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丁忠喜自己就跑出去了,孟大叔在後面喊著追。
兩個人一追一趕,來到了下面街道的小巷子裡(這裡面有好多站街女)。
在一家小旅館裡,丁忠喜和孟叔坐在那裡,面前站著三五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老孟叔直接找上他經常找的女人,用他的話說就是“老相好”。
丁忠喜有點害羞的坐在那裡,像一件東西一樣,在被那些女人汙言穢語調笑著。
“都別和我爭,走和姐姐走,姐姐免費。”一個女人淫蕩的笑說著。
“到我這裡來,我倒貼錢。”
“……”
丁忠喜坐在那裡。臉上已經是汗水漣漣了,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合。
羞澀和尷尬交織在一起。使得他更加如坐針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邊上一位不認識的男人,走到丁忠喜身邊說:“去吧,出門在外的,又不缺這幾個錢,乾坐在這裡,多尷尬啊,去吧!這裡安全著,不用擔心其他問題,放松放松吧。”
接著有對那幾個女人說:“誰和他去,快一點。”
又對丁忠喜說:“不要怕,多做幾回就慢慢適應了。人嘛,就是要隨環境變化的,就像你到了游泳池一樣,你穿著衣服站在泳池邊,別人就會笑你不倫不類,你坐在這種地方,要不和她們做那事情,人們就會懷疑你,會不會有什麽功能障礙,會不會是網上傳說的三秒男呀。”
丁忠喜在這個男子的慫恿下,鼓足了勇氣和一位穿著特別暴露的女人進房間裡了。
就在丁忠喜走進去以後,老板對男子說:“你嘴真會說,我真想讓你到我這裡來做領班,就是付不起工資。”
男子說:“沒事,不要錢,每天讓我爽一爽就行了。”
有個女人接著說:“就看你有那個本事沒有,我們姐妹可不是吃素的呀。”
“到時候走路不要扶牆啊,上不成班可不要怪我們姐妹呀。”
“哈哈…………哈哈………”
不一會孟叔就出來了,在外面和那些沒生意做的女人亂侃。
又過了好久,丁忠喜才低著頭匆匆的走出來。走到大廳裡,看見老孟在那裡坐著等他,急忙走到老孟跟前說:“走吧!孟叔。”
孟叔用手指著丁忠喜後面的凳子說:“急什麽!坐一會。坐。”
丁忠喜頭都沒有回,就往後坐了下去,“撲嗵”一聲,坐在了地上。
滿大廳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來,笑的丁忠喜爬起來,撒開腳就跑了出去,急得給老孟連個招呼都沒打。
回到自己的住處,看到老張和幾個大叔都在,
老張黑著臉說:“以後不要和老孟出去了。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都是些老阿姨,會把你毀了的。”
“來陪叔喝口酒。”一個大叔遞給丁忠喜一杯酒。
老張遞給他一雙筷子,喝了一口酒說:“明天中午休息的時候,你去把這段時間掙的錢,都給你媽打回去。回來要給我看匯款單。記住了,來喝酒!”
丁忠喜和老張叔碰了杯,看著老張那張黝黑的臉龐,慈祥的目光,感受著他那充滿關懷的話語,心中不由得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丁忠喜心中暗暗說道:“以後一定要聽老張的話,在這裡一定要把老張像親人一樣對待。”
第二天,丁忠喜把手裡的錢都寄回去了,就留了一些生活費。
再給老張看了匯款單以後,
老張用粗糙的大手拍拍他說:“以後就這樣,不要在手裡留太多錢。” 這一天,老張一直都沒有理老孟,休息的時候,老孟站在老張後面,吐著舌頭用手指一指老張,鬼笑著坐到一邊去了。
時間過得真快,不覺得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這幾天出怪事了,接連幾天都沒有一個車,大夥都顯得有點心煩,好好的怎就沒車了。
老張給車隊老板打電話,非常委婉的問:“老板呀,好長時間沒來了,都沒有在一起聚了,要不明天隨車隊一起過來喝酒。我給咱們提前把座定好?”
老板很客氣的說:“謝謝你,老張,沒看最近幾天特別忙嗎?一天那麽多車要裝,你不累嗎?等閑一點我就過來喝酒,記住老張,欠我一頓酒阿。”
“嗯,記著呢,隨時歡迎你來,再見。”
老張掛了電話,心想:“老板這裡沒有出問題,那問題出在哪裡了?車隊又跑哪裡去裝煤了?不行,明天早上開始就要在國道上擋車了。”
第二天早上,老張就叫人分散到各個區域堵車,只要發現這個車隊的車輛,馬上打電話。
預料不錯,老孟在蒙地發現了這個車隊的蹤影。
老張領著眾人迅速趕到了現場,沒有看見老板的身影
於是就拉住一個司機問:“誰讓你們到這裡來裝車的?價錢多少?老實告訴我。不然我馬上就給老板打電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不知道是誰聯系的,我們只是個打工的”,司機嬉皮笑臉的說道。
老張怒了,大聲喊到:“不告訴我是吧,那你今天就別裝車。”
這時從車後面走出一個髒兮兮的男人,邊脫手套邊說:“別裝車!你算老幾呀!人家司機愛讓誰抹邊就讓誰抹,你管得著嗎?”
“大嘎”老張能認識這個人,看到這個人後,沒有車的答案就出來了,一切都是這個人搞得鬼。
老張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管不著?誰說我管不著!我就不信這個邪,媽那個?,石頭縫裡的山藥,吃不著就戳爛,弄不成都別弄!”
說話著老張掏出手機,直接給車隊老板把電話打過去了。
“老板阿,這幾個車這幾天一直和別人合作著,你知道嗎?”老張問道。
車隊老板驚訝的說:“什麽!和別人合作了,什麽時候的事?”
老張說:“我們都幾天沒乾活了,找不到車的蹤影。今天我們分頭在各個礦區找,才找到的。”
老板說:“有司機在你身邊嗎?讓他接電話!”
老張一聽這話, 就把電話給了貨車司機。
過了一會,貨車司機苦笑著把手機遞給老張,然後坐到自己車上,對著大嘎說:“對不起,這活你不能幹了,老板發火了,讓我們又重新跟他們乾,”
大嘎看看沒戲了,走到老張跟前惡狠狠地說:“走著瞧,有你好看的,”說完帶著自己的那幾個人,悻悻的走了。
大嘎走後,老張看到貨車排的隊還有些遠,就和司機聊了起來。
原來是大嘎帶著人,在幾天前攔住這個車隊,以每車也是四百五十元的價格談妥,他們隻拿四百元,給司機留五十元的回扣,所以這些貨車就都跟著大嘎跑了。
老張也是四百五十元,可是那五十元回扣是給車隊老板的,司機沒見到呀,
老張了解了這些情況以後,就和他手底下這幾個人商量一下,最後決定每車再給貨車司機二十五元的回扣,也就是兩車給司機拿五十元。
當老張給司機師傅把這個決定一說以後,司機們都搖搖頭說不要,老張以為嫌少,就欲在和司機們溝通一下。
一個大個子司機說:“事情今天都鬧得僵成慫了,都讓二老板知道了,我們再要你的錢,老板知道以後,恐怕要找別的車隊給他拉煤了,我們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影響的我的車沒活幹了,不想因小失大。”
老張聽出來問題的關鍵,馬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給司機師傅們說,這個錢不會讓老板知道的。
司機們這才答應老張給的回扣,都給老張他們表示:“這下誰也從老張手裡把車撬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