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楊建鑫帶著吳芳蘭,來到了南郊大雁塔遊玩,
隨後又跑到曲江寒窯,讓吳芳蘭遊歷了薛平貴和王寶釧的愛情故事的遺址。
吳芳蘭這個像水做得女人,當她聽到王寶釧為了等薛平貴而守了十八年活寡的時候,一下子哭的稀裡嘩啦的,
任楊建鑫如何去安慰都不行,惹得身邊的遊客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知情的遊客還在打聽原由:“那一對情侶怎了?哭成淚人了?”
“不會是男的強迫那個女的幹什麽吧,要是的話就報警,把這個渣男給抓了。”
一個富有正義感的中年遊客說道。
“不像是強迫的,像是被寒窯地故事感動的哭了。”
“啊,是這樣,和我一樣,是個多愁善感的女人,”一個女遊客非常自戀的訴說著。
“我去,聽個故事就感動成這樣了,真是沒誰了!”
“哈哈,女人是水做的嘛,好啦,別看了,走了,走了,”圍觀的遊客這才慢慢散去。
過了一會,吳芳蘭哭累了,楊建鑫遞了紙巾給她,吳芳蘭擦了擦臉歇了一會,擁住楊建鑫的腰,即擔憂又無比天真的說:“小鑫鑫,你以後要是創業需要離開我,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也會一如既往的等你,”
說著扭回頭看看這個悲情的愛情遺址,然後又加了一句:“我會比她更有耐心,……”
她還想再說什麽,楊建鑫已經被她的舉動感動的一塌糊塗,
熱淚盈眶的把吳芳蘭緊緊的抱在懷裡,一手摸著她頭說:“蘭,不會的,永遠不會的,我們永遠不分開,沒有你在身邊,我是沒法生活的,相信我。”
說完輕輕在吳芳蘭額頭吻了一下。
吳芳蘭“呼哧”一下笑了,推開楊建鑫嬌嗔的說:“你真笨,我說的是如果,如果,知道嘛。”
楊建鑫看著自己這個天真的有點長不大的妻子,
故意畢恭畢敬地點點頭,做了個立正的姿勢回答道:“報告老婆大人,知道了,已經牢記在心了。”
吳芳蘭被楊建鑫的搞怪行為惹得哈哈大笑,
笑著拍打著楊建鑫,一邊打一邊說:“叫你這麽嚴肅,在叫你這麽嚴肅,”
楊建鑫躲避著跑了,吳芳蘭笑著追了過去。
(也就是曲江寒窯這一遊,現實版的故事最後就發生在了楊建鑫身上,以後楊建鑫沉迷於賭博,導致債台高築,無法償還而離家出走,留下吳芳蘭一個人獨守空房,每天都要面對無數個債主的威逼和詢問,但她每天還是站在陽台上遙望遠方,嘴裡嘀咕著:“明天小鑫鑫就回來了”)
從西安回去,楊建鑫在家過了幾天甜蜜生活,媽媽對吳芳蘭是一萬個滿意,左看右看都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吳芳蘭來家吃第一次飯,媽媽盛飯的規矩就變了,原來第一碗是給父親的,接下來是媽媽,在就是他後面就是妹妹建寧。
現在倒好,規矩全變了,就像昨天下午吃飯,第一碗媽媽讓楊建鑫給父親端過去,
到了第二碗,媽媽讓他給吳芳蘭端過去。
規矩一變,楊建鑫腦子懵了,手裡端著碗不知道何去何從。
於是就問媽媽:“媽媽那你的飯呢?”
媽媽一手拿杓子,一手拿著一個碗,衝楊建鑫搖了搖。
楊建鑫更加懵了,不明白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面孔,
媽媽搖搖頭,微笑著對楊建鑫用拿碗的那隻手,
指了指邊上放的那隻碗說:“這是你的碗,還沒到你呢!” 楊建鑫不解的問媽媽:“為什麽我是最後一碗飯呢,”
媽媽佯裝不悅的說:“你是前世沒吃過飽飯嗎?在餓你還能吃到你爸和我前面去嗎?蘭蘭是咱家的新媳婦,我都讓著她,你還想吃到她前面,你以為你是誰呀!”
吳芳蘭坐在桌子上聽得心花怒放,對著楊建鑫那邊,裝氣似的說:“嘻嘻,媽媽,我全力支持你,嘻嘻以後吃飯的順序就這樣定了啊!”
媽媽不加思考地說:“蘭蘭說了算,就這麽定了。”
楊建鑫一臉黑線的站在那裡,嘴裡小聲嘀咕著:“這是什麽情況?老話說灰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咱家倒好,娶了媳婦忘了兒,”
這時候就聽見吳芳蘭喊他:“快過來吃飯呀,發什麽呆呢!”
他爸笑了笑:“他要是今天不吃東西,以後就不用給他做了,省事了。”
吳芳蘭小丫頭片子的性情大發,雙手高舉著,嘴裡起哄到:“啊,你最好不要過來,這樣我就能伸著腿坐在這裡了,多舒服呀,媽媽以後也就不用多做一個人的飯了,”
楊建鑫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坐下來直接端起碗狼吞虎咽起來。
父母和吳芳蘭都停下了,詫異的看著他在那裡和那碗飯較勁。
楊建鑫吃的正帶勁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怎就他一個人在吃飯呢?
他停下筷子,左右一看,父母親和吳芳蘭都哈哈大笑起來,
惹得楊建鑫也一手撓著頭,莫名其妙的跟著笑了起來,小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喜慶祥和的氣氛。
旅遊結束了,蜜月也過完了,楊建鑫和吳芳蘭回到了申城。
剛開始楊建鑫小兩口就幫父母在外邊擺攤,有一天,媽媽提議讓吳芳蘭像姐姐一樣獨立起來,給自己乾。
事當然是好事,吳芳蘭和楊建鑫一商量,
楊建鑫說:“要獨立乾就必須讓媽媽給咱們投資,不然你我還是擺地攤的料。”
吳芳蘭自信滿滿的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隻用把商機看好,項目選對,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楊建鑫客氣了一句:“那就辛苦你了,”
吳芳蘭杏目圓睜,瞪著他問:“兩口子用的著這麽客氣嘛,真酸。”
說著轉過身去,好像生氣了一樣,不理楊建鑫了。
楊建鑫小心翼翼地問:“蘭,別生氣,我……”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想讓我不生氣就抱我到臥室去。”
楊建鑫呆頭呆腦的問:“到臥室幹嘛去?”
吳芳蘭紅著臉,羞羞的說:“笨蛋,人家想要嘛。”
楊建鑫這才反應過來,抱上吳芳蘭直奔臥室而去。
屋內頓時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沒幾天,楊建鑫就看好了做海鮮的生意,他對吳芳蘭說他信心十足,讓她去找媽媽要錢投資。
第二天吳芳蘭和媽媽在楊建鑫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看好的店鋪門前。
這是美食街和菜場門口的一個小房子,
本來是市場為車輛管理員留的休息室,後來把泊位規劃到花鳥市場那邊了,就把它租給做麵包的,
因為面積太小,麵包房也不要了,所以一直就這樣閑置著。
媽媽看了以後對楊建鑫說:“這地段還行,至於以後生意怎樣,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等一會你去市場管理辦公室去辦手續,然後就抓緊裝修,爭取早一天開業,記住一點,不要有後顧之憂,放開手腳乾就行了。”
然後就給吳芳蘭一張銀行卡說:“這是我和你爸,給你和你姐分別存的十萬塊錢,你把你的拿去用吧,密碼是你的生日,要是不夠用再來找我,回頭我給你姐把她的錢送過去,都是我身上掉的肉,我是不會偏愛你們任何一個的。”
媽媽說完就去了花鳥市場看店去了,楊建鑫和吳芳蘭也去辦相關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