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裡,覃秋婷“關心”的對楊建鑫說著為他尋錢的事,楊建鑫聽了以後,感動的抱住覃秋婷久久不願松開。
原來是楊建鑫問覃秋婷剛才去哪裡了,覃秋婷對楊建鑫說,她看楊建鑫把廠裡進貨的錢用了,心裡就很著急,於是就自作主張給自己閨蜜打電話,問借錢的事,閨蜜說她剛交了房子的首付,暫時沒有閑錢來借她。
轉念一想,看看還有一點閑時間,她又打電話給她一個有錢的親戚,說了自己想用錢的意向,她那個親戚就說錢可以用,但是必須算上利息,她沒敢答應,就對親戚說等一會商量好了給他回話。
楊建鑫當然不知道覃秋婷剛才和酒糟鼻的那場齷齪會晤,他真以為覃秋婷是在為他忙前忙後呢,所以感激的抱住覃秋婷不願松手。
過了一會兒,楊建鑫松開覃秋婷,雙手扶住覃秋婷的雙肩問道:“老婆,你那個親戚那什麽時候能把錢轉過來呢?”
“急什麽呢,我這不是專門和你商量這個事嘛,你說,利息給人家怎算,社會上這點道道我一個女人家是不知道的。”覃秋婷裝傻充愣的問道。
“利息嘛,就按照這個場子上的規矩走吧,一萬塊錢一天五十塊錢,愛用到什麽時候就用到什麽時候,你看如何?”
楊建鑫之所以提出要按照申天魁的那種規矩來拿錢,為的是給他留夠了回旋的余地,在沒有錢還他的時候,隨便拿幾百塊錢給他付利息就行了嗯。
覃秋婷面無表情的思索了一下說:“那好,讓我去打個電話,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二十分鍾左右就能拿到錢,”
“不會吧,二十分鍾你去哪裡取錢去呀?”楊建鑫瞪大眼睛問道。
“嘻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面好了,我問過這裡的工作人員,他們說只要你給他轉帳,他們就能給你調來現金,再說了轉帳也可以兌換籌碼呀,”
覃秋婷有點顯得高深莫測的樣子,楊建鑫感覺到自己忽然之間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好吧那你去打電話問問,我等你,神速啊,”楊建鑫有點焦躁不安的說著。
覃秋婷轉身走了,過了一會兒來了,高興的說:“我家親戚說可以,給我轉過來二十萬,我說夠了,先慢慢周轉著,以後再說,”(這二十萬是這個娘們的全部家當了,)
楊建鑫一聽有錢了,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站了起來,拉著覃秋婷的手直奔兌換籌碼的地方而去。
二十萬拿到楊建鑫手裡,這回他沒有著急,也不在理會慶璞玉的挑釁,自己不慌不忙的在哪裡苦心經營著。
從那天開始,覃秋婷每天都有一千塊的進帳,再加上楊建鑫要是手氣好贏了錢,也會給她一些小面額籌碼,她再撒撒嬌巧取豪奪一些,每天下來差不多將近三四千塊的進帳了。
沒幾天,這二十萬又輸光了,楊建鑫決定回家一趟,從廠裡搞點資金來,不然連每天給覃秋婷的一千塊錢利息都拿不出來了,
再說了,他也出來快一個月了,也該回去了,中途吳芳蘭帶著疑問打了幾次電話,讓他不要考察什麽狗屁項目,回來把自己現有的事業弄好就行了,
楊建鑫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說他這幾天就回來,吳芳蘭問他轉給他的那三十萬塊錢哪裡去了?
鄧斌說人家供貨商來廠裡要了幾次錢,吳芳蘭聯系不上楊建鑫,沒辦法自己籌錢給了供貨商,現在問起這些錢哪去了,楊建鑫說在一個地方投資著,讓她放心好了,一番左遮右擋的謊話,算是把吳芳蘭哄過去了。
可是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楊建鑫每天晚上都是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才能搞到錢。
這天楊建鑫回家了,到了廠裡看了庫存的原料,以及最近銷售的情況,於是他耐著性子在家呆了一個星期,
他準備在這一個星期裡收上一些營業款,準備作為前去翻本的啟動資金。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天吳芳蘭問他:“老公,最近的貨款交給我,我要把前段時間借媽媽的錢還上,再說了,過幾天就要給工人發工資了,你要是不在了我拿什麽發給工人呀。”
楊建鑫一聽火就來了:“錢,錢,你就知道一個錢字,有沒有問過我的死活呀,我在外邊累死累活的打拚,還沒有資格拿一點錢嗎?”
“老公你怎這麽大火氣啊,我又沒說什麽啊,你怎就急成這個樣子了,”吳芳蘭不解的問道,她猛然間感到自己的男人變了。
楊建鑫把手中的礦泉水瓶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用腳一踢說:“廠裡的事你先照看著,我又要出去幾天,事情辦完了我就回來了,”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吳芳蘭一個箭步跑到他面前攔住他說:“你走可以,把錢留下,留夠你花的用的,剩下的交給我保管,”吳芳蘭像個管家婆一樣說著。
“讓開,我要趕時間,”楊建鑫發火了。
“就不讓,不給錢就不讓你走。”吳芳蘭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啪”一個耳光打在了吳芳蘭的臉上,楊建鑫用力把吳芳蘭推到一邊,自己匆匆的走了。
也就是這一巴掌,把他的美滿婚姻徹底拍出了裂縫,也就是這一走,楊建鑫才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楊建鑫這一個星期,總共拿了豆製品廠五十五萬塊錢,他出來見到覃秋婷,第一時間先把她“親戚”那二十萬還了,然後兩個人又聯系了酒糟鼻,來到了賭場上。
由於在家剛剛和吳芳蘭吵了架,心情不好的原因吧,楊建鑫在場子上押到哪裡輸到哪裡,邪了門。
周圍人都暗自嘲笑起來:“幾天沒見那個老板,怎變成傻逼了,”
“是不是洗臉時把水灌倒腦子裡去了,”
“你媽的,沒一點文化還聽不懂你放的屁了,你直接說他腦子進水不就得了,”
“別笑人家,在這個地方,有錢輸也是一種實力啊。”
“這回他拿的不會是高利貸吧?”
“我去,你是閑吃蘿卜淡操心, 人家就是拿了高利貸,也不會要你去還的,”
“看看,那家夥又輸了,真背呀,”
“好了,我知道今天如何押注了,和他對著押,保準贏錢,”
這個人說著就和楊建鑫對著押了,楊建鑫在莊家區域押著,這個男人就押到了閑家區域了。
一亮牌,哈哈,果然贏了,這下熱鬧了,這幫人都看著楊建鑫的去向押注,楊建鑫要押閑家區域,他們就全部押到了莊家區域去了,一時間場子裡集體贏錢的笑聲一波高過一波。
大家的笑聲聽的楊建鑫是焦躁不安,他看看手裡剩下的一塊“巧克力,”戀戀不舍的放在了閑家區域。
大家都一股腦去了莊家區域,一亮牌,莊家直贏,楊建鑫今天從家拿來的幾十萬徹底完蛋了。
他回頭看看覃秋婷問道:“老婆,能不能在給你家親戚說一聲,拿上二十萬塊錢行嗎?”
覃秋婷小聲對他說:“行是行,就是你每天都要及時把利息給人家,這樣以後說不定還會給你更多的錢呢,”
楊建鑫推了一把覃秋婷說:“快去吧,我還想再玩一會,”
覃秋婷扭著美臀去外邊打所謂的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