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鑫把這一萬六千塊籌碼,放在了面前,然後拿出香煙遞給覃秋婷一隻,點燃後抽了起來。
周圍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從進門還沒看見他輸過一次呢,”
“運氣好唄”
“你說他是不是傳說中的托呀,專門來忽悠咱們的,”
“小聲一點,說這話小心挨打,”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
另鐺又響了,楊建鑫第一時間又把一萬六千塊籌碼推向了莊家,很明顯他是來回跳著押的。
周圍人有一些人開始慢慢的跟著楊建鑫押了。
也有一些財大氣粗的,嘴裡嚷嚷著:“我就不信它不停一把,哼,只要停一把我就夠本,停兩把我就有賺了。”
說著就拿著一塊“巧克力”放在了閑家區域裡面了。
邊上一位男士笑著說道:“我看你也是翻倍押的注呀,照你這麽押下去,只要贏一把,就能把本錢拉回來。”
“還是要有運氣,沒運氣了把錢輸完了也押不住一把牌。”
“哈哈,那要是運氣來了,你掉一顆炒瓜子在地上,都能長出一顆向日葵出來。”
“有點道理,”
“等一會我去給關老爺燒柱香去,讓他老人家保佑保佑我,”
“你就別費那個心思了,關老爺不會保佑你的,”
“怎啦,我給他捐香火錢啊,”
“關鍵是關老爺看見你店裡面賣東西的那杆秤害怕,七兩秤啊,不是一般的黑,”
“梁子,我草尼瑪,你什麽時候看見我用七兩秤買東西了,你………”
鈴鐺向了,男子停住了沒說完的話,用手指惡狠狠的隔空戳了那個梁子一下,意思是跟他沒完。
“離手”,“消牌,”一連串的職業術語喊出以後,莊家和閑家都拿到了自己的牌,都在小心翼翼的看著,
這一把楊建鑫沒有看牌,他在悠閑地抽著煙,把牌交給覃秋婷看,
覃秋婷還是那麽小心翼翼的翻牌,一切看起來都是很用心的那種人。
經過爭牌,莊家區域以六點力壓閑家的五點完勝,
又給楊建鑫賠了一萬六,等於楊建鑫用兩千塊錢的籌碼,翻到了三萬二千塊籌碼了,
周圍人看向楊建鑫的眼神都是很崇拜的樣子,對於他在哪裡押注,再也沒有人說三道四了,因為他的實力讓那些人不能在胡亂八卦了,
緊接著鈴聲響起,楊建鑫再美女荷官的不斷叫喊聲中,又把那三萬多籌碼,押在了閑家區域裡面了。
大家瞬間沸騰了,都嘰嘰怎怎的開始八卦了,只有楊建鑫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場中的牌局,
“臥槽,真是有錢人,”
“我什麽時候也能這樣痛快的玩一把就行了。”
“我去,腦子有病了!過了這一把就休息了,拚個毛啊,”
“就是呀,留著籌碼等下一場在好好玩不好嗎?非要死到最後一兩牌上,真是有病,”
“還病的不輕呀,”
“這樣一搏不值得呀,還是年輕啊,”
“她老婆也是個死人一樣,也不管一管,”
“我去,誰告訴你那是他老婆?老婆有那麽騷嗎?”
“騷怎啦,女人不騷,檔次不高嘛,騷很正常的,”
“那讓你老婆也來在眾人面前騷一個看看如何,”
“草泥馬,你找死呀!信不信我廢了你,”
“………”
就在大家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中,發牌的流程依然不斷的進行著,又是一聲鈴鐺聲響,又聽見美女荷官喊叫了:“莊家請亮牌,”
“閑家請亮牌。”
“莊家六點,”
“閑家九點直贏”,
沒有一點懸念,閑家拿了個九點,直接碾壓莊家,場子上頓時噓聲一片,紛紛攘攘的吵鬧起來。
“我去,這一會兒就贏了十幾萬,”
“新的賭神出現了,”
“下一局開始我就跟著他押,輸了也無怨無悔,”
酒糟鼻也來到了台子跟前,聽到大家都在說楊建鑫贏了錢了,他就過去打個招呼:“手氣怎樣,這地方還行吧!”
楊建鑫看到了酒糟鼻,趕緊拿過香煙遞了過去,美女荷官隔著台子也在喊:“帥哥,我也要一隻,”
楊建鑫剛要去拿煙盒,只見覃秋婷搶過了煙盒,黑著臉從裡面拿了一支煙,看也不看遞了過去。
美女荷官一點都不在意,拿起一個非常精致的打火機,纖手一甩,隻聽得“鐺”的一聲,只見打火機蓋開火起,美女荷官吸了一口煙,朝著楊建鑫的方向吐了一口說:“帥哥,現在休息時間,你都不想請我喝點什麽嗎?”
覃秋婷接過話來:“下次吧,下次等我不在時,再讓他請你喝牛奶。”覃秋婷罵人不帶髒字的說著。
頓時場子上一片哈哈大笑起來,楊建鑫也笑著拿起一個五百塊籌碼扔給了美女荷官說:“我時間緊,你自己去隨便享用吧,”
“謝謝帥哥,嗷,不是,謝謝大哥,”美女荷官拿過籌碼,開心的謝了楊建鑫一聲,覃秋婷的臉色瞬間難看的不得了。
這時候,負責賠付的已經把籌碼箱子提走了,美女荷官把台子上散亂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也扭著美臀走了。
大家都圍在台子跟前聊天吹牛,相互總結上一場的得失,楊建鑫正在給覃秋婷交代事情,讓她去吧贏來的籌碼兌換掉。
就在他數著自己贏的籌碼時,大家都停住了聊天,眼神貪婪的看著楊建鑫的籌碼,當然他們也只是看看,沒人敢打壞主意的。
就在這時,誰也沒有注意,一位穿著一身紫色套裙的女子,站在離楊建鑫不遠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下一場楊建鑫就是死在這個紫衣女子手裡的,到了後來賭場被抓,才知道紫衣女子和老板是一起的,專門負責引誘賭客下注的,
前提肯定是她知道這一把的輸贏,它佔住這把牌贏得區域,然後挑釁性的看著你往上加籌碼,刺激你和她一比高低。)
覃秋婷換了籌碼,手裡提了個馬甲袋,裡面裝了十幾萬塊錢,來了站在楊建鑫面前說:“老公,咱們走吧,”
楊建鑫站起身來,對酒糟鼻說:“安排送我們走吧,明天我在聯系你吧:”
酒糟鼻馬上拿出手機打了出去,掛了電話對楊建鑫說:“你直接去樓下找一輛打著應急燈的黑色桑塔納,他會送你走的,那是我的人。”
“謝啦,明天見啊,”楊建鑫打完招呼,領著覃秋婷,在大家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裡走了。
到了樓下,老遠就看見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打著四閃在哪裡等著,楊建鑫走過去拉開後門,彎腰坐了進去,覃秋婷提著現金也坐了進去,
司機是一位中年婦女,隻聽她問道:“是裴老板的人嘛,”
楊建鑫“唉”了一聲,車子就像一頭識途的老馬一樣,箭一般飛了出去。
一路上楊建鑫和女司機聊著天,覃秋婷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一會兒又看著窗外發呆,偶爾轉過臉來就是“哎”的一聲,給人一種特別壓抑的感覺,楊建鑫早就看在了眼裡,只是礙於車上有外人一直沒有問她。
專車還是快,不一會兒就把他倆送到了水泥製品廠。
車子停在了楊建鑫的車子跟前,女司機滿臉堆笑的說:“再見了老板,祝你每次都財源廣進,滿載而歸”。
說的楊建鑫心情大好,立馬從口袋摸出幾百塊錢遞給了女司機,弄得女司機一口氣說了好幾個謝謝才開車離去。
上了自己的車,楊建鑫啟動離開了水泥製品廠,行駛在了回家的路上,楊建鑫問道:“婷婷,你今天怎啦?不開心呀!”
“嗚嗚………”楊建鑫這一問, 覃秋婷馬上哭了起來,急得楊建鑫趕緊把車子靠邊停住了,扭回頭問道:“別哭了,哭有什麽用,什麽事告訴我,”
“我媽住院了,弟弟又拿不出來錢,剛才給我發信息要錢,我看你正走紅著,就沒敢打擾你………嗚嗚………我有沒有那麽多錢,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呢……”
覃秋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著,楊建鑫哈哈一笑說:“說你傻你還真是傻了,手裡提著那麽多錢還哭呀,說吧,差多少?”
覃秋婷擦著眼淚說:“就差不到兩萬吧!”楊建鑫指著裝錢的袋子說:“遞給我,”
覃秋婷趕緊遞給了楊建鑫,只見楊建鑫從裡面拿出了三萬塊錢,遞給覃秋婷說:“拿去吧看病要緊。”
覃秋婷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歡愉的對楊建鑫說:“老公你真好,”
楊建鑫色色的開著玩笑說:“我真(針)好,你隔著褲子都能看見我的針了,”
覃秋婷裝作嬌羞的說:“老公你真壞,就會欺負我,看我等一會如何收拾你。”
那副模樣一下子把楊建鑫惹得哈哈大笑了,說了聲:“走了,回家就有人伺候我了,”說完駕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