時間我非常肯定。”
說完之後,她臉都紅了,畢竟一個正常女人,再除了丈夫以外地男人面前,拉扯自己懷孕的事,還是挺難為情的。
高小旺聽完後,急忙告辭韓二妮,和丁淑玲直奔廠門口而去。
他為什麽這麽著急呢?因為他和丁淑玲要在下班時,在廠門口圍堵這個“煤氣罐”。
他倆等到了廠裡都沒人打卡出來了,一眼就能從前門看到北門口的路燈了,也沒看見所謂的那個穿著暴露,可能知道王鶴明下落的“煤氣罐”。
無奈之下,丁淑玲和高小旺先回到了她的小店裡,然後打電話聯系張韓洋,讓他到自己餐館來,有急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