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是這樣,倒是風凌無知了,一時間...竟是沒明白其中的關鍵。”
風凌尬笑的回答道,其實說實話,就算是現在他都能理解方晨所說的關於低調這個境界的說法,難道真的是他的境界太低微了?還不能領悟得到?
“那現在可明白?”
聽見方晨的聲音,風凌連忙低著頭開口道:“有大人點撥,小的怎麽還會不明白?”
“既然明白還不下去好好準備。”方晨沒好氣道。
“那風凌就告退了。”
風凌聽此隻好躬身告退。
這次的天驕宴,煙雨的好處可不是那般好拿的,這次培養出的藝妓哪一個不是美若天仙,才華橫溢,甚至不少還有不錯的武道天賦。
可以說個個都是人間絕色,煙雨樓培養其中一個都得花費大價錢。
所以若不是堪稱頂級的天驕,煙雨樓也不會花費這樣大的代價來籠絡的。
見風凌走後方晨才微微一歎,自己怎麽說曾今也是像風凌所說的那般,世間萬般榮耀加身,天下至尊,日月同輝的存在。
可是到了今天卻不得不開始編這些謊話開始哄人了。
想到這兒,方晨無奈的笑了笑,不是他不想直接向煙雨樓要人,只是現在他的狀態自於那遙遠的神秘存在一戰後,便變得很不好。
那一戰在風家人看來他贏得很輕松,是因為他原本的境界就比對方高出很多,再加上他拿出的那把準聖劍,仗著聖劍之威。耗盡最近積累而來的星力勉強催動,並且冒險裂開封印增強實力,才能將那家夥斬殺。
因此自己身上的道傷開始不停的躁動,與自己的封印不斷的起衝突。兩股絕強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衝撞,現在他的實力接連下降,幾乎比他十年前都要差幾分。
而這天驕宴不但是青源郡的盛事,還幾乎是整個落日王朝的盛事。
每落日學院大開院門招新的時候,落日王朝各地都會舉辦像天驕宴一樣的盛宴,這個時候整個王朝的注意力都會放在上面,方晨不能保證這個時候會有一些真正的強者悄然降臨。
若只是玄靈境尊者還算好,可當有禦靈境尊者降臨,以他現在的情況應付起來將會有很很多的麻煩。
撐過今天,他放置很久的煉丹術也該動用了。當年在落日王朝他可是號稱全能的奇才;在星辰聖宗,他也是天地萬法無一不精。
只是今天這天驕宴真的像這太微湖上的那般平靜?恐怕就如這湖底深處,波濤洶湧,暗流湧動吧。
但願今天不要有人逼他出手吧。
沒過多久天驕宴便正式開始了,窗外的黑夜瞬間出現一個亮點,然後開始逐漸的開始擴散開來,仿若黑夜中的一小片白日。
這是不是煙火,而是湖面上架上了一個巨大玄器,光亮便是那個像圓盤的巨大玄器散發而出的玄奧法光。
玄器便是寶器之上的強大法器,擁有著平常人難以想象的玄奧。
只是方晨在眼中也不過如此罷了,在星辰聖宗,他生活所用的平常物品都不止玄器可比的,玄器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破爛罷了。
他只是意興闌珊的看了一眼,便沒有了多大的興致。
然後外面開始熱鬧起來,歌舞樂曲之聲慢慢自外面傳來。不得說煙雨樓的地方的確是個好地方,外面的樣子幾乎一覽無余,幾乎整個太微湖面貌都能收入眼底。
可惜遇上方晨這個不懂得欣賞的人,低著頭,
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樣?那個消息打探著怎麽樣了?”
同樣在煙雨港的一處精巧閣樓之中,一個英俊得過分的人見得自家的探子回來後,望著窗外湖面的眼睛往裡瞟了一眼,淡淡開口文道。
“三殿下,經過屬下的打探,那個家夥或許真的已經回來了。”
那個躬身跪在地上的探子猶豫了一下,向著這年輕男子開口說道。
這話很是平常,不過這家夥的的稱呼就極為的恐怖了。
三殿下。
能在落日王朝用這稱呼的人,除了王族的王子還能有誰?
落日三王子看向窗外的眼睛微微一頓。
“嗯,知...道了。”
雖然是在極力的隱藏他心中的不平靜,可這短短的幾個字的回答也映射中的他內心中的驚濤駭浪。
等到那名探子歸於暗處的時候,三王子深深的吐了口氣,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憂慮著什麽。
“徐大人,說說吧,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聽到三王子的問話,一個極具威嚴的中年男子放下剛上的香茗,歎了口氣淡淡道:“我若知道該如何是好,就不會找殿下您了。”
“起初,莫丹師請我出手相助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相信,可是到了現在我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了。沒想到那個小子那樣的命大,當年惹那樣大的禍,還能在天宗的手上逃走。”
“十年過去,現在歸來,若不是對自己實力有著自信,怎會如此高調。可笑的是,那姓莫還想請我出手,那個妖孽又豈是好對付的。”
徐微歎了口氣淡淡道。
“喔?身為青源郡布陣使,禦靈境大修的你也感到棘手嗎?”
挺到徐微這樣說話,三王子不由得開口道。
“若是其他人還好,可是以那個妖孽的天賦,這十年時間中不知道成長了多少。”
聽了徐微的話,三王子再次開口問道:“那若是大人出手,有幾成的把握?”
“三成左右。”
徐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老實的開口說道:“當年那妖孽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是玄靈境巔峰了,玄靈境雖然與禦靈境之見有著難以想象的鴻溝。可對於那個妖孽而言,那道瓶頸根本困不了他多久。現在他的實力根本難以揣測,三層把握已經算是很高了。”
徐微抬頭看了三王子一眼,猶豫了一會兒又繼續道:“若是可以還是將這件事上報天宗吧,只有他們出手才有十足的把握。當年方晨惹出的那件事我不信他們能夠輕易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