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件事過去以後,兩家人的攤位每天就擺的緊挨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家的生意呢。
每天下午,楊建鑫剛來擺攤時,吳芳蘭就會放下自己的事,和楊建鑫一起把他的東西擺好。
吳芳蘭無論去買什麽小吃還是零食,都是雙份的,她自己一份,楊建鑫一份。
有一天,吳芳蘭買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站在那裡和楊建鑫邊聊邊吃,
忽然吳芳蘭話題一轉,舉著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問楊建鑫:“我這個口味是今年的新品,你要不要嘗嘗?”
楊建鑫不好意思的說:“不了,改天買的時候就買你哪種口味的不就行了嘛。”
“不嘛,你先嘗嘗,要不好吃下次就不買它了,”
說著就把冰激凌送到楊建鑫嘴邊。
楊建鑫稍一猶豫,然後就在吳芳蘭的冰激凌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吳芳蘭又說:“我要嘗你的冰激凌。”
楊建鑫又把自己的冰激凌喂給吳芳蘭吃。
倆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換著吃,儼然像一對小情侶在嬉鬧。
兩個人剛剛嬉鬧完,吳芳蘭的媽媽就來了,
楊建鑫禮貌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然後一本正經地坐在自己的攤位前玩手機。
吳芳蘭的媽媽讓吳芳蘭回去看店,說是他爸有什麽事,
讓她把吳芳蘭換回去,在店裡照看生意。
吳芳蘭一臉不高興地走了,邊走邊尋思:“怪了,父母從來都不讓我一個人看店,怕我做不來,那裡面地花鳥魚蟲,買起來都是講套路的,怕我出錯,今天怎就這麽相信我的能力,真是讓人費解啊。”
吳芳蘭打死都想不到,媽媽讓她回去的原因,
竟然是她和楊建鑫換吃冰激凌地畫面,
被媽媽在馬路對面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媽媽剛一來就讓她回去看店。
到了晚上,吳芳蘭在房間上網著,
媽媽推門進來,輕聲對她說:“芳芳,先別上網,媽媽來和你商量個事好嗎,”
吳芳蘭邊玩遊戲邊說:“媽,你說唄,我聽著呢。”
媽媽有點小惱火地說:“把遊戲先關了,我說完再玩。”
吳芳蘭聽見語氣不對,嚇得趕緊關了電腦,
用蚊蟲一樣的聲音說:“媽,你說吧。”
媽媽這才語重心長地說:“芳芳呀,你也不小了,和那個小楊在一起,不要走的太近了,尤其不能像今天那樣,讓他喂你吃東西,讓人看了心裡不舒坦。”
吳芳蘭這才知道媽媽看見了,她和楊建鑫下午親密的場景。
但是嘴上還是叛逆的回答道:“不就說說話嘛,那有啥?”
媽媽一聽急了說:“芳芳呀,你說你長這個腦袋就是為了戴帽子的,你怎就不知道父母的用心呢,我和你爸希望你嫁一個有頭有面的人,也給咱家漲漲臉面,可不是讓你隨便找一個擺地攤的。”
“我們就是在一起聊聊天,沒別的意思,再說了,他還救過我爸,你和我爸不是經常說他好嗎?”
吳芳蘭和媽媽頂著嘴說。
媽媽冷聲到:“不要把你爸地事往裡摻合,你的事和你爸是兩碼事,我不可能為了他送我老公去過醫院,而把女兒的前程搭進去。”
吳芳蘭威脅媽媽說:“那咱家就不要在那裡擺攤了,省的擺在一起有話說。”
媽媽冷笑了幾聲說:“攤還要擺,不過看攤子的人以後就是我了,
你以後就給我看市場的店面吧。” 說完媽媽就起身離開了。
吳芳蘭看著媽媽的背影喊:“媽,媽媽……嗚嗚………嗚嗚……”,
小姑娘傷心的哭了。
接下來幾天都是吳芳蘭的媽媽或者父親看攤著,
吳芳蘭在和楊建鑫在網上聊天時,都是三個字“我想你。”
弄得楊建鑫莫名其妙的,想問她父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又無從問起,因為自己是個男人,人家是個女孩,
自己和他家有非親非故,貿然地上前問人家女兒的事,
這不是自尋著找挨打嗎?
這條路走不通,就在網上問吳芳蘭,他就給吳芳蘭發去信息問到:“在嗎,芳芳?”
馬上就收到了回信:“在,你終於冒泡了,想死我了。”
楊建鑫問道:“最近怎不過來看攤子了,換成你父母親了。”
吳芳蘭難過的回了信息,又附了幾個表情包:“不想在這個家裡呆了,你帶我走吧!哭,大哭,痛哭。”
楊建鑫看完信息沉默了。
吳芳蘭又來信息說:“怎不說話了,怕了嗎?”
楊建鑫還是沒有回。
吳芳蘭又追問:“你是不是男子漢,怎就這麽優柔寡斷呢,早知道你遇到事情這麽墨跡,當初就不應該理你!”
楊建鑫沉思了一會,給吳芳蘭回到:“約個地方吧,明天早上在什麽地方見,有什麽話見面了說。”
吳芳蘭回到:“你說時間地方,我聽你的。”
楊建鑫想了想回道:“那就在外灘吧,早上十點,不見不散!拜拜。”
“知道了,拜拜”
吳芳蘭聊完天,馬上把楊建鑫的昵稱和電話號碼都做了修改,
都存成了“閨蜜”兩個字,
又把一個賣茶葉的銷售電話,存成了楊建鑫的名字。
然後又把她剛才的聊天記錄都做了永久清除,
以防自己身邊人偷偷翻看自己的手機。
這天晚上,吳芳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會想父母說的話是對的,
一會想著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越想越矛盾,最後用枕頭把臉蓋了起來,這才慢慢地睡著了。
楊建鑫送完牛奶已經是八點半了,
他顧不得吃喝,交接完手續,連忙坐地鐵去了外灘。
出了地鐵,人還沒到外灘,就接到吳芳蘭的電話,
問他到哪裡了,告訴他自己在老白渡橋那裡等他。
老白渡橋早上基本上沒有多少人遊玩,只有過路的大小車輛,
楊建鑫老遠就看見一個女孩站在那裡,好像是在等人,
楊建鑫快步上前一看,“哇塞”,這是吳芳蘭嗎?
只見楊建鑫面前站著一個妙齡少女,精致的五官,一看就是出門前精心的收拾過的,
一頭染燙過的黃頭髮,被扎成了兩個小辮子,穿著一件天藍色的吊帶長裙,江邊微一擺,裙底下沒蓋住的腳趾頭上,染著紫色的指甲油,
再往上看,細細的柳腰被天藍色布料修飾的格外引人注目,
一對高聳的玉峰被緊緊包住,擠出一條誘人的乳溝,脖子上掛的手機鏈,色色地擠在那條溝裡,
讓楊建鑫不由得暗暗感歎道:“我要是那條鏈子多幸福啊”。
“往哪裡看啊,色狼。”
吳芳蘭笑臉紅紅的說著。
楊建鑫這才從尷尬的凝望中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然後伸出右手衝著吳芳蘭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他是要和吳芳蘭握手致意。
誰知吳芳蘭把楊建鑫的手往邊上一推說:“咱們兩人可不是這個禮節,應該是這個,”
說著張開雙臂衝著楊建鑫微笑著,
望著眼前這個思想前衛的女孩,
楊建鑫情感的世界中猛然間發出一股力量,
像是有一個人在無聲的對他說:“勇敢點兄弟,她屬於你的。”
楊建鑫毫不猶豫地迎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吳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