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沐浴間出來,王鶴明站在那裡把頭髮往乾的吹,
只見“煤氣罐”拿出了剛才買的吃的,放在茶幾上招呼王鶴明:“別傻站著,過來邊吃邊聊多好啊。”
王鶴明順手從沙發背上拉了一條毛巾被圍在腰上,
張春麗看見了,鄙視之中帶著些許不屑的說:“切,就你和我倆人,還把你包起來,好像你什麽地方和別的人長得不一樣是的,沒勁。”
王鶴明笑著對她說:“罐妹,好好說話行不行,你不知道我臉皮薄嗎?,不像你沒羞沒臊的,都讓我看光光了。”
張春麗理直氣壯的辯解道:“我帶你來就是讓你看的,不讓你看我粘著你幹什麽呢!”
王鶴明感慨地說:“今天看看還行,過了明天我就改邪歸正了,就要老老實實做個好男人了。”
張春麗不解地問:“怎啦,做個好男人??要出家啊?”
“誰出家呀!我的意思是,明天下午我女朋友就來了,我就不能再這樣瞎混日子了,我必須把全部精力都集中起來,呵護她,滿足她,全心全意的去愛她!”(這逼裝的,給打個滿分。)
張春麗的臉色難看至極,一臉地醋意,只見她用手把一個巧克力狠狠地捏碎,然後看著王鶴明輕聲問道:“那我算不算你的女人?”
王鶴明一看“煤氣罐”的臉色不對,就趕緊坐到跟前,
嬉皮笑臉的說:“算,算,誰說不算了,你肯定算是我的女人呀,老話說的好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倆在一起都那個啥,都那個啥好幾回了,你算算,一回就百日恩,咱倆算起來也有上千回恩情了,你還能不是我的女人嗎?。”
“那你說從明天下午開始,你就要老老實實的做個好男人,那不明擺著是說讓我不要在聯系你了嗎?”
張春麗一下戳住了王鶴明的要害。
王鶴明一下子語塞了,稍稍停了一下又說:“誰不讓你聯系我了,我,我的意思是……是……是說,她初來乍到,名義上又是我的未婚妻,剛來這一段時間,我肯定是必須陪著她呀,”
張春麗翻了翻眼睛問道:“說了這麽多,還沒弄明白我是什麽角色?那你說這麽多有什麽用啊!”
王鶴明猛的一愣,狗急跳牆似的答到:“你是………你是……你是…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
這貨一著急,就把刀郎的台詞佔用了,唱著還不忘用手輕輕抱著“煤氣罐”。
“煤氣罐”一聽是情人,扭頭就問:“你不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咱倆都那個幾回了,為什麽還是個情人啊。”
王鶴明趕緊回到:“罐妹,你看,你雖說和我有過好幾次肌膚之親,按理說也算我的親人或者自己人,但是我做人的原則是,一定要娶一個愛我的人做我的老婆,在找一個愛我和我愛的人,做我的情人,春麗妹妹,你就屬於愛我和我愛的那一種女人。”
王鶴明巧舌如簧的辯解著,巧妙的哄著張春麗。
“煤氣罐”斜身朝後面的沙發上躺了下去,把一隻腳放在了王鶴明的大腿面上,
若無其事的說:“既然你都承認我是你的女人了,那麽你也就要呵護我,愛我,為了能體現出你愛我的方式,現在就給你一次表現得機會,來,幫我把這條腿按摩按摩。”
王鶴明看著這條粗短白胖的“金華火腿”,順著小腿往上看,瞧見了“煤氣罐”那張醋意未消的臉,無奈的給她裝模作樣的按摩起來。
等王鶴明從小腿按摩到大腿時,張春麗忽然坐了起來,雙眼迷離的對著王鶴明說:“好了,好了,不要按了,我累了,想休息。”
說著就站起身來,全裸著在王鶴明面前伸了個懶腰,然後衝著他說:“走吧休息吧,坐在這裡開著燈,多費電呀。”
費電?哎呀,張春麗這牌坊立得真是沒誰了,這逼裝的多有水平啊。
王鶴明無語的站起身來,拉掉身上的毛巾被,全裸著跟在“煤氣罐”的後面,來到了床前。
只見“煤氣罐”翻身上了床,看著剛坐到床邊的王鶴明說:“今晚我累了,你不要碰我。”
說著拿過一個枕頭,放在了床的中間,嬌笑著對王鶴明說:“這個枕頭放在你我之間,你可不許越過來啊,這個東西是擋君子不擋小人,我相信你是君子,嘻嘻。”
王鶴明看著那個枕頭,又看看張春麗那張即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臉,
心裡暗想:“嘿嘿,等會看我怎收拾你,什麽狗屁君子,老子今晚就做這小人啦。”
張春麗當然不會知道王鶴明心裡的想法,她全裸著翻身躺好,用枕頭上的枕巾把自己的羞羞處一蓋,
然後對王鶴明說:“不要打擾我,我要睡覺了”。說完之後閉上眼睛,嘴裡有意無意的呻吟了一聲“歐耶”,
就是這輕輕的一聲呻吟,王鶴明已經被撩得欲火中燒,
只見他跪在床邊上,用手把那個枕頭拿起扔到了床下,
嘴裡還嘟囔著:“操,放個枕頭就能擋著我嗎?那又不是珠穆朗瑪峰,翻越一下要缺氧的,我就過來了,你能把我怎地?”
張春麗雙眼春意朦朧,看著坐在她旁邊的王鶴明嗲嗲的說:“既然你過來了,那我就是你的俘虜了,要殺要剮隨你得便。嘻嘻。”
他在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隨便翻了翻幾個菜單,然後就關機了。
張春麗裸趴在床上,看著王鶴明的舉動,不解地問道:“關機幹什麽?是在外面欠人錢了?還是再躲情敵的追殺呢?”
王鶴明走到床邊,色色的笑著說:“都不是,我是怕咱們倆正在啪啪啪,我女友要來了視頻,你說我是接還是不接,不接她肯定懷疑我沒乾好事,接了電話會比不接地下場更慘。”
看來王鶴明已經把那個許冰兒內定為自己的女友了,言談舉止之中都把她放在明面上,言語之中的謙讓,儼然是一副“妻管嚴”的樣子。
張春麗看著王鶴明那副惡心樣,就熱風冷嘲的笑話著:“不就是個女人嘛,至於這麽畢恭畢敬的,有什麽了不起的,脫光了還不和我一模一樣嗎?”
王鶴明一聽她在貶低許冰兒,馬上表情嚴肅的指責到:“說什麽呢?再亂說話小心把你的嘴堵上,嘿嘿,就像剛才在浴室裡那樣……”
王鶴明一邊說著一邊就上了床,伸手把趴著的張春麗搬的翻了個身,張春麗不理他,假裝睡著了,
王鶴明故作驚訝的叫到:“哎呀,誰把我女友搞昏迷了,這可怎辦呢,嗷,對了,先做個人工呼吸搶救搶救…”。
說著就低下頭,直接去做人工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