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陳百經信步緩行。
“土豆,儲存樣本進行分析。”
他將一支裝了少量血液的無菌試管放在手表旁,手表伸出一支探針,刺入血液,抽取少量血液後變回原樣。
“接下來,就該看看綠巨人的血脈到底有多強了!”陳百經站定,右手食指輕放在試管上方,手指漸漸伸長,越來越細,刺入試管後開始吞噬血液。
片刻,陳百經砸了砸嘴巴,似乎意猶未盡。
“這東西很玄幻啊!”陳百經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吞噬了班納的血液,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只是吞噬了一個普通人的血液。
“難道說,是量不夠大?”
他以前吞噬別的妖魔血脈力量,總是鯨吞,這次卻只是吞噬了一兩滴血液,或許是有些少了。
陳百經想了想,現在就去招惹班納博士實在有些不明智,綠巨人一旦醒來,就是一場災難,他並沒有信心能夠正面剛過那家夥。
難道又要玩陰的?
“土豆,你的納米機器人能讓班納休眠嗎?”陳百經問道。
“可以。但根據電影中綠巨人的表現判斷,想要製服綠巨人,至少也要直接注射四個單位的麻醉藥才能行,前提是對方沒有抵抗意識。”
“這個倒是可行,那抹除記憶,對他有效嗎?”
“有效。”
“好!”陳百經一拍手掌,“那我們得快點行動了,從米國到巴西來,可耗費了不少時間,今晚我們就要返程,不然就趕不上看鋼鐵俠的首秀了。”
“是的主人。”
就在陳百經做實驗的時候,班納所在的汽水廠到了休息時間。
一瓶瓶汽水被裝件,貼上了標簽,很快,這些汽水就會被送到港口,乘船飄到米國。用不了幾天,軍方的羅斯將軍便會受到消息,在其中一瓶汽水中發現了班納的DNA……
雖然班納已經足夠小心,但他沒能發現滴落到汽水瓶的血液,而他擦去的,不過是陳百經掉包的血液而已。
陳百經從沒有打算乾預劇情,就《無敵浩克》來說,雖然是一步爆米花電影,可也是班納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選擇。
當最後時刻,班納研製出血清,能夠使他變回正常人,而大反派布朗斯基變成的加強版綠巨人“憎惡”正大肆破壞,班納面臨著一個選擇:
聽之任之,成為普通人去過自己的日子。
或者。
變身為綠巨人,與之一戰?
班納選擇了後者,這才有了之後的一切劇情。如果陳百經乾預,讓軍方發現不了班納,或許班納從此就過上了幸福日子,但復仇者聯盟少了這個最強戰鬥力,能不能挺過諸多難題,就有待商榷了。
工人們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出去吃午餐,班納往外走著,卻看見了瑪緹娜正在被騷擾。
“哇哇哇哇!美女,陪我去喝一杯,如何?”一個猥瑣的光頭佬攔住了瑪緹娜。
周圍的人選擇無視。
事實上,在這貧民區,每天都會有人被騷擾,這不是什麽新鮮事。
這裡是世界上的最底層,沒有出路的人欺負著更弱小的,弱小的若是擁有美麗的臉龐和遊人身材,就是一種罪。
恰好,瑪緹娜是一個非常標致的美女。
班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假裝沒看見,走了過去。
瑪緹娜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班納雖然一直比較沉默寡言,也沒什麽朋友,但她對班納很有好感。
“可惜……”
瑪緹娜看向面前的猥瑣男人:“別碰我!”
“得了吧!這有什麽!”猥瑣男人說,“我上過的女人,都會這麽說,之後她們可就都開心得不得了……”
瑪緹娜厭惡地看著他,忽然聽見有人說:
“瑪緹娜,中午一起吃午飯嗎?”
瑪緹娜一抬頭,是班納!
猥瑣的光頭佬轉過身來,惡狠狠地說:“滾開,外國狗!”
班納:“你說什麽?!”
光頭佬走到班納面前,皮笑肉不笑:“我說,你活膩了?”
“對不起。”班納說。
“晚了!”
光頭佬一看班納似乎服軟了,心想這正好立威。便一把推在班納胸口上。
班納後退兩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嘿!別惹我,真的,這是為你好……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光頭佬:“你在說什麽?”
班納:“你不會喜歡我生氣的樣子的,我保證。”
“混蛋!”
光頭佬立刻就要動手,卻被班納躲開,汽水廠老板站在鐵架上看見這一幕,擔心班納吃虧,立刻吼道:“你們都在做什麽!給我出去!”
光頭佬不想招惹老板,停手了,班納則趁機拉著瑪緹娜離開。
出了工廠,瑪緹娜有很多話想要對班納說。她想對他表示感謝,想要提醒他注意光頭佬的報復,也在想著怎麽開口和他進一步拉近關系,但班納隻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真是不懂風情的男人!
難道他就看不出來我喜歡他嗎?
瑪緹娜有些生氣,卻擔心光頭佬又來找她,只能匆匆離開。
看見這一幕的陳百經笑著搖搖頭,心想這也是難為了班納,自從被伽馬射線輻射後,只要情緒激動,就會變成失去理智的綠巨人。為了平靜的生活,他恐怕是永遠無法談戀愛的了。
打手槍都是一種奢求!
如果世界上有什麽人過著比僧侶更加清淡地生活,那一定是嚴格控制著飲食和情緒的班納。
陳百經遠遠地跟著班納,他發現經過長時間的逃亡,班納的反偵察能力很強,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好幾次都在暗暗查看身後。要不是陳百經實力高強,恐怕還真的就被他發現了。
班納和一個當地人見面,那人給了他一支花。雖然男人給男人送花很奇怪,但班納非常開心,急匆匆地跑回了住所。
這不是花,是解藥。
班納很興奮,立刻開始架設衛星接收器,取出藏在床底的筆記本,和遠在米國紐約的藍先生聯系上。
“我找到了。”他打字的時候手指在輕輕顫抖,因為興奮,也因為他在竭力控制這種興奮的情緒。
在藍先生的建議下,他立刻開始備製解藥,長期以來的準備工作讓事情變得簡單,可血液樣本在融入解藥時,只是恢復了片刻正常,旋即所有的細胞都變回綠色,急劇的生長使載玻片都裂開了。
失敗了?
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班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沮喪包圍。他將情況說給了藍先生聽,對方要求他將血液樣本寄過去,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的班納為了尋求解藥,也只能冒險這樣做。
就在他將血液抽樣後,忽然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倦意,而後眼皮沉重,趴在桌子上睡去。
“看起來很輕松。”陳百經讚歎道,從門口走進來。
他伸出右手,食指尖端變成針尖大小,刺入班納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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