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時間……”
歐伯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假笑,面對鏡頭,他還是做出了一副和托尼關系良好的模樣,可惜托尼·史塔克的臉色一直不怎麽好。
“托尼。”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你覺得是誰在反對你回公司?”
“我就是那個發布命令的人。這是我唯一能夠保護你的方式。”
拍了拍托尼的肩膀,歐伯走下了鋪著紅地毯的台階,留下托尼和被托尼拉過來問清真相的克裡斯汀。
托尼看著歐伯離開,一時間五味俱陳。他不知道這位一直以來的夥伴、導師、朋友、長輩,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背叛自己,背叛史塔克公司。
難道自己做錯了嗎?
在親眼見過那些恐怖分子的殺戮之後,難道還要將武器賣給那些人,成為他們的幫凶,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
克裡斯汀沒有安慰他,而是轉身離去。
托尼一個人站在台階上,無助,茫然。
記者們的相機仍在閃著光,也許明天,關於他的“創傷症候群”又將被大肆報道。
他不在乎,從來都不在乎。
托尼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但他回家後,看見自己的工作室,看見那金紅色的盔甲,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托尼,你沒有做錯。”
電視上,是關於上次暴亂的新聞。
“徒步跋涉了15裡地,我們來到了科拉米鎮郊區,這一路簡直就是地獄之旅……”
身穿衝鋒衣的克裡斯汀拿著話筒,面對鏡頭。在她身後,是因為戰亂而開始流亡的平民,他們一個個表情悲傷,似乎不知道明天在哪裡。
“這裡是當今世上最黑暗的地區,無數人背井離鄉……此次暴亂,是由國外的一個武裝集團主導,他們自稱十誡幫。”
電視閃過一些恐怖分子開火的畫面,這些人武器精良,細心的人能看出他們的武器都是史塔克公司製造的。
托尼看著新聞,用長改錐緊著螺絲,他的手上,是重新調試的臂甲。
“沒有政治乾預,也沒有國際救援……難民們希望渺茫……在我身邊,一個女人正在苦苦哀求,希望得到遭遇綁架的丈夫的消息……”
托尼扔下改錐,緩緩抬起右手,掌心的能量激發器對準了電視。
砰!
他知道,他是想實驗一下臂甲的戰鬥威力,但同時他也知道,他更想要用十誡幫的成員來實驗。
新聞已經切換了,他的耳邊,卻始終縈繞著克裡斯汀的話。
“沒有政治乾預,也沒有國際救援……難民們希望渺茫……”
托尼·史塔克。
他在心裡低聲說,你必須做點什麽!
他看向已經上色完畢的盔甲,啟動了著裝程序。
緊接著,全副武裝的托尼變成了一個酷炫耀眼的鋼鐵人,他在雲層之上飛行,時不時突破了音障。
他已經等不了了,現在就要去給那幫蠢貨一個教訓!他需要用這個教訓,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中東。
正在村莊裡橫行的十誡幫成員剛好結束了戰鬥,女人和小孩被掠到一旁,男人則被抓到另一邊。
只有臣服於十誡幫的男人才能活命。
女人和孩子的尖叫聲到處都是,戰火還沒有熄滅,硝煙未散。正當一名男性要被處決時,托尼趕到了。
一名十誡幫成員拿著AK衝他掃射,子彈打在了金鈦合金的戰甲上,隻發出了叮叮叮的響聲,連漆都沒怎麽打掉。
托尼揮手就是一拳,機械動力直接將那名十誡幫成員打飛了數十米。
接下來,就是一場好萊塢式的戰鬥場面,一分鍾以後,戰鬥結束,托尼對十誡幫的戰績是122:0。
位於加利福利亞的愛德華茲空軍基地,軍人們得到了系統提示,他們看向監視畫面,只見實時衛星圖上,一個微型飛行器急急掠過。
“那是什麽!?”一名士兵忍不住驚呼。
根據監控顯示,那東西的速度非常快,就他了解的來說,只有美軍最新型的戰鬥機能達到那種速度並且在此時此刻出現在中東。
“我們能夠進入那片區域了?”他旁邊的指揮官有些疑惑。
“不,長官。對方使用了人盾,上級下令,我們絕不可能進入那片區域。”
“聯系國防部,讓他們管這事兒!另外聯系CIA。”指揮官心情不佳。
“聯系上了CIA,他們問是不是我們。”一名士兵匯報。
“不!絕對不是我們!”有人查看了最近的起飛記錄,空軍基地的飛機可是一架都不少,全在待命狀態。
“是海軍的人嗎?”
“不是!”
指揮官有些惱火,在他們的掌控范圍之內,竟然無聲無息地出現了這麽個飛行器,看衛星圖像,它剛剛在科拉米鎮製造了一場大爆炸!
“給我看清晰的衛星圖像!”指揮官說,“去找武器研究部的羅德上校,讓他立刻過來!”
羅德很快到場,有人向他說明情況。
“已經跟武器數據庫對照過,什麽都查不到。”
“這個區域有高空監測嗎?”羅德開口。
“有預警指揮機和‘全球鷹’偵察機。”
羅德:“所以說,這東西就這樣憑空冒出來了?雷達為什麽沒有發現?”
自從十誡幫作亂以來,雖然空軍基地沒有得到命令入場,可他們的準備工作一點也沒有少做!這東西竟然能瞞著整個空軍基地出現,那豈不是說只要目標願意,就能直接出現在美國本土?
一名士兵簡練道:“雷達偵測需要最小橫截面,它的體積太小,長官……可能是架無人機。”
指揮官皺起了眉頭,低聲道:“羅德上校,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羅德實在想不出什麽頭緒來,便對指揮官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得找個人問一問。
電話撥通,傳來了巨大的噪音和托尼的喘息聲。
“哈嘍。”
“嗨,托尼,我是羅德。”
“請說。”
“你那邊是什麽聲音?”
“我在開敞篷車。”托尼回答,可以飛的那種。
“嗯,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羅德直言,托尼可是武器專家。
“看來是件奇怪的事兒。”
羅德:“是的。剛剛,我們的軍火庫被炸了。位置就在你上次被綁架的地方附近。”
“哇哦,那個地方還挺熱鬧的。”托尼說,“聽你的意思,是又有人越俎代庖了?”
(那地方是我炸的, 越俎代庖的人也是我,感覺真好!)
電話裡傳來了托尼有些疲憊、興奮的喘息聲。
“你怎麽聽起來氣喘籲籲的,托尼?”羅德皺著眉頭,聽著也不像是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兒啊。
“我剛剛在峽谷跑完步。”托尼順口接到。
“你不是在開敞篷跑車?”
“呃,對,我正開著車準備到峽谷跑步。”
這謊話……羅德懶得理他:“你確定你沒有背著我去做什麽手腳?”
“沒有!”托尼反駁得很爽快。
這時,指揮部的人突然喊道:“發現目標!”
羅德點點頭:“很好,因為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一名疑犯,它馬上就要上西天了!”
不用他接著說,托尼已經察覺到身後突然出現的兩架F22戰鬥機。他匆忙掛了電話,做出了規避動作。
“作戰室,這裡是一號戰機,我已經看到了目標。”飛行員將情況匯報,對方沒有回應,他請求開火。
“攻擊!”
指揮室一聲令下,飛行員將武器保險打開。
“你大爺的!”
截取了F22無線通訊的托尼聽到消息,暗叫一聲不好,腳底爆發出一道更強的推力,直接讓他突破了音速。