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開著車,一路上心裡都忐忐忑忑的,時不時的透過反光鏡去看熟睡的趙梓晴。
要說蘇白此刻真沒一點想法,那絕對是瞎扯淡,但蘇白最多也就是想想,倒不至於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饒是如此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蘇白卻總覺得跟自己犯了什麽錯似的,小心臟砰砰跳。
驅車來到離著學校不遠的一家快捷酒店,蘇白又試著叫了趙梓晴一下,結果趙梓晴睡的太熟了,根本叫不醒,蘇白無奈的撓了撓頭,起碼自己也算知道趙梓晴的酒量了,以後得多注意。
自己一人下車,一路鬼鬼祟祟的走進酒店大門,正巧前台有一對情侶正在開房辦手續,蘇白就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等著。
有點坐立難安。
蘇白不是沒開過房,記得第一次開房還是上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前任女友,當時的心情和現在差不多,倆人都跟做賊一樣。
因為那時候身份證下來了在父母那,蘇白倆人就找了一間不那麽正規的小旅店,一晚上100塊錢,當時交了錢進了房間,蘇白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可惜的是,那晚女友的親戚突然造訪,蘇白老老實實的摟著人家睡了一晚上,連我就蹭蹭不進去這些步驟都省下了。
不是蘇白不想試試,實在是前女友是個潔癖極其嚴重的女生。
第一次開房,就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就是這次了……
就在蘇白神遊萬裡的時候,前台的服務小姐對著蘇白說道:“先生您好,需要開房間嗎?”
蘇白被前台小姐的聲音拉回現實,有些緊張道:“啊?嗯!”
然後硬著頭皮走到前台,說道:“開一個雙人標間。”
前台小姐點頭道:“好的,您稍等,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還有請問是您一個人入住嗎?”
蘇白一聽,臉一紅,憋了半天道:“兩個人。”
前台小姐看著蘇白這緊張的樣子,再看看蘇白的年紀,不由得心裡好笑,看樣子應當是附近大學的大學生,跟女朋友來開房的,而且看樣子還沒啥經驗,不然不可能這個樣子。
憋著笑意,前台小姐道:“哦,那麻煩您把和您一起入住朋友的身份證給我。”
蘇白點了點頭,想著先把自己的交了,結果一摸口袋,當即臉色一變。
靠!錢包沒帶!
不好意思的說了句稍等,然後轉身跑回車上,又試著叫了叫趙梓晴,結果還是叫不醒,無奈之下只能小心翼翼的拿過趙梓晴的包,想翻翻看有沒有身份證。
結果翻了半天,除了一些口紅、潤膚乳之類的,根本沒找到什麽身份證,趙梓晴也沒帶!
蘇白只能再度硬著頭皮回到前台,對前台小姐道:“那個,我們身份證都忘帶了,能不能幫忙先開個房間?我就是旁邊江大的學生,您放心,實在不行,明天一早我回去取也行。”
前台小姐一聽,遺憾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有規定的,沒有身份證明是不能入住的,真的沒有辦法。”
蘇白聞言有些懊惱,但還是嘗試著求情道:“學校宿舍都關門了,您幫幫忙,多收點錢也無所謂,要不然今天我們只能睡外面了,現在天也冷了,睡外面很容易生病的。”
前台小姐微笑著表示真的無能為力,蘇白只能歎了口氣轉身出了酒店。
回到車上,蘇白哈了一口氣,這要真是在外面睡一晚,肯定要凍病的。
無奈之下,
蘇白拿出手機,給張丘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學校附近有沒有那種不需要身份證的小旅店?”
本來蘇白這個時間沒回宿舍就挺可疑的,這時候收到蘇白的這條消息,原本已經躺下的張丘立刻就炸起來了。
接著張丘喊來冬瓜和鄭博文,三個人看著蘇白發來的信息一臉怨念。
“這尼瑪小白!真是典型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啊!都開始夜不歸宿了!?”張丘一臉的義憤填膺。
冬瓜扼腕歎息捶胸頓足道:“虧得剛才查寢老子還替他打掩護說他去別的宿舍還東西了,這貨尼瑪居然去開房!?”
鄭博文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幽怨道:“我看錯他了。”
然後三人互視一眼,張丘問道:“怎麽辦?這小子說身份證忘宿舍了。”
冬瓜想了想,最後大義凜然道:“算了!都是兄弟,難得這小子能開葷,咱們就幫他這一次!”
鄭博文跟著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蘇白就收到一條微信,張丘給他發了個地址,離學校也不遠,是個小旅店。
最後還發了一段語音,蘇白點開就聽到三人的咆哮聲:“畜生!!孽子!!叛徒!!”
嚇得蘇白趕緊把外擴捂上,然後發了一條多謝,明天大餐伺候負荊請罪, 最後還叮囑三人別瞎傳,就開車去張丘發的地址了。
張丘不愧是江城包打聽,這裡果然有一家小旅店,但是從外面裝修的粉紅小燈的招牌,蘇白總覺得這旅店怪怪的。
進門以後,一個人趴在前台似乎是在睡覺,蘇白輕敲了兩下桌面,那人抬頭,是個中年大叔。
大叔伸了個懶腰,打量了蘇白一眼,然後拿出一根煙點燃,不由分說道:“150一晚,先說好,就剩一間房了,沒得挑。”
蘇白愣了一下,但還是問道:“是雙人標間嗎?”
老板皺了皺眉,然後說道:“大床房。”
蘇白一想,算了,大床房就大床房吧,大不了自己睡沙發也行。
問過需不需要身份證以後,老板拿出一張登記表,讓蘇白寫上身份證號,就算是登記了。
交了錢,蘇白直接朝外跑,過了一會,老板就看到蘇白背著一個人進了店。
看到趙梓晴的臉以後,老板驚為天人,心想這小子可以啊!
帶著羨慕的眼神,拿起一串鑰匙對蘇白道:“跟我走吧。”
小旅店一共就兩層,蘇白的房間位於一樓,從前台拐個彎就到了,插鑰匙開門,老板直接說了句明天中午12點退房,說完就走了。
蘇白背著趙梓晴進了房間,摸黑按了燈的開關,結果頓時房間裡亮起粉色的燈光。
看到房間內的裝飾,蘇白吞了吞口水。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老板那句沒得挑說的不是房間沒得挑,他說的是主題沒得挑啊!
這是家主題小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