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玲和板凳姐逛街回來,發現劉中榮不在,丁淑玲當然心裡就想到了靳紅玉,她對板凳姐說:“蘇姨,你幫我去看看狐狸窩有人嗎?”
板凳姐當然知道狐狸窩指的是哪裡,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向市場走去。
當她剛一進市場就有人和她打招呼:“板凳姐,又來買東西了。”
“不會是又來抓小偷吧?”
“說不定還是抓其它的呢……”
“是抓偷人的吧!”一個熟食店老板話中有話的說著。
她老婆馬上搶過話題教訓他:“你作為男人要有男人樣,別一天瞎嚼舌頭,小心那一天讓那個母夜叉聽見了,把你的舌頭抽出來當豬舌頭賣了,到時候你就消停了。”
熟食店老板的臉色頓時像豬肝子的顏色一樣,紅裡透著紫,紫裡裹著黑……
板凳姐裝作買東西,在市場裡面瞎逛了一圈,看見靳紅玉的店門關著,她心裡就“咯噔”一下,暗叫:“壞了,這對狗男女肯定出去了,這可怎辦呢?”
板凳姐扭頭就出了市場的大門。
就在她走了不長時間,靳紅玉的卷閘門也開了,靳紅玉出來站在門口偷偷的四處望了望,然後對著門簾那裡招招手,只見一條人影“嗖”的一聲站在了貨架前。
這個人影就是劉中榮,他從卷閘門關上以後,就一直和靳紅玉在裡面顛鸞倒鳳,
兩個人就沒有前戲,直接赤裸裸的在那裡上演起了造人工程。
沒一會兒,靳紅玉還像踢足球一樣,需要交換場地,她要上位,嫌不過癮。
劉中榮依言平躺著,靳紅玉騎坐了在劉中榮身上,繼續進行著下半場地造人工程。
現在事辦完了,卷閘門開了,劉中榮不敢走出店鋪,靳紅玉給望著風,
劉中榮從貨架上隨便拿了兩包腐竹,裝作剛買完東西,自欺欺人的大聲說:“老板娘,那我就先拿兩包,下次上點新貨我在多拿點。”
靳紅玉話有所指的說:“那好,劉老板你明天中午來,我就有新貨了。”
劉中榮借坡下驢的走出了店門,低下頭急步向市場外邊又去。
劉中榮剛一走過去,隔壁的老板,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聲說:“去你妹的,還要新貨?到你手早他媽的都是二手貨了,還讓明天用新貨,操,沒品味!”
板凳姐回到了店門口,看著滿臉愁容的丁淑玲說:“沒看見小劉人,靳紅玉也沒在,門關著沒營業。”
丁淑玲拿出了手機,打給了劉中榮,發現手機放在門口裝修師傅的工具箱上。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劉中榮從村外車站的方向一步一搖的回來了。
見到了丁淑玲,劉中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放下手中的兩包腐竹說:“玲兒回來了,給我買下酒菜了嗎?”
“我回來了,靳紅玉不知道回來了沒有?店都打烊了,也不知道又和誰鬼混去了,”丁淑玲含沙射影的指向了靳紅玉。
劉中榮心中一驚,但是臉上依然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說:“反正不是我,今天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和我一絲絲關系都沒有,”說著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丁淑玲沒理他,拉著板凳姐的手說:“走,上趟廁所去,”回頭又對劉中榮說:“劉家大廚,看著我倆的東西,我們去去就來。”
“遵命娘子,誓死完成任務,”劉中榮不失風趣的答到。
丁淑玲和板凳姐來到了市場裡,一眼就看到了靳紅玉的卷閘門開著,她倆對視了一下,板凳姐自言自語到:“什麽時間又開了?”
“難道我誤會我家臭廚子了?”丁淑玲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的幾天裡,劉中榮的行蹤更是飄忽不定,今天說要去南街去轉轉,丁淑玲讓他帶上手機,說家裡有什麽事好聯系,
劉中榮用手亂比劃著說:“好長時間不帶手機,都不習慣了,還是放在家裡吧。”
然後徑直奔南街而去,丁淑玲遠遠的跟著他,一直到了遠離市場的南街,看見劉中榮進了一家羊湯館,丁淑玲才原路返回,又到市場偷偷看看靳紅玉還在營業,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了。
改天又說要去市裡面,還是老一套,輕裝上陣手機不帶,望著車站絕塵而去。
她又讓板凳姐去市場偷偷看靳紅玉的動向,答案是正在營業。
丁淑玲犯迷糊了,劉中榮沒看見和誰接觸,也沒打過電話,表面上看純粹就是出去玩了。
但是丁淑玲不這麽認為,她堅信這裡面一定有事,只是暫時沒有證據而已。
就這樣劉中榮在外面跑來穿去的,丁淑玲也懶得看靳紅玉了,只能一門心思盯緊劉中榮的一舉一動。
這一天是裝修完工的最後一天,丁淑玲倆口子和板凳姐在全面做保潔,把裝修留下的垃圾全部清掃出去。
板凳姐看見垃圾裡面有很多剩下的銅線,就蹲在那裡把那些銅線撿出來。
當她蹲累了,站起身來休息時,看到劉中榮背對著她正在看牆上的公告欄裡的租房信息。
板凳姐心想:“小劉也是的,今天這麽累,不坐著休息休息,還站在太陽下面看那些破廣告,真有閑情啊。”
隨後他們把外面的桌椅板凳都搬進去擺放好,丁淑玲望著新裝修的格局,
開心的對板凳姐說:“板凳姐(叫順口了),明天一大早你就來把門窗都打開通通風,讓空氣對流一下,把裡面裝修留下的怪味道吹出去,咱們後天一早準時開張營業。”
劉中榮拿出了兩瓶飲料擰開遞給她倆,自己又打開一瓶啤酒,邊喝邊說:“玲兒,後天就開業了,我去南街那邊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買的東西,你和板凳姐自由活動吧。”
“劉家大廚,你不累呀?”丁淑玲見今天乾的重活太多,有點心疼的味道。
“沒事的,身體棒著呢!”劉中榮說完還不忘做一個健美的動作,撩一下丁淑玲。
“身體棒,棒個鬼啊!到了晚上不是繳槍就是投降, 好長時間又沒碰過我了知道嗎?”丁淑玲跺了一下腳,帶著撒嬌的味道說著。
劉中榮趕緊用手指了一下板凳姐,丁淑玲扭頭一看板凳姐,當時她的臉就通紅通紅的,她撒嬌的時候把板凳姐忘了。
劉中榮用手指在丁淑玲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輕聲細語問到:“說話不注意場合,丟人不丟人。”
說完又把丁淑玲的鼻子輕輕捏了一下,這才轉身向南街走去。
劉中榮一走,板凳姐就裝作若無其事的也來到,街道對面牆上的公告欄上,看看有什麽好看的東西,能把劉中榮吸引的,站在大太陽下聚精會神的看什麽東東。
公告欄上也沒什麽,都是租房的小廣告,有新貼的,有被撕爛的,還有被遮擋的剩半張紙的……
最醒目的就是一張粉紅色的紙寫的租房信息,別的都是A4紙打印的,就它一張是手寫的,而且顏色是粉紅色的,貼在公告欄裡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板凳姐用心留意了一下,那是南街的租房信息,
“南街?劉中榮也去了南街,這是巧合嗎?”板凳姐站在公告欄前思索著,
忽聽得丁淑玲叫她:“板凳姐,你站在哪裡幹嘛呀,你不餓拿,咱倆趕快收拾完,去吃麻辣燙吧。”
“行,馬上走,”板凳姐帶著滿腹狐疑和丁淑玲去吃麻辣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