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今天吹花無意打賞的10塊錢。】
無邊的死亡壓力環繞心頭。
全場眾人,只能慢慢的等待死亡降臨。
被這紫雷牢籠籠罩,誰也逃不出去。
此時在攻擊范圍之外的藍戰天三人,看到被無數雷電照亮的牢籠內的情況,他們不禁紛紛咽了一口口水。
他們險些就成為其中之一。
那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不斷的從正陽門中傳來,聽得三人不禁頭皮發麻。
藍戰天看了眼空中面色如常的趙白,他此時可是徹底的怕了。
這位大能真是太逆天了。
剛才趙白施法的時候,他特意留心過。
趙白渾身的氣息一直都是金丹境初期的氣息。
但是在他的攻擊發出來後,竟然擁有如此毀天滅地的能力。
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一些。
這弄的藍戰天以後看見誰都不敢再輕視了。
鬼知道哪個金丹境、元嬰境的身上是不是就有這麽一個大能存在?
萬一招惹到了,那可就是性命的代價。
甚至自己的性命都還不夠,還要整個宗門一起跟著你陪葬。
著實可怕至極。
作為旁觀者,此時三人不禁也看的心悸不已。
作為切身經歷者,整個正陽門中,除了慘叫聲之外,剩下的便是求饒聲了。
看著一個個同伴被狂風卷起,而後瞬間被無數風刃割裂,他們如何能夠不懼。
他們的身邊或是鮮血淋漓,或是血肉橫飛,不少人都已經嚇到失禁了。
失禁的惡臭和鮮血的腥臭混合交雜,充斥著所有人的鼻腔。
不過氣味的難聞,此時已經影響不了他們了。
他們全部的心神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自己被直接殺死,倒是也乾脆了。
但是這種等待死亡的過程,才是最可怕的,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自己。
每多聽到一個人的慘叫,他們的精神就越加崩潰一分。
此時一個弟子雙手顫抖著摸向了自己的臉龐,他的臉上正有一片風刃從同伴身上切割下來的肉片。
濕濕的,粘粘的,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這股氣暈,讓人一陣眩暈。
他捏著肉片的手指,因為精神的極度緊繃,而不受控制的顫抖彈動著。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正陽門為什麽會招惹到如此恐怖的敵人!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他當即跪倒在地,無視地上腥臭的血水和碎肉,他對著地面開始瘋狂的磕頭。
“饒命!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
隨著他瘋癲式的求饒開始。
頓時嘩啦啦一堆正陽門的人也跟著開始下跪磕頭求饒,包括之前那個脾氣暴躁到準備教訓趙白的那位長老。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恐懼是人心最真實的情緒!
無論是金丹,亦或是元嬰。
在感受到這同等份的恐懼後。
他們終於崩潰了,害怕了,絕望了!
反抗做不到,逃跑做不到,無法反抗、無法逃跑。
人類的本能便只剩下了求饒!
求饒是此時此刻唯一可以獲得活命機會的方式了。
所有正陽門的門人爭相開始跪地求饒。
哪怕那些骨頭硬一些的人,也難以抵抗心底的恐懼,紛紛低下了頭顱。
因為風刑真的是太可怕了。
而真正讓他們害怕的還不是風刑。
而是自己死後。
以大能的能力,若是要禁錮他們的神魂,簡直易如反掌。
神魂被控制,別人想要你遭受無邊無際的苦痛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直到你的神魂之力徹底的被磨滅。
在無限的絕望和痛苦中,真正的死去。
以如此方式死去,真靈都會受損。
乃是這世間最惡毒的報復之法了。
特別是修為越高強之輩,他們的神魂越穩固。
能夠承受傷害的上限和時間也越長。
他們將在每時每刻遭受生不如死的酷刑下,存活百年千年甚至萬年之久。
這是非常可怕的。
當然一般沒有絕對的深仇大恨,也不會有人會這麽做的。
因為對神魂進行懲罰必須要非常小心才行。
否則極有可能會加速神魂損耗。
所以即便要施以刑法,也是要施刑人抽出時間來消耗精力去折磨他的。
趙白自然沒有興趣折磨這些人。
其他人他沒興趣,但是那個黃梅道人就不一樣了。
所有人死亡後的神魂,趙白都放掉了,他隻關注這個黃梅道人。
他屠了五行門還不算,還把他們的神魂收走了。
天知道他對著五行門眾人的神魂做了什麽。
所以這筆帳,他絕對要算清楚。
面對一堆人山呼海嘯一般的求饒聲。
金無銘此時臉色極其難看。
作為正陽門的門主,在這最後的最後。
他心中百感交集。
慚愧、恐懼、不甘、氣惱、悲傷……五味雜陳。
他也不想死,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跪下求饒。
好好的正陽門,傳到他的手上,如今已經走上了覆滅之路了。
九泉之下,他已無顏面見宗內長輩,若是在這最後的最後,他連尊嚴都丟棄了。
甚至於連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不跪。
他強製裝作鎮定的站著,怒目凝視著趙白。
見到他這幅模樣,趙白冷笑一聲道:“怎麽?你的門人都跪了,你不跪嗎?你如果跪下來,興許我心情一好,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看著趙白玩味的笑容。
金無銘黯然一笑。
他明白,趙白這句話只是說笑而已。
他即便跪了,趙白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這麽想,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他們就像是溺死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拚命的想要從死亡之淵中掙脫出來。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金無銘,他們渾濁的眼睛中,夾雜著一絲生的微光,這是充滿希翼之光的求生者眼神,炙熱絕望帶著一絲光明!
這種死亡的絕望中忽然獲得一絲求生希望的眼神,最是滲人。
特別是被幾十雙這樣的眼睛盯著。
就連金無銘都感到了渾身的不自在。
當與他對視一瞬後,金無銘甚至於都不敢看他們了。
他轉頭直視著趙白,高聲問道:“既然已經非死不可了,敢問前輩,我正陽門到底是與前輩有如何的深仇大恨,致使前輩今日非要屠滅我正陽門全派上下百十來口人?”
趙白目光微微一移,落在了黃梅道人身上。
“你可以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