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玲罵完劉中榮,還想繼續打靳紅玉時,就聽見靳紅玉服軟的喊到:“別打了,別打了,咱們………哎呀……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呀”,
抓著她頭髮的板凳姐,扭頭征求意見的看了看丁淑玲,看見丁淑玲微微點了一下頭,她才松開了攥著頭髮的手。
剛一轉身,看見了像個木樁一樣,全裸著站在那裡的劉中榮,板凳姐雙手把臉一捂罵了一聲:“臭流氓,”
就跑出去站到門外,紅著臉靜靜的等在了哪裡,
丁淑玲則黑著臉像罵孩子一樣罵到:“還不穿衣服去,還嫌人沒丟夠,要不要我再幫你喊幾聲,招呼幾個人過來看看你們。”
劉中榮屁都不敢放一個,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靳紅玉也趕緊套上了自己的遮羞布,板凳姐這才走了進來,站在丁淑玲身旁說:“玲兒,可以走了吧,”
“嗯”丁淑玲應了一聲,扭頭又對劉中榮呵到:“還不往回走,等著我讓人來參觀你呀!”
劉中榮低著頭,像條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默不作聲的走出了房門,丁淑玲緊隨其後,
靳紅玉看著劉中榮離去,不甘心的喊了一句:“中榮……”
剛要出門的板凳姐轉身用手一指她,罵了一聲:“賤貨,”
看著眼前這個“狠人”,靳紅玉馬上閉上了嘴巴,不敢吭聲了。
看來這個女人剛才真的被打怕了。
隨著“呯”的關門聲,板凳姐也離開了,
靳紅玉的滿腹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她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說:“我的命怎這麽苦啊,我招誰惹誰了,我也是受害者呀………嗚嗚………劉中榮……你個懦夫,我瞎了眼了跟上你,嗚嗚……你不得好死………”
靳紅玉落得這個下場,純屬咎由自取,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你去毀別人的家庭,挨了打,落到這個地步也真是沒誰了。
再說丁淑玲他們出了賓館,劉中榮走在前面,丁淑玲流著眼淚抱住板凳姐的胳膊,拖著疲憊的雙腿,邁著不願前行的雙腳,緩緩的前行著。
“蘇姨,今晚你別回家了,陪陪我好嗎?”丁淑玲的語氣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好吧,等一下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就行了,”板凳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丁淑玲又冒出了一句:“蘇姨,我想和他離婚,不過這日子了。”
“傻孩子,現在正在氣頭上,先別說氣話,過幾天再說吧,”板凳姐輕聲安慰著她。
“可是他………嗚嗚…………”丁淑玲提起劉中榮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哭的稀裡嘩啦,一塌糊塗。
到了家裡,丁淑玲給她和板凳姐把床鋪好,倆個人睡去了。
劉中榮看看丁淑玲不理他,就隨便找了一件蓋的,在在外屋的沙發上睡著了。
丁淑玲睡不著,只是不停的哭,板凳姐勸她:“睡吧玲兒,不要哭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嘛,你想啊今天這麽一鬧,就等於把他倆這條線掐斷了,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你還哭什麽呀,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這麽一鬧,他還會做這個生意嗎?”丁淑玲擔心的問到。
“玲兒,那就要看你的了,你如果也破罐子破摔,賭氣不去店裡,那麽他也就不會主動去做的,
假如你明天早上就叫他起來去店裡,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擺臭架子,因為這對他來說就是一次表現得機會,也是和你重歸於好的跳板,我相信他會把握這個機會的。”
板凳姐給丁淑玲有板有眼的分析這事情。
到了早上,劉中榮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睜開眼睛一看是一個枕頭,
原來是丁淑玲拿枕頭打醒了他,讓他爬起來到店裡乾活去,劉中榮急忙識趣的穿上衣服,去店裡乾活了。
緊跟著板凳姐和丁淑玲也去了店裡,幾個人緊鑼密鼓的收拾收拾,又開始營業了。
這一天是劉中榮最尷尬的一天,倆個女人沒有一個理他,除了丁淑玲給他用冰冷的語氣報食譜以外,板凳姐基本上是沒用正眼看過他。
這可不能怪板凳姐,只能怪劉中榮,你想啊,板凳姐哪敢正眼看他啊,一見到他就想起那天他全裸的樣子,一下子心跳就加速了,臉就開始發燙了。
只要劉中榮在這裡,她就趕緊走開就去幹別的活了。
到了晚上打烊回到家,丁淑玲一言不發,黑虎著臉把手中的包包扔在沙發上,然後開始盤點今天的營業額,
劉中榮則厚著臉皮站到她身後,雙手幫她在肩上按摩著,丁淑玲雙肩一抖說:“別碰我,去找你的狐狸精去。”
劉中榮一邊按摩一邊說:“玲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還能有錯啊,你說說你錯哪裡了?”丁淑玲扭過頭看著劉中榮。
“我錯這裡啦,”劉中榮看見丁淑玲沒有生氣,就得寸進尺的把手從丁淑玲的領口塞了進去,
丁淑玲用力的把他胳膊想拉出來,可是拉不動,氣的她罵到:“劉中榮你就是個混蛋,”
劉中榮蹬鼻子上臉的說:“混蛋就混蛋,只要不讓滾蛋就行了,趁著你這一會脾氣好,我先把便宜佔了再說,”說話著手不停的在衣服裡面揉動,
丁淑玲看著劉中榮無賴般的行為,無奈的說:“滾,我在數錢,別影響我。”
“數什麽數,不數錢還能自己跑了不成,”說著彎下腰準備親吻丁淑玲。
感覺到他的臭嘴要來,丁淑玲板著臉,把錢扔在茶幾上,推開劉中榮,站起身來去了床邊。
劉中榮又追到床邊,從後邊擁抱住她,丁淑玲面無表情的掰開他的手說:“別碰我。不想理你。”說完推開他,自己收拾東西去洗澡了。
看著裸身走進洗澡間的丁淑玲,劉中榮壞壞的微笑了一下,打了一個響指說:“嘿嘿,有門兒。”
趕緊把自己向剝香蕉一樣把自己剝的一絲不掛,屁顛屁顛的跑向了洗澡間。
丁淑玲感到劉中榮要闖進來,就在裡面推著門,劉中榮不管不顧的硬擠了進去。
門都顧不得關上,就把丁淑玲抱在懷裡,站到花灑下開始沐浴了。
丁淑玲稍稍一愣神,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劉中榮的嘴又吻上了她的唇,
一時間倆個赤身的人, 再花灑下吻了起來,就向站在雨中秀恩愛一樣,別有一番滋味。
少許時間過後,只見丁淑玲推開劉中榮,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說:“你想憋死我呀,”說著就站到花灑淋不到的地方了。
劉中榮又拉她過來,從後面抱住她,雙手不失時機的放在了她的胸前,
隨著劉中榮雙手不斷的揉搓,丁淑玲慢慢的向一個喝醉了的人,無助的依在了劉中榮的身上,嘴裡不停的喘著粗氣。
劉中榮看看自己的嬌妻沒有了抵觸情緒,馬上關掉洗澡水,拉過浴巾把丁淑玲全身擦乾,然後來了一個公主抱,把丁淑玲扔到了床上。
然後自己來了一個餓虎撲食的姿勢,開始上演超級少兒不宜真人秀了。
感覺到劉中榮帶給自己的陣陣愛意,丁淑玲也猴急般的抱緊了劉中榮,嘴裡向在唱歌一樣,“歐耶,歐耶”的輕輕叫著,
好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樣,無窮盡的吸收著丈夫穿送過來的愛潮,仿佛要用這綿綿不斷的愛的潮水,把這幾天體內堆積的陰霾全部趕出體外,
這真是“床下吵架床上和”,剛才進門時還向一對仇人一樣,經過上演了這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面後,又重歸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