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丁淑玲輾轉反側都沒睡好,她翻來覆去的想著以前的事,
想想自己就是太大意了,不然也不會讓壞人接二連三的來店裡花假錢。
想著想著迷糊了,閉上眼睛剛要入睡,忽然又想到今天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作案套路,破了他們的局,
一想到明天就有可能抓住那幾個人,頓時睡意全無,瞪大眼睛又開始想象明天應該怎樣收錢,
遇到類似情況了應該如何處理………最後在精神高度迷糊的狀態下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淑玲又在劉中榮的乾活聲中醒了過來,她伸了一個懶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計劃,馬上精神抖擻的坐了起來。
劉中榮扭過頭來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驚訝的問到:“怎起來這麽早,睡夠了?”
在他的記憶裡丁淑玲從來沒起來過這麽早。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丁淑玲隨口說說。
劉中榮低頭穿著衣服,嘴裡嘟囔著:“我是鳥兒還差不多,你是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丁淑玲一聽,佯裝生氣了的樣子,走到劉中榮跟前,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耳朵,
然後嗲聲嗲氣的說:“我就要當鳥兒,你就是我的蟲兒,你就是我的早餐,”
說著就雙手抱住劉中榮的臉,再他的臉兩邊各親了一口,然後還意猶未盡的向他的唇上開始發起進攻。
劉中榮用手捂住嘴,含糊不清的說到:“你是鳥兒,你是鳥兒,我是蟲兒,你要吃我就請先刷刷牙吧,蟲兒都被熏昏倒了。”
丁淑玲好像精蟲上腦了一樣,微眯著眼睛就是抱住劉中榮不松手,嘟著嘴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吻著。
丁淑玲嚇得花容失色,語無倫次的說:“死鬼,大門沒有關,小心有人進來。”
劉中榮一松手,朝門那邊一瞧,丁淑玲趁機掙脫了劉中榮的懷抱。站到一邊雙手成爪狀,
嬌笑著說道:“大膽兒,竟敢打我的主意,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
劉中榮看她戒備森嚴,未有可乘之機這才罷手,丁淑玲看到自己的陰謀得逞了,哼著勝利的小調,到一邊洗漱去了。
到了中午,又是客滿為患,裡裡外外都是人,丁淑玲今天大腦特別冷靜,雖然昨夜沒睡好,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精神狀態。
就在她剛給桌子上送了餐品到以後,一轉身看見吧台前站了一個中年男人,
人長得還行,五官端正,就是看向丁淑玲的眼神有點邪,不是盯著她的臉,就是在胸前亂看。
丁淑玲視他為空氣,沒有理他,低頭整理著吧台裡的東西,中年男子見狀喊到:“美女老板,來碗面打包帶走。”
丁淑玲硬著頭皮抬起頭問:“大碗?還是小碗?”
“大碗,”
“大碗八塊,小碗七塊”丁淑玲說完看到那人沒有立即付錢的意思,她就低頭又開始整理吧台了。
不一會蘇冬琴把面端了過來,丁淑玲給他打包好,中年男子遞過來一張一百塊的鈔票,
丁淑玲仔細的看了看,放進了抽屜裡,剛拿起零錢就聽那人說到:“我有零錢,我有零錢,”
丁淑玲一聽這話,渾身向被一絲寒流侵入骨髓一樣,令她不寒而栗。
但她沒有露怯,她努力的保持鎮定,拿出那張一百的鈔票遞了過去,中年男子接過錢後裝進了口袋,拿出零錢數了起來,
“哎呀,不好意思,零錢不夠,還是你來找吧。”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說著,
遞過來一張一百的鈔票,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進來時那種色色的眼神,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丁淑玲聽見中年人說完以後,心裡又驚又喜,
驚的是中年男子所用的的套路,和昨天晚上蘇冬琴表演的一摸一樣,
喜得是馬上就要抓住他了,能出這幾天的怨氣了。
丁淑玲接過鈔票用手在錢上一摸,心裡馬上有底了,大喊一聲:“蘇姨,關門!劉家大廚,快來抓住他。”
中年男子反應還快,一個轉身奪門而去。
蘇冬琴手裡提著一個塑料凳子猛追出去,一邊追一邊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抓壞人了。”
店裡的顧客不明就裡,急忙問是什麽情況。
“怎啦,搶你錢了?”
“沒有,那是個花假鈔票的壞人,”
“老板娘,你能確定是他嗎?”
“確定,證據都在我這裡,你們看,”丁淑玲拿出那張假鈔票,讓大家看看。
有幾個顧客聽完後,轉身也去追了。
劉中榮和丁淑玲鎖好吧台抽屜,也提著捅火棍追了出去,剩余地客人看看也跟著去了。
再說蘇冬琴剛剛追到一個岔路口,就見一個男人騎著電瓶車,再向這個中年男子招手,嘴裡大聲喊著:“快,快,快點……”
這個中年男子一愣神,蘇冬琴在他身後用凳子“呯”的一聲,砸在中年男子的頭上,
凳子正好套在他頭上,蘇冬琴也拉不下來,中年男子也取不下來,
騎車的男人惱羞成怒,放下電瓶車邊跑邊罵:“臭娘們你找死,少管閑事,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蘇冬琴畢竟是個女人,看著兩個大男人她有點小害怕了,剛想退回原路,
就聽見身後一聲大喝:“住手,你敢動那個女人一下,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學生打扮的年輕人,快步跑了過來,後面跟著一大群人,呐喊著追了過來,劉中榮倆口子也在其中。
騎車的男子見勢不妙,撒腿就朝電瓶車跟前跑,準備逃跑,
誰知學生打扮的青年比他跑的還快,一個箭步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把他的右臂扭到了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嗷,原來是便衣警察呀,”
“怪不得身手那麽厲害,兩三下就把他擺平了,”
“活該他遭殃,撞槍口上了……”
“………”
蘇冬琴看見有公安人員幫忙抓人了,她也不知道害怕了,
走過去用力拉住套在中年男子頭上的塑料凳子,使勁的朝地上摁去,痛得中年男子殺豬般的嚎叫。
丁淑玲和後面的一眾人都趕過來了,她和劉中榮先幫忙蘇冬琴把那個中年人摁結實了,把頭上的破凳子取了下來。
然後大家把這兩個壞家夥扔在了一起,眾多的男人圍成了一個圈,看著那兩個家夥,人們都開始指責起來,
兩個壞家夥被指責的頭都不敢抬,大家看著那倆個家夥的狼狽樣子,都紛紛取笑起來。
“有手有腳的幹嘛不行呀,非要禍害人,”
“這回玩完了,”
“今天晚上給你的同夥們拖個夢,讓他們趕快去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哈哈,看那個老家夥還在哭啊,”
“那是後悔了,”
“你懂個球啊,小心那是他在博取你的同情心,好讓你放了他,”
“我去,鱷魚的眼淚,誰信呀,”
“放了他,那我們不就是新社會的東郭先生了嗎?”
“………”
這時候警察來了,警車上還抓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丁淑玲看見了那個女的,急忙大聲喊到:“就是她,就是她昨天在我店裡面用的假鈔票…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然後告訴大家,這是同一個犯罪團夥,局裡面已經在幾天前就開始偵查取證了,
今天是收網行動,大批的警力都被部署在集貿市場了,這裡就留下一個最年輕的偵查員,在暗處跟蹤著這兩個老家夥,隨時準備抓捕他們。
這時候學生打扮的年輕人走到那個警察面前來了個立正的姿勢說:“報告局長,跟蹤抓捕任務完成了。”
局長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小陳啊,這可不能算你獨立完成的任務呀,有咱們這麽多的人民群眾幫你完成的對吧!”
“對,”學生打扮的青年靦腆的低下了頭說著,剛才抓捕人的勇猛勁瞬間收斂了,給人一種柔弱書生的感覺。
局長又對大家說:“都散了吧,放心忙自己的事吧,有我們在這裡,隨時都會從人堆裡,把這些家夥淨化出來的,會給大家一個和諧平安地社會環境的。”
看著警察把人帶走,大家才各自散去。九零後農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