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王鶴明就從柴攸燕家搬了出來,原因是柴媽媽現在整天昏睡著,
從病情惡化的程度來看,挺不了多長時間,他趁早搬出來,到時候家裡要是來了客人,也不至於尷尬了。
但是沒有回宿舍,是柴攸燕在外面給他租的房,說是住到宿舍不方便,沒有二人世界的空間,在外面租個房,她隨時都能去找他撒嬌耍賴,
就在他搬出來的第二天晚上,王鶴明和柴攸燕吃完了大排檔,回到了出租屋。
“燕子,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爸爸該擔心了。”王鶴明變相的下著逐客令。
“不嘛,我不要回去,”柴攸燕耍著小性子。
“這麽晚了不回家,爸爸要著急了,”
“我對爸爸說了,我和你在一起,媽媽要是有事他會打電話的,”
“你爸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王鶴明瞪大眼珠子問到,問話時還不忘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證明一下他是不是在夢裡。
疼痛使他清醒的告訴他,這不是夢。
柴攸燕有點得意的仰起了下巴,驕傲的說到:“我對我爸暗示我喜歡你,我爸沒有反對,
我說我出來找你,他也沒有反對,嘻嘻,這等於老爸默認了我倆的關系,”
說著就拉著了王鶴明的手,讓他也在床邊坐著。
然後她撒嬌的要坐在他的腿上。
王鶴明拗不過她,隻好讓她坐在大腿上。
誰知她斜坐在大腿上,馬上雙手環住王鶴明的脖子,將整個身體貼在王鶴明的身上。
王鶴明頓時被兩團幸福包圍住了,身體也隨之而來有了一些衝動。
感受柴攸燕結貼著他的面孔有點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她的呼吸顯得有些粗重。
就是這一抱,王鶴明的原始欲望合著酒精的陪伴,迅速把他思維的製高點控制了,大腦裡反應出來的信號,全都是愛她,勇敢一點去愛她。
王鶴明微微扭了一下頭,用舌頭調戲了一下柴攸燕的耳墜,又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癢得柴攸燕把他抱的更緊了,
頭偏過來鑽在了他的脖子下。
王鶴明輕輕的搬過她的頭,對著她的櫻唇迎了上去,長驅直入,柴攸燕熱烈的迎合著。
王鶴明的魔爪也沒閑著,熱吻的那一瞬間,魔爪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最後變本加厲的從超短裙下面鑽了進去,柴攸燕的小臉更加發燙了。
隨著柴攸燕拖鞋落地的聲音,這個女孩徹底把自己交給了王鶴明。
第二天早上,全裸著的柴攸燕,羞得用雙手不知道該捂那裡,遮了上面,下面走光了,遮了下面,上面全部暴露了。
她急中生智,用王鶴明的背心,遮住他的眼睛,叮囑他:“不許動,我讓你揭開你在揭開。”
然後迅速穿上自己的短裙,想想不對頭,又脫下來穿上了文胸和小內內,這才慌慌張張的跳下床,穿上拖鞋,
用拳頭輕輕的打著他說:“讓你晚上欺負我,看我現在怎收拾你,”
被打的王鶴明猛的一揭臉上蓋的背心,雙手朝床邊一探,就把穿好衣服的柴攸燕又抱上床了。
又是一番愛撫,撩得柴攸燕氣喘籲籲,王鶴明也是熱血沸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柴攸燕又剝光了,兩具全裸的身體又結合在了一起。
激情過後,柴攸燕迅速騎上電瓶車回了一趟家,她一是要看媽媽的病情,再就是給爸爸報個平安唄,
王鶴明一個人等在小屋裡,思緒萬千,他不知道該怎樣來收拾這局面,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能給柴攸燕一個什麽樣的交代。
但是他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負了她,這份情來之不易。”
柴攸燕回來了,王鶴明帶著她去廠裡上班,柴攸燕今天沒有雙手環住他腰,而是斜坐著,一隻手從襯衫下面伸進去,環住了他。
王鶴明咳了咳說:“燕子,手放到外面,你不怕人說閑話嗎?”
“你是我男友,我怕啥,愛說說去唄,”說著手臂還加了一份力道,唯恐沒用力而讓王鶴明跑了。
王鶴明無語了,只有哼著歌曲朝廠裡騎去。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柴攸燕讓王鶴明先去食堂,她隨後就來,
王鶴明到了食堂,打好了飯坐在那裡等著她,不一會,柴攸燕提著一個食品盒進來了,放在桌子上打開,啊,是王鶴明最愛吃的梅菜扣肉。
(吃大排檔去,王鶴明總要點這個菜,大排檔沒有這個菜,柴攸燕今天專門跑出去買這個菜去了,)
不一樣的菜香味吸引了眾工友的注意力,
“美女給鶴明加餐了,這裡面有事啊……”
“加個餐能有什麽事呀?”
“補啊,補腎呀,”
“你懂個毛線,補腎要吃大腰子,”
“那你說美女應該買大腰子給他吃,”
“對,經常吃大腰子,兩人如果完事了,走路就不用扶牆了。”
“………哈哈……”
“…………”
王鶴明笑著用筷子指了指那幾個活寶,表示服了。
柴攸燕則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但她沒有失態,依然我行我素的舉止斯文的吃著飯,
但是心裡面記住了那幾個活寶的話,“要買就買大腰子,腰子吃了補腎。”
到了晚上倆人又出去吃大排檔,柴攸燕果真依吃屎要趁熱的速度,給王鶴明買了幾個大腰子放在了面前,
王鶴明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友,拿起一個腰子咬了一口,看著柴攸燕對她色色的說:“這個可是大補啊,小心我吃了這個回去欺負你呀,”
柴攸燕羞得低下頭裝作玩手機,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天晚上,王鶴明把柴攸燕送回了家,告訴她媽媽有病,要多陪陪媽媽,不能老在外面粘著他,反正每天上班都能見面呀,
這正是“此情若是長久,又豈在朝朝暮暮。”
到了第二天上班,正在裝車的王鶴明電話響了,王鶴明笑著對工友說:“家裡來電話了,我去接一下。”
這個號碼是張春麗給他的,沒幾個人知道,除了張春麗就是高小旺了,再就是家裡人,所以王鶴明不看就猜到是家裡的來電。
王鶴明跳下了車,拿著手機大聲問到:“爸,在家裡還是在魚池那裡?我媽呢?”
“你媽去村裡要宣傳單去了,現在國家要在咱村裡動大手筆了,沿著華山到西嶽廟,都是旅遊一條線
,從西嶽廟後面開始,所有的水面都要種上觀賞蓮,國家給撥的專款,我年齡大了,想讓你回來,
看看能不能有什麽辦法,把咱家的魚池和蓮藕地有效的利用一下,總比你在外面打工強多了。”
爸爸沒完沒了的說著,王鶴明都插不上一句話。
爸爸話音剛落,王鶴明就說:“哈哈,這可是個好機遇啊,抓住了機會就發了,你告訴我媽,我就這兩天回來,”
“好,好,我讓你媽先把你的房間收拾一下,等你回來再收拾就來不及了,娃呀,不要請假, 直接辭工就行了,”
爸爸人老成精,他讓兒子辭了工,就把他收假回單位的後路給斷了。
王鶴明掛了電話,一轉身,柴攸燕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聽著他打電話。
“你要走了?”柴攸燕有點哭腔。
“嗯,家裡有事需要回去,”王鶴明坦誠的說到。
“我要跟你一起走,”柴攸燕不管不顧的大聲說到。
“行,行,到了下班我倆再商量這事,現在上班著,有些話不好說,好了下班我等你,”
王鶴明和柴攸燕約好了下午再老地方見面(廠門口的保安室),
柴攸燕這才滿腹憂鬱的回到了叉車上,眼巴巴的盼著夕陽西下,好與王鶴明商議回家的事宜。九零後農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