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楊建鑫又去了豆製品廠,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不過今天不是他一個人來的,覃秋婷也來了,她是以客戶的身份出現的,美名其曰說是考察一下,也就是覃秋婷來廠裡這麽一轉,注定了楊建鑫以後走向破產的必然性。
到了早上所有的豆製品都送完了,楊建鑫又和覃秋婷回到了她家,楊建鑫的心裡絲毫沒有一點掛念家裡和想吳芳蘭的欲望,看來他是徹底讓這個覃秋婷俘虜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各大夜店,美食城,KTV………只要是吃喝玩樂的地方,都是楊建鑫和覃秋婷流連忘返的地方。
夜店裡覃秋婷的瘋狂,KTV裡覃秋婷的專業,美食城裡覃秋婷的見識,都不是吳芳蘭這個賢惠女人所能比的。
楊建鑫是深深地被她迷住了心竅,
有一次覃秋婷在K歌的時候,把自己改的歌詞一唱,楊建鑫和大夥都在聽著歌,品著酒,全場都被覃秋婷的“新歌”雷住了。
當時覃秋婷唱的是一首“征服”,只見她左手拿著麥克,表情張揚,瘋狂的扭著曼妙的身材,踏著節拍,右手指著楊建鑫,放蕩不羈的唱到:“………就這樣被你征服,脫下了我的?褲,我的心有了依靠,我的愛有了歸宿………”
當時歌房裡歡呼聲,尖叫聲,掌聲合著覃秋婷的歌聲,使歌房的氣氛一度達到了高潮。
覃秋婷歌唱完以後,扔下麥克,張開雙臂跑向了楊建鑫,嘴裡喊著:“老公好聽嗎?”
楊建鑫趕緊站起來迎著覃秋婷,在眾多朋友的面前擁抱在了一起,嘴裡胡亂交代著:“好聽,太好聽了,”
頓時歌房裡又是一片掌聲,楊建鑫的虛榮心一度滿足的不要不要的。
從此以後,楊建鑫回家過夜的時候是越來越少了,吳芳蘭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楊建鑫都會以種種理由推脫,
直到有一天晚上,吳芳蘭回家發生交通事故了,楊建鑫才急頭白臉的回到了吳芳蘭身邊。
當時吳芳蘭正在回家的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這時候一個右轉的小貨車,由於違章操作,造成後輪把吳芳蘭和她的電動車卷進了車底下。
馬路上當然就亂成了一鍋粥,吳芳蘭躺在車底下,一動都不敢動,
小貨車的車輪壓著電瓶車的前輪,電瓶車的後半部分,全都壓在吳芳蘭身上,被嚇懵了的她,臉色煞白,就連喊救命的聲音裡,都有著一絲絲顫抖的成分。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看見吳芳蘭有生命跡象,就招呼大家都來幫忙把車抬起來,先把傷者從車底下就出來再說。
當時就有人反對這種做法:“咱們別管這事,還是等交警來了再說,”
“就是啊,不然破壞了現場,就沒法劃分肇事責任了,”
“可別幫個閑忙把自己搭進去了……”
“可不是嘛,要是好心辦了壞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
提議抬車的那個男人勃然大怒道:“老少爺們,條款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們不能眼看著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咱們眼前逝去吧,時間就是生命,咱們先把那個女人就出來,有事我擔著,”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也是這麽想的,”
“來,盡早不盡晚,你們站車那邊抬,”
“大哥,你來指揮,喊號子,”
“………”
在一大部分人的帶動下,眾人把小貨車抬起了,從車下把下癱軟了的吳芳蘭救了出來。
交警趕來了,看到大家在沒破壞事故現場的情況下,把傷者救了出來,現場對眾人的救人行為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表揚,
然後送吳芳蘭去了醫院,楊建鑫趕到醫院時,吳芳蘭已經檢查完畢了,檢查結果是,福大命大的她,毫發無損,只是渾身多處軟組織損傷,加上過度驚嚇,造成精神上的虛脫,醫生建議休息幾天就好了。
還有一個值得一提的就是,吳芳蘭檢查出來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了,這次車禍萬幸沒有傷到她,也沒波及腹中的孩子,
本來她知道懷孕以後,就想第一時間告訴楊建鑫她懷孕的事,可是楊建鑫整天都見不了人,所以就一直拖拉到今天。
白天忙碌著做生意的她,一點都不像有身孕的人,她知道這是她身體微胖,4懷孕跡象而已。
楊建鑫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激動的抱住躺在病床上的吳芳蘭,動情的說到:“蘭蘭,我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從今往後,店裡的過你就不用幹了,一切都有我來安排,你就招呼住就行了。”
楊建鑫的一席話,聽的吳芳蘭像掉進蜜罐子裡了,心裡甜甜的,身上的傷痛,以及楊建鑫這一段時間不回家,給她帶來的心理上的陰霾,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那一瞬間,最好滿足的吳芳蘭感到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楊建鑫是忙裡忙外,早上四點起來去豆製品廠,回來又要打理生鮮店,一天下來真真正正累成狗了。
這一天生鮮店的生意超好,吳芳蘭站在收銀台裡忙的不亦樂乎,楊建鑫也在店裡忙的是七葷八素的,
忽然楊建鑫放在收銀台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甲魚覃”,吳芳蘭急忙喊楊建鑫:“老公電話,送甲魚的,”
楊建鑫走過去,拿過手機,若無其事的度著方步來到了生鮮店門外邊:“什麽事?不是給你說了嗎?這幾天不要給我打電話,我有重要的事要做,過幾天我去找你,拜拜,”
楊建鑫貌似有點生氣。
“別………”覃秋婷在電話那邊聽楊建鑫說拜拜,她急忙製止,但是電話還是掛了。
斜坐在沙發上的覃秋婷,手裡握著手機,眼神冰冷的看著茶幾上的保溫杯(那是楊建鑫的口杯), 思索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覃秋婷的眼神更加冰冷,咬著牙蹦出幾句話來:“楊建鑫,你無情就休怪我不義了,既然我得不到你,那麽我就要毀了你,讓誰也得不到你。”
說著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保溫杯,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看看樓下沒有什麽人,就把保溫杯扔了下去。
從那天起,覃秋婷對楊建鑫是更加黏貼了,不過以前她黏著楊建鑫是想傍著他,現在黏著他是想毀了他。
這一天,楊建鑫終於騰出了一些閑時間,去棋牌室玩去了,
剛一進大庭,棋牌室老板就跑來了,拽著胳膊對他說:“楊老板,來來來,我給你找幾個你的棋逢對手,跟我來,”
楊建鑫頓時有了一種成就感,心裡的虛榮感油然而生,感覺到自己在這裡還是很被人器重的。
跟著棋牌室老板來到了小包間,剛一進門就看見覃秋婷面朝門口坐著,和另外兩個牌友抽煙聊天著。
覃秋婷猛然間看見了楊建鑫,猛的站起來扔了手中的香煙,猛的喊著:“老公……嗚嗚……嗚嗚……”撲了過來,倒在了楊建鑫的懷裡。
楊建鑫抱著覃秋婷,拍拍她的後背說:“婷婷,聽話,我不是在這裡嘛,不許哭,聽話……”
覃秋婷哭著用兩隻小拳頭捶打著楊建鑫的胸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到:“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
楊建鑫的內心,當時就被覃秋婷這一通感情牌打的是七葷八素的,連聲答應著再也不離開她了。
覃秋婷得意的笑了,但是眼裡依然閃過一絲絲危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