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站,王鶴明接住了張春麗,倆人在出站口剛一見面,張春麗就扔掉拉著的旅行箱,快步跑向王鶴明,
王鶴明也急忙張開雙臂跑過去,只見張春麗一個雀躍,就直接撲進了王鶴明的懷裡,
嘴巴準確無誤的吻在了他嘴上,倆人立即旁若無人的,開始了一場天昏地暗的熱吻。
周圍的旅客有的都竊竊私語起來:“看那對小夫妻,真熱火,放的開…”
“久旱逢甘露呀……”
“久別勝新婚呀,”
“這還叫放的開嗎?這是有人,在公共場合,不信你跟著他們去住的地方,保證畫面讓你流出鼻血,”
“我信,我有那個體會,”
“對,像咱們這些長年在外的人,哪一個見了自己的另一半,不都是馬上擁抱在一起呀,管它邊上有人沒人。”
“生活不容易啊……”
“我們不容易,女人留守在家也不容易啊”
“………”
等倆人相互松開時,都已經是氣喘籲籲,王鶴明這才開始仔細看看張春麗。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中袖時裝,下身穿著一件包臀的短裙,腳蹬一雙系帶的涼鞋,
畫著淡妝,淡到素面朝天的哪一種,給人一種清新可愛的感覺。
王鶴明又緊緊的抱抱張春麗,有點不舍的松開的問到:“在車上沒吃好吧,咱們先吃飯去吧。”
“吃,吃,吃,你餓了幾年了是嗎?笨蛋,你都不知道我跑這麽遠來幹什麽來了,要吃飯職工食堂可實惠了,還用跑這麽遠呀?”
張春麗說著話,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他們,小手就不老實了,開始在王鶴明身體上來回遊走。
王鶴明恍然大悟說:“啊,先去休息,先去休息,”說完又用力把她抱起,來回走了幾步,這才解饞的放在地上。
彎腰拾起行李箱拉著張春麗的手,朝馬路邊上走去。
倆人轉身一走,有好事的又開始說了:“這小兩口馬上要開始一場惡戰。”
“男的肯定是扶著牆出來,”
“為什麽是扶著牆出來呢?”
“我去,你傻呀,老話說得好啊,床上稱王,走路扶牆,這個你都不知道,這幾年白混了。”
“我見識短,呵呵,見識短。”
“…………”
王鶴明和張春麗來到了啤酒廠附近,才登記的賓館,
剛才王鶴明要在火車站登記,被張春麗在腰裡狠狠地掐了一下,告訴他不要再車站跟前消費,淨花些冤枉錢。
倆人進了賓館房間,都猴急的除去了身上所有的累贅,裸的擁在了一起,
張春麗矯情的說:“我要你抱著我去浴室,”
王鶴明不懈風情的說:“我摟著你走不行嗎?”
“不嘛,我要嘛”,這一句嬌,撒的恰到好處,一下子把王鶴明的撩了起來。
他抱起張春麗快步走到浴室,打開花灑,相擁著站在下面,被溫水沐浴著。
衝了一會,王鶴明又故伎重演,輕輕的試探著把張春麗的頭朝下面摁去……
倆人一直從浴室嬉鬧到床上,又上演了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面,這才累的像裝了幾車啤酒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等倆人睡起的時候,已經是天已黃昏,王鶴明拉起饑腸轆轆的張春麗,來到了公園對面的夜排擋,尋找能填飽肚子的美味。
倆人又是扎啤,又是海鮮,燒烤還沒吃完,又要來了涮涮鍋………
晚上睡覺時,王鶴明詳細的給張春麗講了柴攸燕媽媽的事,張春麗挺支持王鶴明的做法,還說要明天一早讓王鶴明帶著她去看看老人。
一來是王鶴明工友的媽媽,理所應當去探望,二來是感謝他們給王鶴明提供的吃住上的方便。
王鶴明問:“為什麽要早上去呀,我們遊玩回來了再去不行嗎?”
張春麗一臉老成的對他說:“早不借錢,晚不探病,這道理你不明白嗎。”
這話王鶴明確實第一次聽,細細一琢磨,不無道理呀,一日之計在於晨,新的一天剛開始,一開門就遇到借錢的,肯定會弄的人一天的心情不好的,
要是晚上去看望病人,寓意上就暗示著晚了,也有諧音的寓意,那就是晚了(完了),所以說晚不探病的說法就是這個意思,
第二天早上,王鶴明拉起沉睡中的張春麗,讓她快速起床,好去看望柴媽媽。
王鶴明倆人買好了果籃,提著保健品來到了柴家,
門鈴一響,柴攸燕開的門,看到王鶴明領著一個女的,嚇得一愣,隨機反應過來說:“是嫂子來了,請進請進…”
張春麗客氣了一下,走在前面,王鶴明緊跟著進了屋,柴攸燕輕輕的走到王鶴明跟前,
趁張春麗不注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說:“嫂子你坐這裡,我給你拿喝的去。”
轉過身得意的微笑著忙去了,留下王鶴明在那裡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心想:“沒得罪她啊,怎又掐上我啦?”
三個人坐著閑談了一會,張春麗提出去看看柴媽媽,三個人又來到媽媽的病房,
一見到柴媽媽,張春麗馬上就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著:“阿姨,我和明明來看你了,
阿姨呀,你可要保重呀,早早回復了是兒女的福氣呀………”
嚇得王鶴明趕緊悄聲說道:“麗妹,別喊我是明明,我現在是柴蓧鵬,叫我鵬鵬,”
“阿姨呀,我是鵬鵬的女友,我來看你了,你看看我吧,阿姨……嗚嗚……”張春麗馬上改口叫鵬鵬,那場面非常滑稽。
柴攸燕被張春麗的哭聲感染了,也失聲痛哭起來,可憐的柴媽媽已經是病入膏肓,聽不見了。
倆個女人一哭,王鶴明坐不住了,又是給這個遞紙巾,又是給張春麗擦眼淚,忙的不亦樂乎,
心裡還想著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說哭就能哭出來”。
不一會柴爸爸買菜回來了,柴攸燕趕緊給爸爸介紹一下,
柴爸爸硬要留住他倆吃飯,王鶴明婉言謝絕了,他說春麗的假期有限,得抓緊時間陪她多去遊幾個地方,
兩個人從柴家出來,直接打車去了汽車站,坐上旅遊專線去了海濱浴場去玩了,
參觀了古炮台,又在海邊的石縫裡摸小魚小蝦,玩累了就在礁石上面背靠背坐著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倆人又來到了月亮老人的雕像前遊玩,
當張春麗聽說月亮老人是愛情的象征時,說什麽都要拉著王鶴明同她照相。
倆人照了幾張像,張春麗又站在月亮老人的雕像前,雙手合十默默地念叨著什麽,
王鶴明問她:“你在哪裡說什麽呢?”
張春麗神秘兮兮的說:“這可不能告訴你,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就不靈了。”
王鶴明這才知道她剛才是在月亮老人面前許願了。
走到岸邊的馬路上,路邊有幾個買旅遊紀念品的攤位,王鶴明拉著張春麗的手,在那裡看看有什麽東西能買,
忽然,張春麗驚叫一聲:“明,你看,月亮老人,月亮老人,哎,哎,這個……多少錢。”
王鶴明伸手拿過那個木質的月亮老人, 遞給張春麗看。
買東西的老板看到這對小情侶對那個月亮老人非常感興趣,嘴角不明顯的露出了一絲奸笑。
張春麗問那個老板:“這個多少錢?”用手拿起揚了揚。
老板狡黠的一笑說:“呵呵,那個買的最俏,60一個。”
王鶴明眉頭一皺,心想:“這個破玩意能值六十?”
張春麗又問:“五十買吧?”
王鶴明攔住她說:“這個東西不值那個價錢,咱們到別的攤上看看吧。”
那個老板看似無心的自言自語道:“是的,論材質它是不值那個價錢,可它是愛情的象征呀,請回去就是愛情的守護神呀,”
張春麗被這幾句話洗腦了,為了愛情,她馬上掏出了六十元錢遞了過去,那著東西和王鶴明朝前走了。
剛一走,邊上的看客就開始議論起來:“倆個傻子,冤大頭”
“操,六十元能批發十幾個……”
“沒說女人的錢好賺嘛,”
“胸大無腦的蠢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