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鑫拿著兩萬塊錢,來到了市場裡面,來到了美食街,走進了一家鹵菜店,拿出那兩萬塊錢對老板說:“彭兄幫個忙,湊點貨款,缺五萬塊錢,先墊一下可以吧,”
那個彭兄沒有猶豫說:“那裡的話,那有什麽可以不可以的,只要你來隨時都可以,”
楊建鑫趕緊說到:“那就謝謝啦,”
彭兄不高興的呵斥他:“謝什麽謝,想想你幫我們的還少嗎,我幫你這點忙算個啥呀,你說是要現金還是給你轉帳,現金你就坐這裡稍等片刻,我去給你取錢去,轉帳馬上就轉給你。”
(楊建鑫的貨車每天都幫他們送出去很多鹵品到各大酒店)
“哈哈,那就轉帳吧,我急著趕時間,”楊建鑫隨和的說到。
彭兄給他迅速轉了五萬塊錢,楊建鑫神速回到了申玉奎的車上,連同利息總共七萬塊錢,全部交給了申玉奎。
看著手裡的錢,申玉奎高興的拿出一包煙遞給楊建鑫說:“那邊又新開了一個場子,玩的大的不得了,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在玩,沒有哪些下三濫的人在那裡,楊老板要是有興趣,我每天派人過來專門負責接送你。”
“不是再抓嘛,還敢玩嗎?”楊建鑫驚奇地問道。
申玉奎卸下眼鏡,一邊擦著一邊說到:“那次是不小心讓跟蹤了送人的車子,才被公安機關圍剿了,這次都是圈裡人,生人一個都不要,這樣就安全多了。”
“那我有時間聯系你,這幾天去不成,訂單太多做不出來東西啊,過幾天再說,”楊建鑫半推半就的敷衍著。
聊了一會沒營養的話語,申玉奎告辭要走了,楊建鑫下車上樓回家了。
回到了家裡,吳芳蘭問道:“剛才來的是什麽人,我怎從來沒有見過呢,咦,我看你的臉色不對頭,不會是欠人家錢,讓人追到家裡來了吧,”
“沒有,沒有的事,我把自己的錢輸啦,都已經狼狽的不得了啦,在讓我去借別人的錢我做不到,在哪裡不認識人家那能去借錢呀,再說了人家也不會給的,”
楊建鑫挺起胸膛,努力的秀出自己剛強的一面,信誓旦旦的給吳芳蘭解釋著。
哎,楊建鑫啊楊建鑫,你這個外強中乾,表裡不一的垃圾男人,活的真是沒誰了。
過了兩天,楊建鑫又把買蛋品的老板娘約了出去,這回是一個小旅館裡面,買蛋品的老板娘是這幾個女人裡年齡最大的,年齡比自己媽媽小不了多少歲,狗急跳牆的楊建鑫對這些都不管不顧,只要暫時能搞來錢,讓他抱住母豬睡一覺都行。
就這樣,買蛋品的老板娘在楊建鑫的軟硬兼施,恩威並舉,連哄帶騙的失了身,出了小旅館的門,身後傳來旅館登記處裡面那幾個人的議論聲,
“那個小夥子長得很精神,領的那個女人怎那麽大年紀呀,”
“可能是他媽吧,”
“放屁,你見過誰領著他媽媽來開房的,”
“這麽說這個年輕人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變態啊年輕人,”
“操,他那不叫變態,叫作死,”
“下次在看見他領著這個女人來,咱們就報警,”
“去去去,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人家礙你什麽事了,再說了,你把他舉報了,誰給我房錢啊,你來替他付房錢啊?”
“就是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喂,對了,各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趕明天也找一個比我年齡大的也試試,看看有什麽不一樣的,”
“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啊,你都快六十了,再找個比你年齡大的,那不就是找個奶奶級別的女人嘛,
恐怕走路都要扶著,還敢叫到來我這裡來開房嘛。”“哈哈…………”
這邊議論著他們的齷齪事,那邊那個可憐的買蛋品的老板娘,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楊建鑫:“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啊,我丟不起那個人,”
第二天心裡極不情願地,臉上還要強顏歡笑的給楊建鑫取了幾萬塊錢,讓他拿去先周轉。
她這樣做也是為了她那一點生意,要是得罪了楊建鑫,她一天的營業額就會直線下滑,收入就會大打折扣,所以她才會就范,讓楊建鑫得逞!
楊建鑫拿到這些錢之後,馬上聯系到覃秋婷,問她想不想去一個新的場子上去玩。
覃秋婷也是剛出了院,她住院時,花了一大筆錢,現在臉上的傷痕還需要二次手術,需要大筆資金,正愁錢不夠用的時候,楊建鑫來了這個電話,讓她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看到了新的希望。
她急忙問道:“咱們要去需要和誰聯系呀,再說了地方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覃秋婷說到最後,言語中透露出失落的味道。
楊建鑫哈哈一笑說:“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打過去聯系一下,她要問你是誰,你就說是我老婆,”
完了又把電話號碼發給了覃秋婷,上她有時間聯系一下申玉奎。
覃秋婷這邊安排完之後,楊建鑫又去安頓吳芳蘭,她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跟前根本就離不了人,
楊建鑫有辦法,她找到了嶽母,說明了來意,讓她幫忙照看幾天吳芳蘭,說他出去幾天就會回來了。
說完後拿出了兩萬塊錢的現金,塞給嶽母手裡,說是這一段時間她們母女的生活費。
嶽母不要,推辭著不接,倆人就像練太極推手一樣,推來推去,
最後還是楊建鑫半拉半抱著嶽母, 硬塞到她懷裡,嶽母被楊建鑫抱在懷裡,弄得面紅耳赤的,手裡拿著錢,就連楊建鑫什麽時候走得她都回憶不起來,
只是想起剛才在楊建鑫懷裡的囧相,她紅著臉小聲自言自語道:“小兔崽子,敢吃我的豆腐,看我回頭怎收拾你,”說完她的臉更紅了。
楊建鑫又到了廠裡,把鄧斌叫到跟前,給他交代好了一切,然後讓他每天都把貨款準時送到吳芳蘭手裡,每天在給他發送一條,今天的訂單收支情況表,以備他在外面做參考用。
一切安排妥當了,他又讓覃秋婷聯系申玉奎,開始籌備前去賭博的事情。
覃秋婷聯系了之後說:“明天就能去,他讓咱們到##路地鐵口,坐7七號線到底就行了,到時候有人在那裡接我們,”
楊建鑫聽完這個消息之後,就和覃秋婷約好,明天再藍山咖啡廳見面,然後他又去給吳芳蘭采購了一大堆生活用品以及必需品。
到了晚上,楊建鑫又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吳芳蘭,讓她心放寬,說什麽,“捅個天大的窟窿,就能找到塊地大的補丁,之類的話來為自己的這次出行找著借口。”
吳芳蘭當然明白他說的意思就是,說我怎樣把錢撒出去的,就會怎樣把它收回來的。
吳芳蘭半信半疑的看著楊建鑫,聽著他那如夢一樣的宏偉目標,和那些不切實際的遠大理想,
聽著聽著,一個多月沒有得到過老公呵護的她,蜷縮在楊建鑫的懷裡熟睡了。
楊建鑫看著自己的嬌妻,聽著她含糊不清的夢話,精神高度疲憊的他,眼淚悄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