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牌,大家都象征性的下了一點小面額的籌碼,捧捧荷官的場。
從第二牌就開始出現了窮追猛打的押注方法,恨不得一下子把錢全都贏到自己面前,
楊建鑫還算是比較精明的一個,他沒有著急去押注,而是靜靜地觀看著場中的局勢。
慶璞玉一手拿著香煙,一手隨意的拿著一些小面額的籌碼,和一些男賭客打情罵俏押著注,還不時的看看楊建鑫的動靜。
這時候場中的走勢是,莊家區域贏一把,馬上就跳到閑家區域去了,閑家剛贏完,又跳到莊家區域去了,就這樣像走馬燈一樣跳了六七個來回,輸得周圍是一片噓聲。
楊建鑫把玩著面前的籌碼,臉上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心裡盤算著如何下注。
好了,機會來了,終於在莊家區域停了一把牌,也就是說莊家連贏兩把牌了。
楊建鑫心中暗喜,手裡拿著五千塊籌碼,準備馬上出擊。
當美女荷官又喊到:“下注”時,楊建鑫迅速把自己的籌碼放在了閑家區域了。
紫衣女子慶璞玉看到楊建鑫出手了,她也拿起一塊“巧克力”放在了閑家區域,然後用挑釁的眼光看著楊建鑫。
楊建鑫看到慶璞玉在閑家區域押了一萬塊時,楊建鑫視若不見,任由他去。
慶璞玉再也沒有理會楊建鑫,自己在哪裡看著牌,最後以七點的劣勢輸給了莊家。
這下楊建鑫心裡更加期待閑家區域贏了,他在美女荷官沒有喊話的時候,就把一萬塊錢的籌碼放在了閑家區域。
扭回頭對覃秋婷說:“上前邊來看牌,我有點累了。”
覃秋婷依言拉過椅子,朝前挪了挪,雙手放在台子上,準備看閑家的牌。
周圍的牌友看到楊建鑫自信滿滿的樣子,都開始吐槽了。
“他好像知道這一把能贏似的,提前就押到哪裡了。”
“操,他以為他是神仙呀!”
“也太自負了,”
“他媽的,有錢就是任性啊!”
“他知道個毛線啊,上一把還不是輸掉了,他要知道就不會去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在乎輸贏一樣。”
“我去,你要是女的你也不在乎,輸了又不是輸自己的錢,回頭在那個大款懷裡撒撒嬌,說不定就回來了。”
“一樣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就那麽肮髒呢?由此可見你的內心有多麽齷齪,不乾淨,真沒品味。”
“草泥馬,你心靈乾淨了?你就品味了?我不乾淨把你怎啦,招你惹你了…”
“算了,算了,小聲點,別影響人家玩牌………”
這時候,美女荷官又喊到:“下注,下注,馬上開局了。”
大家基本上已經在兩邊區域押好了,楊建鑫正在給覃秋婷指著台子上的籌碼講著什麽,
美女荷官看看已經沒有人下注了,就把看牌的牌子放在了覃秋婷面前,
挺起身子就要伸手打鈴鐺,只見慶璞玉纖手一揚,兩塊“巧克力”飛到了閑家區域裡了。
美女荷官又彎腰伸手把牌子拿過來,放在了慶璞玉的面前。
這一下把覃秋婷搞得好沒面子,氣的她用手指著慶璞玉說:“你……”,猛一看覃秋婷的五官都被氣的有些扭曲了。
無奈場上有規定,誰押的錢多誰看牌,她不好再說什麽,氣憤的坐下了。
楊建鑫可不幹了,他也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人,他可不能讓一個女人把自己壓住,更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委屈,他必須出大招壓她一頭,一解心頭之恨。
只見他馬上拿兩個“巧克力”放在了剛才的籌碼上,等於楊建鑫這時候已經是三萬塊籌碼了。
美女荷官剛要去拿那個牌子,只見慶璞玉拿起一塊“巧克力”和兩千塊籌碼放在了閑家區域了。
美女荷官把伸出去的手又尷尬的抽了回來。
周圍的人都暗自竊笑了起來“這一對狗男女杠上了,不知道誰會撐不住呢?”
“杠上不杠上都和我們沒關系,不管誰贏了錢,也不會給我分一毛錢的,”
“我看那個男人撐不住的回數多。”
“我看是那個女人不行,”
“就你那對死魚眼看的東西,還敢說出來讓大家聽,你膽夠肥的啊!”
“臥槽,我是死魚眼,那你就是死豬眼……嘻嘻……”
“好笑嗎?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呸,”
“你這貨怎回事,不就開個玩笑嘛,怎還向了女人一樣吐上口水了,”
“草泥馬的,你才是個女人呢…………”
楊建鑫看到慶璞玉比他多押兩千塊錢的籌碼,他一咬牙拿起兩個“巧克力”,放在了閑家區域。
美女荷官迅速把牌子推向了楊建鑫,揮手就把鈴鐺打響了,一聲:“離手,”這場押注大戰才算告一段落。
覃秋婷翻開牌一看是六點,回頭看了看楊建鑫,意思是這牌行嗎?
楊建鑫有點裝逼的講著大道理:“這個不用怕,老公我拿一點不也贏過錢嘛,只要不是零點,都有贏錢的機會,”說完還不忘在覃秋婷的小臉上捏了一下。
只見莊家亮牌。竟然是八點,
美女荷官喊到:“閑家六點,莊家八點,莊家直贏,”
楊建鑫一聽臉就拉了下來,他心想:“草泥馬,一下子輸這麽多,本來就想押一萬塊籌碼,誰知和那個騷貨較上勁了,陷進去這麽多錢,不值得,”
隨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和那個人較勁,千萬不要。
想到了這裡,怨氣衝天的楊建鑫不由得“哎”了一聲,趕緊拿出一支煙,點燃了來掩飾內心的憤怒。
到了這時候,莊家區域已經連贏四把了,楊建鑫跟著輸了三把了,這一把他是死都要死在閑家區域的,
果不然,美女荷官剛一喊下注,楊建鑫就把兩萬塊籌碼放在了閑家區域,
那邊慶璞玉也拿出兩萬三千塊放在了閑家區域,然後朝著楊建鑫笑著說:“啊哈,不好意思,這會一把都沒贏,沉不住氣了,見笑了。”
楊建鑫看著她那“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他把面前的四萬五千塊錢籌碼全部放在了閑家區域了。
誰知慶璞玉沒有一點想要繼續和他比著押的樣子,反而衝著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楊建鑫當時都能被氣的吐血,他有心在拿回來一些籌碼, 又怕周圍人笑話,要是不往回拿籌碼,這一牌要是輸了,他就糧盡彈絕,狗屁著涼了,
楊建鑫和慶璞玉兩個人在較勁押注時,誰都沒有注意,酒糟鼻領著一個留著大光頭的年輕人站在了楊建鑫的背後,一聲不吭的看著他押注。
就在楊建鑫糾結不定的時候,美女荷官又喊到:“離手,”緊接著一系列的流程走下來,牌已經送到了楊建鑫的面前。
楊建鑫沒有一點情趣來慢悠悠的看牌,只見他抓起兩張牌“啪”的一聲翻了過來,“零點,”周圍人驚呼道,
再看莊家是九點,美女荷官又喊到:“閑家零點,閑家爭牌,”
楊建鑫翻起了最後一張牌,是一張方塊七,美女荷官又喊到:“閑家七點,莊家直贏,”
楊建鑫眼看著賠付的用刮板把那些籌碼都刮走了,他硬擠出一點難看的笑容,扭頭對覃秋婷說:“走吧,這回沒得玩了。”
這時候,酒糟鼻爬在了楊建鑫的耳邊問道:“老板還想玩吧,我朋友這裡有的是錢,”
楊建鑫警惕的問道:“高利貸嗎?我不要,”
酒糟鼻嘿嘿一笑說:“不是高利貸,你要有興趣就過來和他談談,有我在沒事的,都是道上的人,講的是義氣,不會胡來的。”
楊建鑫這時候正是有病亂投醫的時候,聽酒糟鼻這麽一說,就站起身來跟著他走了。)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