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高小旺和馮小珍回到家裡,這次回家馮小珍打扮的像個淑女,
白色的連衣裙,配上白色的高跟涼鞋,一頭齊腰的長發,被染成黃色,那張精致的面孔,素面朝天,卸了濃妝的臉上,有著一種不健康的氣色,那是長期熬夜見證,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精明中透著幾分妖冶,眼神如果再能像從前一樣清澈透明,純真無邪的話,帶給人感覺就是一個乖乖女。
到家後,小旺的父母又是一陣子忙張,又是菜,又是飯,小珍也像從前一樣,圍裙一扎,和媽媽在廚房裡忙碌。
高小旺站在廚房外面,看著此情此景,心裡是五味雜陳,看著她那一副虛偽的賢惠樣子,誰能想到這是一個,馬上要和他離婚的女人。
晚上小珍給小旺把洗漱的水燒好,又讓媽媽先去睡覺,她收拾完了才回到屋裡準備休息。
高小旺悄聲問:“今晚如何睡,要不我睡沙發上去。”
馮小珍生氣的說:“你真會裝,睡到床上能死呀,我不至於那麽招你嫌棄吧,只要沒到民政局去,你就是我老公,在一起就要行夫妻之實,上來吧。”
高小旺也是個有血有肉的青年,也有七情六欲。過去在龍城,馮小珍不再時,高小旺會和龔美雲顛鸞倒鳳的折騰,馮小珍回來後,他還要例行公事再和她色色的開戰。
自從那天看見馮小珍在別人懷裡撒嬌後,高小旺對這個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趣。
高小旺無奈的上了床,和衣而臥。馮小珍則是全裸著上來了,跪坐在高小旺跟前,一隻手從衣服下面塞進去,長驅直入,直奔主題而去。
高小旺不一會就被撩得欲火燒身,坐起來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裡變態地想著:“與其讓別人用,不如我來用,”
直接翻身上馬,直搗黃龍。
第二天早上,高小旺又被馮小珍不老實的雙手弄醒了,馮小珍看著高小旺撒嬌的說:“我要”
高小旺聽了以後,把頭往後挪了一下,拉開了距離,看著馮小珍那賤樣想到:“她怎變得越來越主動了,一下都離不了男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哼,看來我帶的不是綠帽子,是綠的發紫的帽子。”
想著想著嘴裡不由得吐嚕出了心裡話:“你真騷。”
馮小珍聽完以後,用手在被窩裡狠狠地捏了一下,捏的高小旺牙齒嘴咧地,看著高小旺這痛苦的表情,馮小珍得意地說:“我都這麽主動了,你就不能色一點嗎?”說完翻身騎在了高小旺身上。(哈哈,此處省略三百字)
馮小虎的婚禮當天,高小旺這個姐夫,也被眾人圍著討要喜酒錢,
眾位親鄰圍住他,不依不饒的往上加碼著,高小旺喜則是笑顏開的,和眾人一拉一送的討價還價著,
眾人的嬉笑聲和討要聲,把本來就喜慶氣氛,渲染的更加熱鬧。
馮小珍站在一邊看著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這個被她愛的死去活來的人,跟著她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在眾人面前依然不顯山漏水,維護著她那少的可憐的尊嚴,馮小珍看著眼前的畫面,眼眶濕潤了,她有點後悔了。
想到這幾天就要辦離婚手續了,馮小珍再也忍住了,鼻子一酸,感覺到眼淚就要下來了,她趕緊拿出手機,裝做打電話去了屋裡面。
馮小珍明白那是內心深處,那僅存的一點良知在作怪,才使得她只要跟這個男人獨處,就會產生性衝動,讓她在這個男人跟前,
丟盡顏面的,纏著要玩成人遊戲。 兩人在民政局,哪裡的工作人員,對他倆做了調解,
兩個人都把自己的觀點禪明,非離不可,又沒有孩子,女方又不要任何財產,又調解不成,就給他們把手續辦了。
出了民政局,高小旺頭腦昏昏僵僵,沒有一點方向感。
高小旺和馮小珍商量說:“你一個人先去,我想晚幾天去龍城,現在不在電子廠了,沒有假期約束,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想陪父母多待幾天,”
“你在家多待幾天,村裡人怎說我呀,你和我一起去,就省去了那些人的猜測了,哪些人的破嘴煩死了,把死蛤蟆都能捏麽出尿來。”馮小珍斜眼看著高小旺說道。
高小旺回頭苦笑著說:“怕別人說閑話,你不會乾個別的工作,我已經很包容你了,能幫你的我都幫了,你還要幹什麽?我還有我的事情,以後的路還長著呢!我還要努力賺錢養這個家,話說到這裡,我相信你不會這麽自私吧!”
“小旺,就這一次,最後一次再給我打個掩護,不能讓父母傷心嘛,求你了。”馮小珍溫柔地說著,上前把拉住高小旺的胳膊緊貼在自己的一對柔軟上。(這是此女慣用的招術)
高小旺看著這個嘟著嘴,撒著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的女人,無奈的說:“行,我依你,哎,我這是前一輩子,欠你什麽東西沒還吧。”
馮小珍得意地笑著說:“就是欠我的情沒還,一輩子的情,不過以後還是偷偷地還吧,”
“操,偷偷還,你還想讓我這樣下去到什麽時候,幫幫忙,馮大小姐,今天都把證交了,咱兩沒任何關系了,說清楚啊,我現在是最後一次幫你了。”高小旺認真地說著。
馮小珍無賴般地拉著高小旺的手鬧著:“你說誰是小姐,誰是?村裡人要是知道我做小姐的事,我饒不了你,就衝著這句話,你,還要幫我幾次。”
高小旺被鬧得心亂不易的問:“幾次,你說。”
馮小珍無理取鬧的說:“看表現,到時候我說幾次就幾次。”
氣的高小旺白眼直翻,心裡頭不服氣的說:“操,不識趣,你以為這是以前啊。”
馮小珍猛的雙手捧住高小旺的臉, 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今天看你表現不錯,就獎勵你一個香吻,再接再厲喲!”
高小旺故作嘔吐狀,發出一聲聲嘔吐聲,馮小珍見狀,用腳去踢他,
高小旺扭頭就跑了,馮小珍笑著追了出去,此情此景,怎一看都不像一對離了婚地男女戀人。
倆個人回到了龍城就分了手,馮小珍又去重操舊業,高小旺一邊打零工,一邊找合適的工作。
有一天,他看到網上有一個招聘信息,門檻不高,不要工作經驗,包吃包住,底薪三千二百元,外加提成,在加什麽戶外補貼,出差補貼,亂七八糟加起來,保底工資八千多。
高小旺心動了,他幾次打電話谘詢,對方讓他加扣扣聊。
就這樣和對方又是電話又是扣扣,聊了有半個月時間,心裡基本上是去意已決。
他想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遠離這個城市,一個人重新開始。
這幾天高小旺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給招聘方索取了地址,又去和表哥以及那些同學告了別。
在走的那天晚上,高小旺在扣扣上和龔美雲說了這事,龔美雲要他多生個心眼,必要時就按照以前的約定辦,她會在第一時間來幫他的。
所謂的約定,就是高小旺和龔美雲說好的暗號,一有危險,就想辦法發出來,對方一看就知道有人身危險了,就會通過各種渠道來救援,也就是兩個人這個不怎地約定,還真救了高小旺。
最後,他又馮小珍留言了一句話:“我走了。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了,你自求多福吧!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