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鑫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吳芳蘭側睡在床邊,聽見楊建鑫有了動靜,轉過身問道:“感覺好一點了嗎?”
楊建鑫點點頭,表示好多了,他眼看著吳芳蘭,嘴唇顫抖著問道:“蘭蘭,真的把豆製品廠轉出去了?”
“真的,改天人家就來接手,”吳芳蘭輕描淡寫的說著。
“能不能別轉讓這個廠,讓我好好經營幾年,咱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楊建鑫說話的語氣近乎哀求了。
(楊建鑫之所以哀求吳芳蘭不要轉讓這個廠,其原因就是他把這個廠在申天魁那裡抵押著,要是讓申天魁知道他把豆製品廠轉讓了,馬上就會來他家鬧事的。)
“不轉讓誰來管啊,我是管不了,你又跑的見不了人,我不轉讓就會被這個廠子拖死的,”吳芳蘭的哭腔都快出來了。
“蘭蘭,我對不起你,求你不要轉讓這個廠,這畢竟是我們一手苦心經營起來的廠子呀,我舍不得,
蘭蘭,我發誓,只要不轉這個廠子,從明天開始我就吃住都在廠裡,一定把生意給咱做的紅紅火火的,要是我說到做不到,你在轉讓也不遲啊,,”
楊建鑫像求佛一樣,虔誠的說著。
吳芳蘭沒有立即答應他,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輕柔的對楊建鑫說:“去吧,到外邊客廳睡吧,早上起來就去廠裡看看吧!我累了想睡覺了,”
楊建鑫給臉不要臉的套近乎:“我就睡在這裡,還能照看你,再說了………”
話沒說完就被吳芳蘭打斷了:“去吧,到客廳去睡吧,我這一段時間一個人睡習慣了,見不得跟前有人。”
楊建鑫無語了,默默的爬下床去,躺在了客廳的大沙發上,瞪著雙眼,想著這一個多月的所作所為,他腸子都悔青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就這樣,楊建鑫在悔恨交加的回憶和自責的折磨下睡著了,
鬧鈴驚醒他時,楊建鑫翻身坐起,揉了揉不太蘇醒雙眼,稍微清醒了片刻,站起身來到臥室給吳芳蘭準備打招呼。
當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他愣住了,原來吳芳蘭根本就沒有睡,穿著睡衣靠坐在那裡,表情木然的想著什麽事情。
楊建鑫走到吳芳蘭跟前輕聲問道:“蘭蘭,怎不睡覺,累壞了怎辦?”
說著話就想去給吳芳蘭,把身後的抱枕拿過來讓她躺下,
吳芳蘭身子輕巧的一扭,巧妙的避開了楊建鑫雙手,
用沙啞的聲音說:“我想這樣躺著,你到廠裡去吧,那個手包裡面都是那些票據,還有一些零散的鈔票,我睡覺了!”
說完閉上眼睛再也沒有看楊建鑫一眼,楊建鑫拿起手包轉身就走,粗心的他沒有發現,吳芳蘭在眼睛閉上的一瞬間,眼角就流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哎!看來這個女人的心被傷透了。
從那天開始,楊建鑫就踏踏實實的在豆製品廠裡實幹了,但是他每天都要給,申天魁和覃秋婷轉過去,將近五千塊錢的利息,
剛開始兩天還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可是過了一個星期以後,他感覺到自己撐不住了。
從賭場帶回來的那七八萬塊錢,已經被他付利息用的所剩無幾了,以後怎辦呢?楊建鑫陷入了沉思。
他不可能再拿豆製品廠的錢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再傷了吳芳蘭,這個家就完了,
他絞盡腦汁在想著弄錢的途徑,忽然他想到了海鮮市場的那幾個人,對了,找他們商量商量弄點錢應一下急總可以吧。
想到就要行動起來,這一天楊建鑫忙完了豆製品廠的業務,
回到家把欠款都交給吳芳蘭,然後對她說,他到市場上去和胖大姐他們敘敘舊去。
來到了集貿市場裡,楊建鑫信步來到了肥女人的檔口,看見肥女人正在那裡擺弄著那些小魚小蝦,
看見楊建鑫來了,就像迎財神一樣,把楊建鑫請進來。
這個時候正好是買賣的高峰期退去了,那個檔口都有空閑時間,肥女人也是樂得清閑,就和楊建鑫聊了起來。
“楊老板,今天怎有空來我這小店呀,是不是又給我們加單了!”肥女人一臉嫵媚樣的給楊建鑫說著話。
“這季節不是加單的時候,到了冬天我給你下個大單,包你賺的盆滿缽滿的,到時候可要請我喝茶呀,”楊建鑫沒羞沒臊的信口開河著。
“喝茶就別說了,吃飯都不是個啥事,一直說著請你吃飯,看你忙的沒有時間,今天看你清閑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肥女人扭著大跨再楊建鑫面前賣弄著風情。
楊建鑫結坡下驢來了個話攆話:“行啊,那你今天就請我吃飯去吧,”
肥女人高興的說:“太好了,讓我叫我老公回來,再叫娘娘腔他們過來喝酒,”
楊建鑫看著肥女人的臉說:“姐姐,不用再叫別人了吧,”
(這是楊建鑫第一次叫肥女人姐姐,)
肥女人一聽這話以為楊建鑫不待見娘娘腔他們,於是,走到楊建鑫身邊,
由於人比較胖,她一手扶住楊建鑫的肩頭,彎腰小聲問道:“依你看都請誰去呀,”
楊建鑫不失時機地,摸住肥女人搭在自己肩頭的胖手說:“就你和我行嗎?”
肥女人看到摸住她手的楊建鑫,貌似明白了什麽似的說:“行……那……去我家吧。”
“隨便那裡都可以,一切你來安排就行了,”楊建鑫隨口說說。
肥女人聽完楊建鑫的話,再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時候,在楊建鑫肩頭色色的捏了一把。
楊建鑫被這麽一撩,心裡暗暗罵道:“操,真是個賤貨,”
隨後肥女人讓楊建鑫在她們小區門口等著,她這就叫她老公回來看著店面,她去和楊建鑫到她家“談生意”,
來到了肥女人家裡,楊建鑫坐在沙發上,肥女人像個發騷的母狗一樣,緊貼著楊建鑫做好問道:“咱倆是先喝一點什麽呢,還是先去洗個澡呢?”
楊建鑫忍住要吐的感覺說:“還是先談談正事吧,”
“什麽正事?”肥女人又朝楊建鑫身上靠了靠。
楊建鑫細微一笑說:“我想從你這裡借一點錢周轉一下子。”
楊建鑫內心忐忑不安的說完借錢這個事,他害怕肥女人把他拒之門外,那樣他就徹底完了。
肥女人一聽楊建鑫只是說要借錢,哈哈一笑說:“別說借錢了,你一句話,人錢都給你,”說完就撲進了楊建鑫懷裡。
楊建鑫一聽有戲,借錢的事有了著落,咬著牙忍著惡心,和一個自己壓根就沒正眼看過的女人親熱了起來。
一場齷齪的交易完成以後,楊建鑫光著膀子靠在床頭上,
肥女人像一隻胖胖的“小鳥”一樣依在楊建鑫的懷裡,聽著他在描繪今年冬天如何讓她大撈一筆的神話,
然後甘心情願的給楊建鑫轉了十萬塊錢,最後還說:“周轉不靈了就來找姐姐要啊!”哎,真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生物啊。
楊建鑫看到轉到他帳上的十萬塊錢,心裡暫時有點踏實了,
他又把目標瞄向了那個豆腐的老板娘,也就是她老公給楊建鑫乾活的那個女人。
看到這裡,各位,只能就此哈哈一笑,笑的是楊建鑫混的也真的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